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根谭》中有一句透彻心扉的话:
“议事者,身在事外,宜悉利害之情;任事者,身在事中,当忘利害之虑。”
谈论事情的人,总能在岸上指点江山,算计得失;而真正做事的人,必须忘掉个人的安危得失,才能趟过深水。
在这个所有人都急着给灵魂贴上“价格标签”的年代,真正的“赤诚”往往成了别人眼中的“表演”,而“玩命”的实干,却成了旁观者笔下的“活该”。
01
这两天,一个令人揪心的消息在全网拉锯。
某些无良媒体为了那点抢跑的“首发流量”,在官方尚未最终确证前,便迫不及待地抛出了新疆文旅名片贺娇龙离世的消息。
随后,大批自媒体闻风而动,为了点击率疯狂助攻,误导了无数守在屏幕前祈祷的普通人。
只因为——
谁先发,谁就能吃到流量。
一条未经证实的假消息,在算法的助推下,被无限放大。
而等到医院回应、官方澄清、事实反转,那些跑得最快的人,
已经悄悄删稿、关评、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情绪不会撤回。
恐慌、悲伤、愤怒,都真实地发生过。
那一刻,原本庄严的生命告别,被硬生生地变成了一场嗜血的算法盛宴。
我们要再次强调:
宣布死亡是医生的天职,而不该是媒体的KPI。
这种“抢报”的恶意,比意外本身更令人齿冷。
02
贺娇龙这个名字,从出圈的第一天起,就伴随着极其刺耳的冲突。
键盘侠们在阴暗处冷嘲热讽:
“一个副县长、副局长,天天披个红斗篷骑马带货,不是哗众取宠是什么?肯定是'无利不起早',这下从马上摔下来,翻车了吧?”
这种言论,透着一种精致利己主义者的傲慢。
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为了几组宣传镜头,在隆冬时节挑战“天马浴河”,跌入刺骨冰河后起身后仍忍痛坚持拍摄;他们更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有着大好前途的干部,会选择一条“多做多错”的险路。
他们眼中的“哗众取宠”,其实是贺娇龙在玩命。
出圈4年,400场直播,3.6亿销售额。
这个数字背后,不是滤镜磨出来的虚荣,而是她开创了政府官员直播助农的先河,用自己的名誉和身体,替身后那些沉默的农户杀出了一条血路。
她不是坐在办公室里听汇报,她是直接把自己的身体,扔进了零下三十度的风雪里。
03
这种“玩命”的动力,源于她去过最深的田间地头。
在阿克苏的戈壁滩上,农户为了种杏树,吃住都在离村庄三十公里的荒地,住得简陋到只有土坯;在吐鲁番,夏天地表七十度,农民只能在深夜劳作。
农民太苦了,他们长期以来都是这个社会“沉默的大多数”。
他们贡献了力量,却往往最后分享红利。
我认识一个河北的老人,冬天不敢开暖气,一件棉衣穿了十几年。
一个月一百多块养老金,对抗的是零下十几度的夜。
他说过一句话,很轻:
“能卖点东西,就好。”
贺娇龙看透了这种苦。
所以即便同僚中有人说她“爱表现”,甚至恶语相向,她曾痛苦到关掉直播,但最终她坦然了:
“流量给农户带来的好处是实实在在的,只要正心正念,反馈一定是正向的。”
比起那些坐在主席台上滴水不漏、心里却只算计着“周末愉快”的利己主义者,贺娇龙这种带着“草莽气”的女性,活成了一面新时代的镜子:
谁说女子不如男?
她拒绝了公文带来的庇护,选择让自己被围观、被审判。
这种“飒”,是新疆的雪山和草原喂出来的骨气。
所以,那些
长期、持续、真心实意做助农的人
,
终生值得被尊重,不该被黑一个字!
04
我们在这个节点如此共情贺娇龙,本质上是在呼唤一种稀缺的“政治勇气”。
在当下的官场哲学里,贺娇龙显然是“不成熟”的。
现在的流行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大家都在“小”字里打转,小心翼翼地复读指令。
而贺娇龙打破了这种死水。
她让人们看到,一个公职人员可以如此鲜活、如此有血有肉。
她是新疆最红的名片,也是这片土地性格的缩影——不矫情、不扭捏,看准了路就策马扬鞭。
我们害怕失去她,是因为害怕这世间最后的一点“赤诚”被无情的意外和冷酷的流言所吞噬。
我们害怕如果像她这样的人得不到善待,未来将没有人再愿意为了那份“正心正念”而挺身而出。
她像一面镜子,
照出了我们早已默认的规则:
不要太认真,不要太用力,不要真的走到泥里去。
05
雅斯贝尔斯说:“教育是灵魂的唤醒。”
贺娇龙在雪原上的奔跑,
唤醒的是我们对“实干者”的敬意
。
那些抢发“假消息”的无良媒体,你们赢了几分钟的流量,却输掉了做人的底线。
而对于贺娇龙,我们全网都在等待一个反转,等待一个能扇肿那些嗜血媒体耳光的真相。
我们真诚地祈祷:好人一定要有好报。
希望下一秒刷出的真实新闻会写着——
贺娇龙没有生命危险,目前已脱离生命危险,正在医院进一步治疗康复中。
让那抹红斗篷重新回到昭苏的雪原,让那份“正心正念”的火苗继续燃烧。
因为在这个原子化的时代,我们需要这样的英雄,守住我们心中最后的一点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