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夏天,黄一鸣带着两岁多的女儿闪闪在万达广场办了一场童装直播,镜头里清楚地拍到了“万达”两个字,很多人看到就联想到王思聪,因为黄一鸣之前在社交平台上多次提到,王思聪没有支付抚养费,所以她只能靠利用他的流量来赚钱,这次直播中,闪闪全程出镜,又是穿衣服又是摆姿势,动作配合得很熟练,但孩子才两岁多,网友们看了忍不住皱眉,觉得这不像亲子互动,更像是让童工出来干活。
她后来还晒出成绩,说那天卖了三十多万,可是没人看到账单的详细情况,也没人知道这钱到底进了公司账户还是她个人收了,这种事以前也发生过,早在2023年,她就总在网上提王思聪不认孩子、不给钱,话说得越来越直接,甚至带着挑衅的味道,那时候很多人就觉得她是把私人纠纷变成公共话题,靠着大家对豪门的好奇心混日子。
到了2025年11月,事情又有了变化,法院将她列入限高名单,因为她与前公司的官司输了,欠款没还清,根据法律规定,她不能乘坐高铁和飞机,也不能入住星级酒店,她在直播中表示愿意分期还款,但对方完全不同意,这里存在一个实际问题:限高令不仅限制她本人,孩子随她外出看病或上学都可能受到影响,比如去外地医院复查时无法乘坐高铁,打车费用又高,普通家庭都难以承受,更何况她现在收入不稳定。
王思聪从2020年开始就很少公开露面,他父亲王健林在2024年财富榜上重新进入前十名,但整个家族现在变得十分低调,从法律上讲,王家与黄一鸣母女之间没有做过亲子鉴定,也没有通过司法程序确认关系,因此严格来说,王家并没有法定的抚养义务,但舆论方面很难应对,如果王思聪突然承认孩子,就等于默认了过去的争议,之后面对媒体、投资人以及内部管理都会带来麻烦。
再说孩子闪闪,她三岁前就经常出镜,穿上童装笑一笑转个圈,直播镜头一打开流量就来了,抖音在2024年出了新规定,说十六岁以下不能做带货,但没管三岁以内的小小孩,韩国那边早就立法管儿童网红的事,欧盟也划了红线,咱们这边还空着,这不能只靠家长自己注意解决,平台审核放得松监管也没跟上,结果就是孩子变成了内容工具。
跟章子怡汪峰那会儿比,他们直接去法院调解,把责任分得很清楚,张艺谋女儿张末公开身份后,也没人老问“你爸给钱没”,黄一鸣却不一样,她不去走法律这条路,反而天天拿“王思聪”当话题来吸引关注,这种做法表面上是在讨公道,实际上是把个人私事硬塞进大家讨论里,让大家一边觉得她不容易,一边又反感她拿孩子来博眼球。
有人替这位母亲喊冤,说单亲妈妈没有资源只能拼命干活,也有人觉得再困难也不能把孩子当成工具使用,孩子没法表达意见,选择不了自己的生活方式,而父母的每个决定都在慢慢影响孩子未来的人生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