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日本的成人电影,很多老司机可能会心一笑。但你有没有想过,现在那充满马赛克且产量惊人的日本AV,到底是怎么兴起的?难道是因为日本人天生就是老司机吗?
嘿嘿,当然不是。其实相较于美国和欧洲,日本AV的起步算是晚的了。AV的诞生,完全是偶然与必然的互相交织,更是一场由濒临破产的电影公司、无处不在的黑帮以及飞速发展的家用录像机共同促成的一场“情色革命”。
这篇文章就带你看看,AV到底是怎么一步步“上位”的。
一、前传:那个让五大电影公司“辣眼睛”的粉红时代
在AV之前,日本的银幕上其实就已经有“情色”的影子了。
上世纪60年代,日本的电视开始大规模普及,直接冲击了传统的电影行业,买票去电影院的人越来越少。那时候的东宝、东映、日活等五大电影公司面临着一个共同的困境:快要揭不开锅了。
为了活下去,大家开始各显神通。1962年,一部叫《肉体市场》的小成本电影横空出世,它制作粗糙,但因为充满了大量的香艳镜头,竟然只用800万日元投资,就斩获了一个亿日元的票房。这种被称作“粉红映画”(Pink Film)的电影一炮而红,救活了一大批濒死的影院。
五大电影公司一看:“有钱不赚王八蛋!”立马放下身段开始“下海”。尤其是日活公司,到了1970年代初,更是直接摒弃了复杂的剧情,推出了“浪漫情色片”,俗称“桃色电影”。这就为后来的AV搭建好了市场和人才储备,只等一声号响。
二、技术引爆:录像机的普及与第一部AV的诞生
到了1980年代,真正引爆这场“革命”的,不是某个导演,而是一台机器。
1976年,日本胜利公司开发出了家用录像系统VHS,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录像机。这东西简直是那个年代的“核武器”,因为它让你可以不用偷偷摸摸地去电影院了,只需用低廉的价格租一盘录像带,在自己家里就可以观看“桃色片”。索尼、松下等巨头则紧接着推出了更廉价、更便携的肩扛式摄像机,让拍摄一部录像带的成本骤降到了几乎人人都能负担得起的程度。
技术成熟了,市场渴疯了,只差最后那一股东风。
1981年5月,日本录像影像公司发售了一部叫做《偷窥奥秘》的作品。这部片子被普遍公认为AV界的“天字第一号”作品。紧接着,另一位关键人物——导演小路谷秀树提出了“成人录像”这个概念,简称AV(Adult Video)。
AV正式诞生了。它跟以前在电影院放的“桃色电影”完全不同,它天生就是为家庭私密观影服务的。
三、江湖规矩:审查制度的“黑色幽默”
AV是诞生了,但日本人能明目张胆地卖吗?显然不能。日本刑法第175条——“传播猥亵物罪”一直悬在头顶。这个罪名最高可以判你两年监禁,外加250万日元的罚款,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就要提到那个特殊的存在——“伦理协会”。
日本在战后设立了“映画伦理管理委员会”,任何电影没经过它的审查就不准上映。而对于AV,专门有一个“日本VIDEO伦理协会”进行审查。他们审核的规则极其“黑色幽默”:
打上马赛克就能卖,不打就是犯罪。
法律要求不能直接裸露隐私部位。但法律只规定了“必须有马赛克”,却没规定马赛克的大小和薄厚。这就导致了一场持续几十年的“猫鼠游戏”。审查机构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甚至要求不能出现连续三分钟以上的性描写。后来厂商为了赚钱,马赛克越打越薄,从最开始的“厚码”到后来的薄如蝉翼,甚至到无码流出。最终这个民间审查组织“录伦”,几乎掌握了整个东亚地区几十年的色情风向。
四、走向辉煌:从“拟似”到“本番”的野蛮生长
1981年末,日活公司坐不住了,推出了女优爱染恭子,在片中首次采用“本番”(动真格的)拍法,直接引爆了市场。这一下就拉开了AV行业的“内卷”序幕。到了1984年到1985年,导演小路谷秀树又起用大量外表清纯的女优,掀起了“美少女浪潮”,从此AV女优这个职业正式登上了历史舞台。
这一时期,被誉为“AV皇帝”的村西透也粉墨登场。这个高中毕业的小伙子,靠着贩卖色情读物起家,进过监狱,破产后东山再起,投身AV界,年收入一度达到惊人的100亿日元,亲手缔造了那个纸醉金迷的泡沫经济时代的神话。
紧接着,被誉为“AV元祖”的小林瞳在1986年震撼出道。在那个一部AV只给演员1万日元的年代,她的处女作竟然卖出了超过5万份,瞬间让世人意识到:长得好看拍AV也能赚大钱,也能当大明星。
五、余晖与危机:裸体的价值正在贬值?
日本的AV产业在2000年左右达到了顶峰,那是个随便拍部片子就能赚得盆满钵满的黄金时代,全日本的AV厂商多达数百家。
但谁能想到,曾经摧毁了传统电影业的“技术革命”,现在又杀了个回马枪。随着互联网的到来,画质不佳的盗版录像带开始大行其道,再加上免费在线网站的无情冲击,日本AV产业遭受重创。到了今天,整个日本AV产业的市场规模大概缩水到了500亿日元(约26.65亿人民币)。看着似乎还行,但跟巅峰时期相比,已经是大不如前了。更可悲的是,以前一部AV是长达数小时的剧情大片,现在却沦落成了网络上几分钟免费试看的快餐短片。正如业内人士感叹的:“女性裸体的价值,真的在贬值了”。
从濒临倒闭的电影院线,到VHS录像带的前沿阵地;从粗制滥造的粉红电影,再到高度工业化的东京影像帝国。日本AV的崛起,本质上就是一部人类科技发展简史。它的未来最终会走向何方,谁也无法预料,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只要科技进步不停,老司机们上车的姿势,就永远在不断刷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