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岁的朱迪·福斯特，好莱坞无人不晓的演技派。这也不奇怪——她凭影史经典《沉默的羔羊》拿下第二座奥斯卡，演活了FBI探员克拉丽斯·斯塔琳。不过，很多影迷一直意难平：为啥在续集《汉尼拔》里，克拉丽斯换了朱丽安·摩尔来演？原因简单得让人想笑——福斯特压根儿没看上那本小说！

《沉默的羔羊》剧照

“这事儿特简单，”最近福斯特在《Variety》采访里轻松解释，“我们等了好多年托马斯·哈里斯的续作，结果他可能只写了八星期……故事里，汉尼拔居然喂克拉丽斯吃活人脑子，最后俩人还成了情侣？简直离谱！”导演乔纳森·戴米也看不下去，直接拒了。福斯特正好档期已满，乐得顺水推舟：“哎呀，我在拍别的呢，没空！”

说起来，福斯特可是童星出身，青春期就在争议之作《出租车司机》里和罗伯特·德尼罗飙戏，第一次提名奥斯卡。直到80年代末，她才凭压抑的剧情片《暴劫梨花》捧回小金人。而在《沉默的羔羊》里，她更是把那种在男性主导环境中周旋、既要对抗性别偏见、又要与高智商食人魔心理博弈的复杂形象，演得入木三分。

《出租车司机》剧照

克拉丽斯这个角色，原本首选是米歇尔·菲佛，但她拒了。福斯特接过来，一举赢得奥斯卡——连同安东尼·霍普金斯和导演戴米一起横扫。可到了续集，一切变了味。“书出来之后，乔纳森说不喜欢。幸好我当时正忙别的项目，躲过一劫。”那段时间她确实高产，从科幻片《超时空接触》到惊悚片《战栗空间》，根本没闲着。

虽然没演续集，福斯特却常想起克拉丽斯。她觉得，这个角色在体制内的处境，跟自己的人生莫名相似。她曾长期隐瞒性取向，直到2013年领取终身成就奖时才公开承认与女性的关系。从小在名利场打拼，她也一直害怕被行业异化，失去真实的自我。

“假如克拉丽斯留在FBI四十年，她会变成什么样？”福斯特忍不住琢磨，“会被那种严苛的体制同化，还是会成长、改变，甚至反过来影响这个系统？”答案无人知晓。尽管《汉尼拔》后来拍了前传，也出了剧版，但福斯特版的克拉丽斯，早已成为影史独一份的经典。

《真探》剧照

公开出柜十三年来，福斯特作品不多，但部部精挑细选。她凭《毛里塔尼亚人》和《真探》第四季两度拿下金球奖，又因《奈德》收获奥斯卡提名。就算不演克拉丽斯，她照样能在各种作品里闪闪发光。别忘了，她还是一位被低估的导演，《妮尔的芳心》和《金钱怪兽》都是口碑佳作。

所以，别替她遗憾没演《汉尼拔》——朱迪·福斯特的人生剧本，从来都是自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