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没结婚没孩子,却给无数孩子留出一条退路,她到底在追求什么

内地明星 2 0

上世纪八十年代,阚丽君是中国电视界当之无愧的“女王”。

她以一己之力,终结了中国电视主持的“报幕时代”;

她和赵忠祥齐名,被誉为“北阚南赵”。

但她人生的后半场,却和镁光灯没有半点关系。

她选择了一条在世人看来极其“拧巴”的路:一生未婚,无儿无女,却在60岁的年纪,接手了一个濒临破产的儿童基金会,成了上万个陌生孩子的“妈”。

她这一生,到底在图什么?

1959年出生在哈尔滨一个条件优渥的家庭,父亲是新中国第一代飞行员,家里有三个哥哥,她是唯一的掌上明珠。

这样的出身,本可以让她安安稳稳地过一生。

但她骨子里,却藏着一股“不安分”的劲儿。

她迷上了河南坠子,一头扎进了曲艺团。

可进去才发现,团里穷得叮当响,连本像样的教材都没有。

换作别人,可能就打退堂鼓了。

但阚丽君的“狠劲”,在人生第一个坎儿面前,就暴露无遗。

没有教材,她就找来一盘盘音质模糊、甚至跑了调的老录音带,一个字一个字地抠,一个音一个音地磨。

别人练一遍就过的唱段,她非要练上二三十遍,排练厅里,她永远是最后一个走的人。

那些年,录音带被她听到脱磁,嗓子练到沙哑,是家常便饭。

正是这股在逆境中死磕的劲头,让她在曲艺界崭露头角,并最终考入了中央歌舞团,登上了更大的舞台。

上世纪80年代的中国电视,还处在一个非常“板正”的时期。

那时的“主持人”,其实叫“报幕员”。

他们的工作,就是面无表情地站在台上,低着头用一种念公文的语调,把节目单念一遍。

没有互动,没有即兴,更没有感情。观众习惯了,行业也麻木了。

直到1980年,北京首都体育馆那场载入史册的《新星音乐会》。

那场音乐会,捧红了苏小明、朱明瑛等一批歌手。

但当晚,真正让全场观众感到“震撼”的,却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报幕员——阚丽君。

她是被临时推上去救场的。

按照规定,她只需要把稿子念完就行。

但在介绍歌曲时,她会即兴补充一句歌曲的创作背景;在串场时,她会根据不同的曲风,调整自己的语气和情绪。

最“出格”的是,在介绍一首非洲歌曲时,她竟然当场秀了几句现学现卖的非洲土话。

话音刚落,全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所有观众都愣住了,似乎没搞明白这个报幕员在干什么。

几秒钟后,体育馆内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那一刻一个冰冷、僵化的时代,被一个年轻姑娘,用一次勇敢的即兴,画上了句号。

阚丽君一夜成名,她让“主持人”这个职业,第一次拥有了独立的灵魂和价值。

“一夜成名”的代价,是随之而来的非议和打压。

在那个强调“集体”和“内敛”的年代,阚丽君的创新,被一些人视为“爱出风头”的异类。

“主持风格太活泼,不庄重!”

“走路步子迈得太大,不得体!”

这些今天看来匪夷所思的批评,在当时,却成了打压她的理由。

她被变相“雪藏”,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接不到工作。

这是她职业生涯中最艰难的一道坎,但她没有去争辩,也没有去妥协。

她选择了用实力,去打一场无声的战争。

每一次来之不易的登台机会,她都准备到极致,不给任何人留下挑刺的把柄。

她用一场场无可挑剔的专业表现,硬生生地顶住了所有的压力,重新站稳了脚跟。

后来她主持了春晚,主持了《名人访谈》,成了家喻户晓的“电视女王”。

事业上的风雨过去了,生活中的议论又来了。

这一次,人们的焦点是:这么优秀的女人,为什么不结婚?

不是没人追,也不是没人介绍。

但阚丽君,在感情这件事上,有着近乎苛刻的洁癖。

她曾对一个相亲对象颇有好感,但在约会时,对方一个不经意的挖鼻孔的动作,让她瞬间下头,当场就在心里给这段关系判了“死刑”。

在别人看来,这或许是小题大做。

但在阚丽君看来,这是对“体面”和“尊重”的底线。

她宁愿一个人过,也绝不愿在一段“凑合”的婚姻里,消耗掉自己。

为了这份坚持,她放弃了世俗眼中的“圆满”,成了一个“孤独”的人。

“一生不婚不育,多可怜啊。”

“老了没人照顾怎么办?”

面对这些议论,她从未动摇。

在她看来,人生的价值,从来不是由婚姻和子女来定义的。

2014年已经退休、本该安享晚年的阚丽君,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决定。

那一年,中国少年儿童文化艺术基金会的前任会长突然离世,留下了一个烂摊子:账上一分钱没有,却欠着一大堆未完成的公益项目,和无数嗷嗷待哺的山区孩子。

这个烫手的山芋,没人敢接。

当邀请函送到阚丽君面前时,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婉拒。

毕竟,她功成名就,没必要去蹚这浑水。

她又一次“不安分”了,她不仅接下了这个担子,还搭上了自己半生的积蓄。

当会长,没工资,还得自己往里贴钱。为了盘活基金会,她拿出了自己的养老金;为了拉赞助,她放下了昔日“女王”的光环,低声下气地去求人。

曾经在舞台上挥洒自如的主持人,如今要一遍遍地向企业家讲述山区孩子的困境,甚至要忍受别人的冷眼和拒绝。

但只要一想到那些孩子,她就觉得一切都值。

她亲自跑到大山里,为孩子们建图书馆,建艺术教室。

她带着一批又一批的山里娃,走出大山,第一次看到城市的霓虹,第一次走进博物馆。

那些被她帮助过的孩子,不知道什么是春晚,也不知道她曾经有多风光。

他们只知道,有一个慈祥的“阚妈妈”,会给他们带来书本和希望。

“阚妈妈”,这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称呼,成了阚丽君晚年最珍贵的勋章。

如今65岁的阚丽君,依然奔波在公益的第一线。

她没有自己的孩子,却成了上万个孩子的退路;她没有走进婚姻的殿堂,却用自己的肩膀,扛起了一份比家庭更沉重的责任。

有人问她,这样的人生,遗憾吗?

她的回答,平静而坚定:“我的人生没有遗憾。我做了我热爱的事,帮助了我想帮助的人,这就够了。”

她用前半生,打破了行业的桎梏;用后半生,温暖了无数孩子的人生。

她所追求的,从来不是世俗的圆满,而是内心的丰盈和价值的实现。

这样的人生,或许不被所有人理解,但它足够精彩,也足够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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