为夺福布斯榜产业,哥哥们培养夜店公主顶替我

港台明星 1 0

下秒我当众揭露全家真面目

我的外婆可是在福布斯富豪榜上声名显赫、赫赫有名的商业大亨,她凭借着过人的商业智慧和果敢的决策力,在商海中纵横捭阖,一手打造了庞大的杨氏商业帝国。

按照家族的传统和规矩,作为她唯一的嫡亲外孙女,我本应是杨氏集团板上钉钉、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毕竟杨氏一直有个不成文却严格执行的家规——家业只传女不传男。这规矩从祖辈传下来,就是为了保证家族产业的稳定和延续,避免因争权夺利而引发家族内部的纷争。

可谁能想到,我那两个心怀不轨的哥哥,为了能从我这儿抢走家业,居然在暗地里精心培养了一个女孩,这个女孩就是杨星星。他们妄图通过扶持杨星星,来打破家族的传承规矩,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不,在行业领袖峰会这样重要的场合,这个妄图鸠占鹊巢的杨星星,竟然大摇大摆、毫无顾忌地坐在了原本属于杨氏继承人的席位上。她翘着二郎腿,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仿佛这个位置天生就是她的。她满脸不屑,颐指气使地冲我喊道:“喂,还不赶紧给我端杯香槟来?要不是看在两位哥哥苦苦求我的份上,就你这样的,顶多算个家仆,哪有资格到这种高级场合来长见识?”

她顿了顿,又恶狠狠地威胁我:“你今天可得把我侍奉好了,要是敢丢了杨氏集团的脸,让哥哥们难堪,他们定会让你生不如死,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回想起前世,我就是被这两个哥哥PUA,总是被他们洗脑,说家族和谐最重要,让我处处忍让着杨星星。我一次次地妥协,一次次地退让,可结果呢?我最后落得个终身挂着尿袋,在无尽的病痛折磨中凄惨离世的下场。那暗无天日的日子,那钻心的疼痛,至今都让我心有余悸。

也许是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他们的恶行,竟然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让我回到了这一天。看着杨星星这张伪装得精致却虚假的脸,就像一张画皮,毫无真实可言。我心中怒火中烧,毫不犹豫地拿起手中的香槟,朝着她的头顶狠狠地倾泻而下。

瞬间,她那精心描绘的妆容被香槟冲得乱七八糟,糊成了一团,就像一幅被破坏的画作。我冷冷地看着她,嘲讽道:“怎么?一只小小的麻雀,在枝头待久了,还真以为自己变成凤凰了?”

为夺福布斯榜产业,哥哥们培养夜店公主顶替我,下秒我当众揭露全家真面目。

1

刹那间,原本还沉浸在各自交流中的受邀嘉宾们,像是被突然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纷纷发出惊呼声,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杨星星瞬间对我面露凶光,那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一般。她猛地伸出双手,恶狠狠地朝我的头发揪去,那架势,就像一头愤怒的野兽要扑向猎物。

好在我早有防备,在她动手的瞬间,我迅速后撤一步,抢先躲开了她这一抓。她因为用力过猛,又没抓到人,整个人失去平衡,一个踉跄,直接摔了个狗吃屎,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杨星星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起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么失态,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了丑,她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立刻扯着嗓子高声尖叫起来:“你这个家仆,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是故意害我出糗的吧!”

此时,正在会场里四处奔走、忙着建立自己人脉圈的二哥杨宇民,听到杨星星的尖叫声后,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他连事情的经过都没问清楚,就一把将我推倒在地,然后小心翼翼地扶起杨星星,满脸关切地查看她有没有受伤。

“你找死吗!连我妹妹都照顾不好!她可是杨氏唯一的继承人!”二哥一边扶着杨星星,一边恶狠狠地冲我吼道。说完,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倒在地上的我,只顾着给杨星星擦拭脸上被香槟弄脏的污垢。

等把杨星星的脸擦干净后,他转过头来,却把我当成了仇人一般,怒目圆睁地瞪着我。

正是因为他们这种区别对待的态度,上一世,他们一步一步地将我塑造成了一个“妄想冒充千金的精神病”。他们用这个荒谬的理由,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还在院内悄悄指使人折磨我。我在那里任由一堆神经病拳打脚踢,不仅终身需要挂着尿袋,最后还在无尽的病痛中凄惨离世。

现在想来,曾经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太过信任哥哥们,才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咎由自取。以前的我太单纯了,竟然会相信哥哥们说的,把杨星星找来只是看我太孤单,为我找个伴。可如今我算是彻底看透了,他们不过是想让杨星星替代我,做他们掌控继承权的傀儡罢了。

“一个从KTV找来的公主,也好意思在行业领袖峰会上冒充我丢人现眼?我作为家里唯一随母姓的继承人,扇她两下又怎么了!”我气愤地大声说道。

话还没说完,大哥杨宇凡突然冲过来,狠狠地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那巴掌打得我脑袋嗡嗡作响,脸上火辣辣地疼。

“杨晚柠!当初要不是星星看你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小姑娘整天在夜场陪酒可怜,让我们把你救下,你早被那些老男人玩死了!你竟然敢忘恩负义?”大哥怒目圆睁,恶狠狠地说道。

“今日我就当着游艇上所有企业家的面,为星星证明!她才是杨氏集团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外婆唯一的嫡亲外孙女!”大哥越说越激动,声音在会场里回荡。

我实在想不到二哥竟然可以偷梁换柱到如此地步,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大声质问道:“她是外婆唯一的嫡亲外孙女?名正言顺的继承人?那我是什么?”

“哥哥,外婆才出国多久你们就这样对我?你还是我亲哥吗?”我满心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二哥却像看神经病一般地看着我,脸上满是恐慌,大声说道:“她的精神病肯定又犯了,她又开始臆想了,再不把她送进去,她又要发疯伤人。”

杨星星立刻戏精上身,窝在二哥怀里,一边抽泣一边说道:“我的错,我只是不愿意将她关到那种地方。本来以为她的癔症好了,没想到到了人多的场合,又开始发作。”

他们那如奥斯卡般的演技,让在场的人不得不信服。其他人立刻自觉地离我三米远,仿佛我身上带着什么可怕的病毒,生怕自己被这个“精神病”缠上。

“这个神经病原来以前是在KTV工作的公主,怪不得精神会不正常。”

“说不定早就被玩坏了,都出现癔症了。”

“星星小姐真是无妄之灾,以后可别随意救风尘啊!这种人发起病来是有可能害死他们一家的。”

周围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那嫌弃和厌恶的眼神,就像一把把利刃刺向我的心。

二哥叫来家里的保镖,不耐烦地说道:“她发病了,控制住她。下游艇后立刻送精神病院,别让她在这影响其他人。”

我迅速后撤一步,指着所有保镖,大声说道:“外婆在的时候是怎么交代你们的,分不清谁是主子了吗!”

保镖们面面相觑,纷纷看向二哥,不知道该听谁的。二哥看了看怀里还在啜泣的杨星星,挥了挥手,说道:“外婆不在,就由我这个哥哥做决定,不管怎样神经病都不能留在会场捣乱。”

保镖们听了二哥的话,朝我鞠了个躬,然后拿起绳子向我走来,想要把我绑住。其中一个保镖说道:“杨小姐,只能请您配合治疗去了。”

我猛地抄起一瓶香槟,“啪”的一声砸碎在桌子上,玻璃碎片四处飞溅,我拿着尖刃直指众人,大声喊道:“我才是杨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我看今天谁敢动我!”

这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整个会场都骚动起来,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但我攥着破碎酒瓶的手还是微微发抖,毕竟面对这么多人,我还是有些紧张。

而这个举动似乎更加坐实了我“精神病”的罪名。周围宾客嫌恶地纷纷后退,有人甚至掏出手机开始录像,嘴里还念叨着:“这样子就是妥妥的神经病啊!臆想症已经非常严重了,赶紧带去关起来吧。”“真是心理扭曲,一个在KTV上班的风尘女,竟然妄想自己是福布斯榜上杨老太的继承人。”

二哥看见现场的宾客都在为他们说话,更是硬气了起来,他双手抱在胸前,得意地看着我。

我拿着破碎的酒瓶指着他,大声说道:“二哥,如果外婆知道你们这么对我,你们的下场一定不会比我好。”

二哥抱着杨星星,淡定地看了我一眼,说道:“你也知道我是这个家的哥哥,外婆不在做主的当然是我。如果你还要继续当着所有人的面诬陷我妹妹,别怪我不客气。”

这时,二哥的秘书匆匆跑来,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二哥眼神闪烁,我知道他在权衡利弊。毕竟外婆还没正式交权,他需要我这个“嫡孙女”的身份做幌子。而且除了杨氏家族的人以外,没有人知道,外婆家的继承者向来传女不传男。现在公司的实权还在外婆手里,没有正式交接到继承人手上,所以他也担心杨星星被戳破后,他们什么也落不到。他还需要我发挥作用。

一瞬间,他似乎想到了办法,突然变脸,装作愤怒地说道:“星星都被他欺负成这样了!还要我怎么对她仁慈!”

“别再说了,她的精神病发作起来在这里伤了任何一个人,我们都负担不起责任。马上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二哥大声说道,那模样就像是在执行一项正义的任务。

又是精神病院!上一世,就是因为他们把我强行关到精神病院,让我每天被那些精神病殴打凌辱,导致我不能正常排泄。杨星星得知这个消息时,不仅没有及时救我,反而放任我在精神病院继续被他们折磨,最后病死。而我的哥哥,不仅默许了这件事,还帮着她一起害死了我。他们三个过分到直接搬着凳子,像看戏一般看我被精神病人折辱。

从小我就很听哥哥的话,再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会为了继承权害我。没想到杨星星竟是他们培养出来替代我的。我冷冷地看着二哥,说道:“二哥,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最后问你们一遍。我和杨星星,谁才是杨氏集团的合法继承人?”

还没等他们回答,一杯香槟迎面泼来,那冰凉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流下,让我一阵恶心。在这场宴会中排不上名号的林家大小姐,为了引起二哥的注意,跳出来献殷勤。她双手叉腰,大声说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你除了有神经病,指不定身上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传染病。你要是再不滚,我就让我家的保镖把你扔到海里。”

真是精彩极了,我抹了把脸上的酒水,忽然笑了。得亏她家林家在这排不上号,这个蠢货不知道杨家只传女不传男,还往二哥身上爬,以后怕是肠子都要悔青。换做以前我或许不会多说什么,毕竟想爬上杨家少爷床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但我重生了,不可能再让自己憋屈死。

我微微一笑,扬起手,清脆的耳光声在偌大的客厅里回荡。我大声说道:“你这样的舔狗也配跟我说话,分不清主次了,是吧?”

她捂住被我打红的脸蛋,眼含泪水的瞪着我,大声吼道:“你一个风尘女,竟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杨星星立刻见缝插针,装作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说道:“林姐姐,我知道你好意帮我们,但是跟神经病计较很危险。都怪我把她带来,我愿意替她补偿你。”

我嗤笑一声,说道:“还在随地大小演啊?快回你的KTV当公主去吧。”

我严肃转身看向二哥杨宇民,声音陡然转冷,说道:“你们俩如果还要继续这样的话,就要做好落魄的准备了。”

二哥指着我愤愤不平地说道:“你算老几?发病了就以为自己是真正的继承人了?”

“保镖都是吃素的吗!赶紧把他绑了,送到精神病院去!”二哥大声命令道。

突然,我的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这是要把谁送到精神病院?”

大哥杨宇凡突然朝我走来,他的脚步匆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然而,在看到杨星星梨花带雨的模样时,他的脸色瞬间变了,大声问道:“谁欺负你了!”

2

二哥瞬间像找到了靠山,猛地转过头,用那凶狠得仿佛能杀人的目光瞪向我,紧接着便迫不及待地告起状来。

“还能有谁搞出这些破事儿!杨晚柠这癔症又发作了,又开始分不清自己几斤几两,搞不清主次啦!”

大哥瞬间就领会了他话里的意思,二话不说,大步流星地冲过来,扬起手,狠狠地甩了我两记响亮的耳光。

那火辣辣的痛感瞬间从脸颊蔓延开来,疼得我眼前直发黑,耳朵里也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耳边乱飞。

“听说这可不是一次两次了!”大哥恶狠狠地说道。

“杨晚柠,你怎么老是欺负星星,赶紧道歉!不然,你就给我常住精神病院,这辈子都别想再回来!”

哪怕我重活这一世,大哥依旧毫不犹豫地站在了杨星星那边,没有丝毫犹豫。

我捂着那已经红肿得像馒头一样的脸颊,看着眼前这对仿佛被杨星星蛊惑了的兄弟,心就像被无数把利刃同时刺穿,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瞧瞧他们这副模样,对我满口都是“神经病”,对杨星星却偏心得没边儿了。我顿时觉得,这么多年来的兄妹情,原来都是这么虚假,就像泡沫一样,一戳就破。

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父母才离世没多久,他们对我的态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为什么啊?明明我们才是有着血浓于水亲情的亲人啊!杨星星不过就是个从夜场带回来的风尘女子,凭什么能得到他们这样的偏爱?

大哥回来的次数本来就不多,可就跟他相处了那么一段时间,他对我竟然就一反常态,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有时候,他们两人还会为了杨星星大打出手,拳脚相向。就算我想上去拉架,也会被他们不小心波及到,无辜挨揍。

也不知道从哪天开始,他们突然就和和睦睦起来,还一本正经地教杨星星那些世家小姐才需要学会的礼仪知识,带她去打高尔夫。

他们费了好大的力气,一心要把杨星星培养成另一个我。

甚至还给了她很多以前我连想都不敢想,根本够不着的资源,带着她去认识那些上层名流,却死活不允许我掺和进去。

前世的我,因为实在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就找人暗中调查了一番。

这一调查,可不得了,竟然发现了他们想要夺权的阴谋诡计。

不仅如此,他们三人之间还有着不可告人的暧昧关系。

原来,以前他们为了杨星星拳脚相交,竟然是因为雄性之间的竞争。

而突然和好,也不过是因为涉及到了共同的利益,并且接受了三人之间这种畸形的相处模式。

可能他们就是觉得这样刺激,能满足他们那些扭曲的心理吧。

爸妈走后,我曾隐隐约约听到过一些风言风语。

大概意思就是,爸妈在有我之前,曾经从福利院收养了两个男孩。

而且就是为了避免以后我陷入权力的纷争,才特意选了男孩。

如果这些是真的,那他们现在看到我被欺负成这副惨样,会不会在天上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呢?

想到这儿,我缓缓抬起头,看向那洁白的天花板,努力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

“打死我也不可能给她道歉!”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还有,二哥一直口口声声说她才是杨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大哥你不应该站出来反驳吗!还是说你们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是利益共同体!”

杨星星眼中闪过一丝慌张,不过那慌张只是一闪而过,紧接着她就突然捂着心口,装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大哥看到她难受的样子,顿时于心不忍,直接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那架势,好像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想让我乖乖认怂。

“真是病得不轻!星星她从小就样样精通,知书达理。我们尽心尽力地培养她,她怎么可能不是继承人?反倒是你这个有癔症的,竟然还妄想踩在她头上!”

大哥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让我不得不怀疑他们根本就不是爸妈亲生的,说不定真的是收养的。

否则,为什么爸妈才一离世,他们马上就对我变了一副嘴脸,对我如此狠心呢?

头皮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疼得我浑身直哆嗦,但我强忍着痛意,怒吼道:

“杨宇凡!从今天起,你再也不是我哥哥!爸妈曾经对你们的嘱托,你们忘得一干二净了吗?难道他们生前对你们的好,你们也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吗?别忘了,是谁允许你们姓杨的!”

杨宇凡是个聪明人,他一下子就听出了我话里有话,在暗示他们两兄弟不是爸妈亲生的。

于是,他马上做出反应,绝不允许这件事暴露出去。

“这疯婆娘病得太严重了!二弟,过来和我一起把她捆了!”

话音刚落,他们两人就像两头凶猛的野兽,直接将我扼制在地,让我动弹不得。

我拼命挣扎,可他们的拳头却像雨点般纷纷落下,打得我满脸是血,嘴里也满是血腥味。

杨宇凡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

“等星星继承了杨氏集团,你就可以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你根本阻止不了我们。”

顾不上满脸的鲜血,我一边拼命地往起爬,一边怒吼道:

“做梦!麻雀永远变不成凤凰!只要集团还在外婆手上,我就绝对不会让你们得逞!”

二哥见状,迅速跑过来,一把拉住我的腿,然后骑在我身上,像疯了一样掐住我的喉咙。

“不识好歹的东西!以后福布斯榜上绝对是我妹妹杨星星。”

就在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一道威严的声音如惊雷般在耳边炸响。

“杨宇民,这么多年不见,你们是准备鸠占鹊巢了是吧!你再说一遍你妹妹是谁!”

刹那间,整个会场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鸦雀无声。

保镖们迅速整齐地列队站好,一位雍容华贵的老妇人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走来。

她手中那根沉香木杖重重地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那声音仿佛敲在了每个人的心上,让人不禁心惊胆战。

“再说一遍,”老太太目光如炬,眼神犀利得仿佛能看穿一切,“你妹妹是谁?!”

他们听到外婆的声音,吓得立马从我身上弹开,就像见了猫的老鼠一样。

我努力抬起头,看向曾经最疼我的外婆,那一刻,委屈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我甚至分不清流下来的是眼泪还是血。

“外婆……”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叫了她一声。

大哥、二哥看起来无比慌张,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大哥喉结滚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强撑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笑容,跟外婆寒暄起来。

“外婆,您是怎么突然出现在游艇上的?您要来我们可以去接您的呀。”

外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中的木杖“啪”地一声重重敲在地上。

“你好好照顾晚柠,还能勉强叫我一声外婆。如今都骑到她头上去了,我还有什么资格做你外婆!”

二哥看到大哥吃瘪了,马上跳出来,为杨星星辩解。

“外婆,你可不能拉偏架。还不是杨晚柠先把香槟泼在星星头上。”

“我们也是怕她发起病来,把杨家的脸面都败光了。”

外婆突然冷笑一声,那笑声冰冷刺骨,让在场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发病?你倒是说说,我孙女怎么就病了?”

“她爸妈在的时候她好好的,怎么你们照顾她没几年,她就开始有精神病了呢?”

大哥听出了外婆的言外之意,马上慌慌张张地摆手。

“没有没有,只是爸妈去世后,妹妹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太稳定。”

外婆抬起手中的木杖,直接顶在了大哥脑袋上,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敲下去。

“你们找只假山鸡,就想从我眼皮子底下把家产全部据为己有。”

“你们还真是小看我杨老太了,我辛苦了一辈子,难道就是为了把自己的家产拱手让给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假孙子吗?”

杨星星看到外婆这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不禁打了几个冷颤,但她还是不死心,还想继续演下去。

“外…外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不要责怪哥哥们。”

外婆听到她张口,突然显得极其不耐烦,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你一只山鸡也配叫我外婆吗?我就是倒霉八辈子,也不可能有你这样在夜场卖的外孙女吧。”

宴会厅里的人听到这话,顿时唏嘘不已,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他们终于明白过来,之前都是他们三个人为了争夺权力,自导自演的一出大戏。

外婆真正的亲孙女是我。

“杨星星还真是夜场的陪酒女啊?杨老太不来的话,她岂不是真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杨家这两兄弟更劲爆吧,听老太太这意思,他俩怕不是亲生的。”

“搞不好三个都是冒牌货。”

他们三人听到这些议论声,如坐针毡,在这偌大的宴会厅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都不出来。

我捂着被包扎好的头,缓缓站了起来。

现在,该轮到我扬眉吐气,得意一番了。

“我刚刚问你们,你们的妹妹是谁?你们一直说是杨星星。”

“那现在我告诉你们,你们三个都不可能再姓杨了。”

外婆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那动作充满了疼爱。

她那铿锵有力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宴会厅,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我的嫡亲孙女,有且只有杨晚柠一个。”

“我现在正式将杨氏集团的继承权给她,其他人将没有任何杨氏集团的决策权。”

说罢,她将手上那传家的翡翠镯子取下,毫不犹豫地为我戴上。

大哥、二哥看到这一幕,只能吃瘪地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不敢再有一句怨言。

杨星星还想反驳什么,被大哥一个手势制止,只能不甘心地闭上了嘴。

3

前世,我仿佛坠入无尽的深渊,是他们亲手将我推入那黑暗的地狱,让我承受了无尽的痛苦与折磨。

如今,风水轮流转,那些本就属于我的东西,他们该统统还回来了。

外婆轻轻拉着我的手,带着我登上了那架豪华的私人飞机。飞机如离弦之箭,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那个曾经充满温暖回忆的家疾驰而去。

当飞机缓缓降落,我再次踏入那片熟悉的土地。曾经,这里是一个繁花似锦的庭院,五彩斑斓的花朵竞相开放,芬芳四溢,仿佛是一个梦幻般的仙境。可如今,呈现在我眼前的却是一片死寂,只剩下枯枝败叶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毫无生机,死气沉沉的氛围让人感到压抑。

外婆静静地站在花园前,目光呆滞地望着那干裂的土壤,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惜。她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孩子,这些年来你受苦了。你父母曾经最珍视的花园,还有你,竟然被他们糟蹋成了这副模样。”

我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凝视着这片荒园。这里曾经种满了母亲最爱的玫瑰,那一朵朵娇艳欲滴的玫瑰,就像母亲温柔的笑容;还有父亲精心培育的兰草,那修长的叶片,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仿佛是父亲儒雅气质的象征。

然而,仅仅因为杨星星对花粉过敏,我那两个曾经疼爱我的哥哥们,竟然狠下心来雇人喷洒百草枯。一夜之间,百花凋零,原本生机勃勃的花园变得寸草不生,仿佛被一场无情的灾难席卷而过。

还没等我踏入大门,管家张叔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踉跄着冲了出来。他看到我满身的纱布,眼眶瞬间变得通红,声音也颤抖起来:“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

我刚要开口回答,他便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外婆,立刻恭敬地弯下腰,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说道:“您回来了。”

外婆微微一笑,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我听晚柠说了,她爸妈走后,只有你始终站在她这边,没有让她受更多的委屈。”

张管家和我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坚定,说道:“毕竟我是看着小姐长大的,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欺负。”

外婆紧紧握住我的手,迈着沉稳的步伐向屋内走去,同时淡淡地说道:“张管家,我很久没有吃过这个家的饭菜了,今天可得好好尝尝。”

张管家会心一笑,立刻转身吩咐人下去准备。不一会儿,一桌丰盛的菜肴便端上了桌。可当外婆只尝了一口,眉头便紧紧地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不满的神情。

“这菜的味道……是因为我很多年没吃了吗?总感觉不如从前了,少了那种熟悉的味道。”外婆疑惑地说道。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爸妈去世后,家里的厨子就被哥哥们换了。因为杨星星更喜欢这个新厨子做的菜,所以他们就擅自做了决定。”

外婆的筷子猛地一顿,眼中瞬间冒出寒光,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她冷冷地说道:“停下,别吃了。晚柠,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自从换了厨子,你的精神问题就开始加重了?”

张叔猛然抬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就像一张白纸。他惊恐地说道:“难道小姐经常情绪不稳定竟然是因为……”

外婆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饭菜,冷笑一声,那笑声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让人不寒而栗。她大声说道:“看来我想的没错。来人!给我把后厨的人全都叫过来。”

不到一分钟,后厨的人就慌慌张张地赶来了。他们一个个战战兢兢地站成一排,低着头,不敢直视外婆那锐利的目光。

外婆的目光如刀般扫过他们,最终锁定在一个瑟瑟发抖的女厨子身上。她毫不犹豫地抬手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力道狠得让那女人直接跌坐在地,脸上瞬间浮现出两个红红的掌印。

“看来就是你了。说!他们究竟让你在饭菜里做了什么手脚?”外婆怒喝道。

女厨子咬紧牙关,死活不肯开口,就像一只顽固的蚌壳,紧紧地闭着自己的嘴巴。

外婆实在没有耐心跟她耗下去,她的耐心已经在这场闹剧中消耗殆尽。她冷冷地说道:“你记住了,这个家所有的厨子都因为你一个人今天丢掉了工作。张管家,立刻辞退所有厨子,一个不留!”

外婆话音刚落,还没等张管家回应,“砰”的一声巨响,大门被人狠狠踹开。我那两位哥哥带着杨星星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不满。

“外婆!您不能辞退他们。他们已经在这个家工作了好几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不能这么绝情!”二哥大声嚷嚷着,声音在屋内回荡。

外婆的秘书见状,直接上前,扬手就给了吵吵嚷嚷的二哥一记响亮耳光。那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屋内格外刺耳。秘书冷冷地说道:“杨董处理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局外人插嘴。”

二哥捂着脸,对上秘书森冷的眼神,瞬间像一只被霜打的茄子,噤声了。

反观杨星星,在看到女厨子脸上的红印后,彻底疯了。她就像一只发狂的野兽,尖叫着朝我扑来,伸手就要扯我的头发,那尖锐的指甲仿佛要把我抓破。

这一次,我不再忍耐,多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爆发。我抬腿狠狠踹在她肚子上,这一脚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啊!”她痛呼一声,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踉跄着摔进大哥怀里。

大哥见状赶紧扶住她,假惺惺地开口,脸上却没有一丝真诚的关心:“晚柠,我知道这些年我们对不住你,但你也不能把气撒在星星身上啊,她毕竟是无辜的。”

杨星星捂着肚子,泪眼婆娑,那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二哥杨明哲则暴怒咆哮,就像一头愤怒的狮子:“杨晚柠!你以为有外婆撑腰就能无法无天了,是吧?你要是继续这样,我们就断绝关系,不再是一家人,以后你爱去哪去哪!”

外婆与我交换了一个坚定的眼神,直接替我应下:“说的好!既然你们要断绝关系,那就断个干净!你们本就不配姓杨,你们的行为已经玷污了这个姓氏。”

话音刚落,张管家便心领神会,双手捧着一本厚重的家谱递到我面前。那本家谱就像一本承载着家族历史的宝典,沉甸甸的。

我接过家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翻到记载着他们名字的那一页。我的手微微颤抖,心中五味杂陈。我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撕,那纸张撕裂的声音仿佛是我对过去的一种告别。

整页被撕下,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就像他们曾经在我心中的地位,如今已经变得一文不值。

大哥脸色瞬间扭曲,就像一只被激怒的野兽,再也维持不住虚伪的温和。他大声吼道:“你是不是有病!在你出生之前,爸妈就把我们纳入家谱了,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你现在把它撕下来,是违背了爸妈的意志,你这是大逆不道!”他继续咆哮着,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压制我。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不禁鼻酸。曾几何时,他们是我最依赖的哥哥,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他们会在雨天背我回家,那温暖的后背仿佛是我永远的避风港;会在我生病时整夜守着我,那关切的眼神让我感到无比安心;会因为我被同学欺负而冲到学校为我撑腰,那霸气的身影让我觉得无比自豪。那时候,所有人都羡慕我,说我有全世界最好的哥哥,我也沉浸在这份幸福中,以为自己就会这么幸福一辈子。

但爸妈不在以后,他们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我就越来越冷淡。他们的眼神中不再有曾经的温柔和关爱,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疏离。我就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在这个曾经温暖的家里孤独地徘徊。

4

我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满心都是委屈与迷茫。只记得那时,为了能得到他们的欢心,我几乎愿意付出一切,毫无保留地去讨好。

甚至到了毫无底线的地步,任由杨星星肆意欺凌,仿佛她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是理所当然的事。

可我的一味放纵,换来的却是前世的悲惨结局。那时的我,被他们三人联手设计,无情地送进了精神病院。在无尽的绝望中,我孤独地死去,而他们却心安理得地瓜分我所有的财产,仿佛一切都是他们应得的。

或许是上天怜悯,我竟重活了一世。此刻,看着他们紧紧护着杨星星的模样,我的心就像被一把锋利的刀狠狠绞着,痛得无法呼吸。

在他们眼中,我仿佛成了一块碍眼的绊脚石,完全不再是小时候那个被他们疼爱的妹妹了。

二哥满脸气愤,冲过来一把捡起他们家谱上被撕下的那一页,紧接着伸手就来抢我手中的族谱,那架势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

“啪”的一声脆响,我生平第一次,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断绝关系是你们自己亲口说的,现在想重回家谱,门都没有,晚了!”

他捂着被打的脸,气得双眼通红,对着我疯狂嘶吼:“杨晚柠!你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你别忘了,爸妈走了以后,是谁一直在护你周全。”

我满眼通红,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但我强忍着不让它流下来,大声吼道:“是你们忘了!是你们忘了当初答应过爸妈要好好照顾我。可你们呢?你们是怎么对我的?”

“你们不仅联合一个外人一起欺负我,还妄图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据为己有。为了证明我精神不正常,你们竟然安排厨师在我的饭菜里做手脚。”

听到这话,他们瞬间慌了神,显然没想到厨师的事这么快就被我查了出来。

大哥害怕这件事会影响到他们的未来,急忙跑到外婆面前,开始狡辩:“外婆,不是她说的那样。她现在精神不正常,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他哪里知道,这件事本来就是外婆先发现的。外婆只是冷冷地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眼神里满是讥讽。

当初爸妈要领养这两个哥哥的时候,外婆就坚决不同意。她觉得这两个孩子被收养时已经记事了,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迟早会反咬一口。

可爸妈心软,最终还是让他们冠上了杨姓。谁能想到,最后他们还是露出了狼子野心。为了夺权,他们竟然放任一个外人屡次踩在我的头上。

外婆是绝对不会再次相信他们的鬼话了。她现在已经把所有的主动权都交到了我的手上。

大哥见自己的狡辩没有起到作用,深知又吃了瘪,马上拽着二哥和杨星星就要走,还恶狠狠地说道:“既然你们要辞退他们,那我们就跟他们一起走。”

他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们,让我们妥协。却没想到我听到这话,开心得差点跳起来,拍手叫好:“那我就不留你们了。张管家,带人把他们的东西全扔到大门口的垃圾堆里。他们需要什么,就自己去垃圾堆里捡吧。”

女厨师听到我这句话,不知为何突然变得非常慌张,急忙说道:“小姐,是我做错了。您赶我走可以,但不要因为我破坏了你们的家庭关系啊。”

杨星星一听,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们为了继承人的身份谋划了这么多年,如果这个时候我的两位哥哥直接离开,那她可就什么好处都捞不到了。不仅曾经的荣华富贵会化为泡影,以后还可能得继续在夜场那种地方辛苦工作讨生活。

她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直接在我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哭着说道:“晚柠,一切都是我的错。今天要不是我在会场挑衅你,你们的关系也不至于变成这样。求你了,别赶走哥哥们。你就是让我跪在这三天三夜,我也认了。”

她一边哭,一边紧紧抱着我的腿,那拙劣的演技,简直让人忍不住发笑。

但我那两个哥哥却吃她这一套,顿时心疼得不行,纷纷上前想要扶起她。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忽然忍不住笑了,说道:“行啊,那你给我磕头,磕到我满意为止。”

听到我的要求,两位哥哥顿时慌了神,连忙上前要扶杨星星起来。可她却像着了魔似的,一个接一个地使劲磕着头。

过了一会儿,她的额头已经渗出了鲜血,看起来十分凄惨。

大哥终于看不下去,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无奈地说道:“听你的,我们都听你的,不走了。”

外婆闻言,顿时勃然大怒,手中的沉香木杖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她大声斥责道:“杨宇凡!你对妹妹非打即骂,对一个外人却这么好。你还是人吗你?”

二哥见状,急忙帮腔道:“我们也想对杨晚柠好,可她这么多年都恃宠而骄。我们只是为了让她明白自己拥有的已经够多了。”

我心里暗自冷笑,明明恃宠而骄的是杨星星,怎么就变成我了。还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说道:“照你们这么说,你们还是为了我好了?爸妈从来都把你们当亲生儿子对待,可是你们却把他们女儿弄成精神病。现在还妄图在外婆面前颠倒是非黑白。”

大哥恼羞成怒,大声吼道:“杨晚柠,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看你的精神病又开始发作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说道:“从前我当你们是亲人,哪怕你们一直默许杨星星欺负我,我都试图忍让。可现在我明白了一切,如果你们执意要污蔑我,你们就别想在这个圈子混了。”

二哥气急败坏,大声叫嚣道:“要是你将我们的名字从族谱上撕下来这件事被大家知道,你在这个圈子又要怎么混?”

我不以为意地看着他,说道:“凭你们在晚宴上的所作所为,圈子里谁不知道你们的真面目?张管家,立刻收回他们所有的权限,从今往后,不许他们踏进杨家半步。”

将他们赶出去后,外婆从五星级餐厅临时请来一个厨师,重新给我们做晚餐。

当晚,我梦见了爸爸妈妈。他们那慈爱的笑容,让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我明白,这次重生一定是他们在天之灵保佑的结果。他们一定在下面攒了很久的功德,才换来了我这次重生的机会。

没过多久,外婆正式将杨氏集团托付给我。我也成为了杨氏集团名副其实的继承人。

接手杨氏集团后,我很快发现两个哥哥仍在外面招摇撞骗。他们打着杨氏少爷的旗号四处谈项目,直到被我无情揭穿。曾经那些巴结他们的商界人士纷纷避之不及,他们苦心经营的人脉网瞬间土崩瓦解。

我本来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相安无事,各自过着自己的生活。没想到全国各地的小老板却找上了门来。

他们在杨氏集团门口直接拉起横幅,声嘶力竭地控诉我们招摇撞骗。我让秘书去调查后才发现,原来是我的两个哥哥又拉着杨星星,装作杨氏集团的继承人,在小老板的圈层到处招摇撞骗。他们不仅将这些小老板的血汗钱全都卷走,还趁机拉踩了一波杨氏集团,败坏我们的名声。

就在我焦头烂额地处理此事时,更糟的情况出现了。有人怂恿受害者在网上直播维权。短短几天,杨氏集团因为舆论的压力,股价暴跌。

深入调查后,我却发现,这个幕后黑手竟然是那个给我下药的女厨师。她不仅怂恿老板直播维权,自己还开直播诋毁我和外婆。她联合被辞退的厨师大肆造谣,声泪俱下地控诉我和外婆如何“虐待员工”。

一时间,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对杨氏集团的谩骂。数不尽的负面消息,像潮水一般全部向杨氏集团涌来。

我知道,这背后必然有我那两个“好哥哥”的推波助澜。网友们觉得杨氏集团不但骗了老板的血汗钱,还连最底层的厨师也不放过,简直丧心病狂。

他们愤愤不平,开始人肉搜索我的个人信息。我的住址、电话甚至日常行程都被曝光在网络上。每天打开手机,都能看到成千上万条恶毒的诅咒和威胁,我的生活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于是我马上作出决策,私下约见了所有受骗的老板,在警方见证下双倍返还了他们被骗的资金。同时故意在警方面前出示了两位哥哥的精神鉴定报告。

老板们拿到只多不少的钱后,纷纷在网络上为我说话,试图澄清事实。可网友们却认为老板们是被我们用钱捂住嘴了,根本不相信他们的话。

我召开记者发布会,首次公开了家族秘辛:“他们不过是养子,而那个兴风作浪的女厨师,正是他们的亲生母亲!”

这个重磅炸弹一经抛出,舆论瞬间反转。我还放出了游艇宴会的完整监控视频。画面中他们三人对我的欺凌,让所有网友都倒吸一口凉气,纷纷指责他们的恶行。

这场舆论战的结果比预期还要完美。网友们纷纷要求我将他们送去精神病院,不要再出来坑蒙拐骗,毁了杨氏集团的名声。

在他们的强烈要求下,我答应了他们的请求,并保证不出一天他们一定会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警方以诈骗罪将他们三人刑事拘留,随后转入精神病院强制治疗。

杨星星在失去他们的庇护后,也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网友们不但每天在网络上辱骂她,还去她工作的夜场为难她。她在高强度的工作压力和精神压力下,也快得精神病了。

看着他们一个个悲惨的结局,我不禁觉得我获得新生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

我在外婆的悉心教导下,将公司管理得越发红火。也因为这件事,杨氏集团在网络上爆火,股票直接涨停。我成功地跻身全球福布斯企业家榜单。

外婆说得对,有时候以德报怨不如以直报怨。这一世,我终于让所有人都付出了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