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演观音的左大玢,16岁当主席舞伴,能演86版西游还多亏了毛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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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夏夜八点,成千上万台黑白电视同时亮起,《西游记》里一袭白纱的观音菩萨甫一现身,许多观众不由自主合十——那张端庄面孔属于左大玢。可她真正的故事,得从更早的长沙说起。

1943年4月,长沙城内新生一个女婴,父亲左宗濂出身书香武将之家,曾任少将,母亲郑福秋是湘剧“四大名旦”之一。琴棋书画与刀枪剑戟在同一屋檐下交汇,为女孩的性格添了两种极端:温婉与坚毅。

十岁那年,木兰园招生。左大玢紧攥报名表,母亲却摇头:唱戏太苦。众人将戏班子视作“社火班子”,台上光鲜,台下辛酸。小姑娘只回了一句:“我想试试。”这句话把家里所有劝阻都顶回去。考试那天,她穿着旧棉布旗袍,亮声、翻身、踢腿,一气呵成,拿下第一名。

苦日子紧随其后。每日鸡鸣起,吊嗓、翻滚、下腰是必修。老师听出她嗓音薄,劝退,她硬是把嗓子练到能直冲屋梁。挫折没有劝退她,反而练就了“咬牙不回头”的劲道。

1956年春,戏剧家田汉点名要带一批湘剧新苗去中南海献艺。左大玢虽年纪最小,也被列入名单。首都的风还带着料峭,她却第一次见到高高坐在观众席上的毛主席。那天她只是幕后站票,看着主席的掌声,少女心里种下一个念头:总有一天,要让他听到自己的唱段。

机会很快敲门。1958年秋,毛主席回到湖南视察,省里安排文艺晚会。左大玢在戏里饰演湘女,水袖一卷,如春燕剪波。谢幕时,主席把她招到面前,好奇地问:“小丫头,你练了几年?”“五年。”她挺起胸膛答。“有功底,莫松劲。”老人拍了拍她肩膀。一句话,比万千掌声更暖。

1959年国庆前夕,湖南省招待所灯火通明。剧场后台,摄影师侯波忽然对左大玢说:“主席请你留下跳支舞。”她怔住:“我不会跳舞。”侯波笑道:“三步就够,警卫员教你。”匆匆十来分钟的排练,她跟着节拍记动作,却在灯光下僵住。毛主席开玩笑:“你咋站那儿跟棵树似的?跳,甩起来!”一句话逗得厅里人都乐了。气氛一松,少女重拾节奏,舞步轻盈。舞毕,主席端起杯子示意,她看见杯中茶叶竖直漂浮,好奇心起:“怎么立着?”“君山银针,嫩芽里藏着劲道。”老人解释。那晚过后,两人常通信,忘年之交就此成立。

1963年冬,毛主席再到长沙。台下灯光照见他眉宇倦色,原来俗病缠身却不肯吃药。众人急得团团转,把希望放在左大玢身上。她提壶进屋,故作咳嗽:“主席,您老不吃药,把病传给我可咋办?嗓子坏了,谁给您唱《生死牌》?”毛主席哈哈一笑:“一人一片,童叟无欺。”三分钟后,两粒感冒片双双下肚。

1976年初秋,主席病重。湘剧院深夜加班,把《打铜锣》录成磁带快递北京。几个月后,杨洁导演在审片室里看到这卷带子,屏幕上一道水袖旋转,停格定在左大玢侧影。杨洁拍拍桌子:“找她来演观音!”那一年,左大玢四十三岁,离少女时的舞伴时代已过整整十七载。

拍《西游记》并非神话。观音造型头冠近二十斤,拍摄地冬季零下,她需要站在冰水里完成“莲座出水”。有人劝她用替身,她摆摆手:“舞台不替身,镜头也不替身。”湘剧功底让她稳稳托起莲花,一场戏一连拍了四个通宵。播出后,全国来信雪片飞至中央电视台,观众说观音“就该这样”。

左大玢总被问:若当年没遇见毛主席,会不会有这段机缘?她答:“主席给我一束光,但要有人站得住,光才落得下来。”言语平静,却道出半生心路。

如今,在湖南省戏曲研究所档案里,那截被她抢下的半截烟仍静静躺着,旁边是泛黄的舞会合影。照片里,十六岁的她仰头笑,眉眼像盛开的木槿;一旁的毛主席也在笑,仿佛在说:“娃娃,好好唱,将来必成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