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峯的身世背景有多强大呀?父亲真的是房产大亨!爷爷真的是个少将啊!

港台明星 2 0

说起香港十大劲歌金曲颁奖典礼,世人只知那是谭咏麟、张国荣、梅艳芳轮流坐庄的黄金年代,是四大天王分庭抗礼的不朽战场。

谁能想到,在新世纪的头几年,四大天王纷纷淡出颁奖礼之后,一个来自厦门的年轻后生,竟能于2012年和2013年连续两年蝉联“最受欢迎男歌星”的桂冠,将一个属于偶像歌手的时代推向了另一个高峰。

他叫林峯。

可很少有人知道,他登台领奖时握在掌心里的那支麦克风,一端牵着他的歌声,另一端却系着一整个家族跨越百年的大江大河——那条河的源头,不是镁光灯,不是豪宅名车,而是一个16岁少年从黄埔军校出发时踩下的第一个脚印。

时光倒流回到1909年,那一年晚清江山风雨飘摇,溥仪刚刚坐上紫禁城的龙椅,而远在台北的一个普通家庭里,林梦飞出生了。

他后来还有一个别名,叫子晖。

但这个孩子降生时,没有人能预料到他未来几十年的人生轨迹,会像一个被历史反复揉搓又不断舒展开来的巨大谜题。

四岁时,也就是1913年,他随父亲从台北迁居厦门。

那时候的厦门已经是东南沿海的重要商埠,但林家的日子并不宽裕,林梦飞的家庭出身是小商贩,父亲靠经营小买卖养活一家老小。

就是在这样的家境里,这个男孩从延陵小学读到中华中学,渐渐长大。

1925年,五卅惨案爆发,全国的愤怒像潮水一样涌向租界。

那一年林梦飞16岁,他离开学校,加入了厦门学生军的训练。

这个少年在练兵场上扛起步枪的那一刻,人生的分水岭已经悄然成型。

他很快意识到,在这个乱世里,光靠读书改变不了什么,只有真正握紧枪杆子,才能在这个破碎的国家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1926年1月,广州黄埔军校面向全国招生,林梦飞报了名,被录取后编入学生队,受训后升入第五期学生队政治科。

但是仔细查证史料之后你会发现,确切地说,他是在1926年毕业于黄埔军校第四期工兵科。

这个细节很重要,因为第四期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是林彪的同期同学。

同一年踏进那座岛上的校门,同一年听着同样的教官训话,同一年在操场上摸爬滚打,但后来的路,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那个年代的黄埔军校,空气中弥漫的不仅是硝烟和尘土,还有一种看不见的暗流——国共合作的大背景下,军校里到处是共产党员的身影。

恽代英是总教官,肖楚女、于树德、沈雁冰这些人都是教官。

林梦飞在那种环境里呼吸了几年,思想的天平开始朝着进步的方向倾斜。

1927年3月,林梦飞从黄埔军校毕业,18岁的他加入了国民革命军第二十四师叶挺部七十二团,担任连指导员。

叶挺的部队在当时名声赫赫,被称为“铁团”,能进叶挺的队伍,那是一个黄埔毕业生莫大的荣耀。

他跟着部队参加了北伐战争。

但这一年的4月,蒋介石在上海举起屠刀,清党的消息像一阵寒潮席卷全国,国共合作的局面在一夜之间坍塌。

那年夏天,林梦飞因病被部队遣散回厦门,与他所属的二十四师在江西虎岗宣布起义的队伍失去了联系。

这其实是一个意味深长的节点——如果他没有在那一年因病脱离部队,此后的命运可能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但历史没有如果,他回到了厦门,与同安的中共党组织取得了联系,被派到马巷洪厝村组织农民协会,开展农民运动。

这个年轻人,才刚刚18岁,就已经在白色恐怖中选择了自己的立场。

然而时局不允许他长期留在厦门。

后来由于躲避反动派的迫害,他不得不再次离开。

此后的二十多年里,林梦飞的人生轨迹就像一个巨大的过山车。

他在国民党的军队里一路攀升,从营长到副团长,从武平县县长到永泰县县长,又担任闽南抗日自卫团团长、福建保安司令部处长。

抗日战争期间,他担任闽南抗日自卫团团长,这个职位听起来体面,实际上是在极其复杂的政治环境中周旋。

有一个细节特别能说明林梦飞这个人身上那种独特的勇气——史料记载,他曾孤身深入匪窝赴“鸿门宴”,以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分化土匪阵营,平定武平喧嚣多年的匪乱。

这不是小说里编出来的桥段,这是真实发生过的历史。

一个人敢单枪匹马走进土匪窝,那需要的不仅是胆量,更是一种对人性幽微之处的精准把握。

这种气质后来在他儿子的身上看不到,却在他孙子的骨子里隐隐约约地闪现——只是换了一个战场。

抗战胜利后,林梦飞的官阶继续上升。

他担任福建省保安司令部总务处处长,随后升任厦门警备司令部少将参谋长。

他还兼任福建省第四行政区督察专员兼少将保安司令,在泉州创办了《群力报》,同时兼任厦门《时代晚报》的董事长。

这是一个手握重兵、坐拥舆论的实权人物,放在当时那个兵荒马乱的时代,林梦飞已经是闽南地区举足轻重的一方势力。

但就在他权力达到顶峰的时刻,内心深处的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他对国民党当局的腐败已经彻底失望了。

1948年底,他做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决定:在厦门参加三民主义同志联合会,这个组织是国民党革命委员会的前身之一,他选择接受中共华南局的领导。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一个国民党少将,一个厦门警备司令部的参谋长,在国民党溃败的前夜,已经悄悄地将自己的命运和即将到来的新中国绑在了一起。

从1948年8月到厦门解放前夕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营救了上百名中共党员和革命群众。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数字,每一条被救下的生命背后,都是一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的冒险。

当时厦门的军统特务头目是毛森,那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林梦飞要在毛森的眼皮底下救人,每一次行动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1949年春天,林梦飞接受“民联”组织和中共华南局的指示,开始利用自己在国民党军政界的关系网,策动国民党驻闽325师副师长陈言廉弃暗投明。

当年8月19日,陈言廉率领师部、师直属警卫营以及第973、第974团的部分官兵,共九百余人在晋江县安海镇宣布起义。

900人,不是9个人,不是90个人。

一个少将参谋长,在国民党军队即将溃败的最后关头,策动了近千名官兵投向人民的怀抱。

这就是林梦飞,一个在白色恐怖中成长起来、在国民党阵营里做到少将、却又在关键时刻用自己的权力和影响力为新中国立下汗马功劳的人。

就在厦门解放的前两个月,林梦飞辗转进入闽中游击队泉州团队所在地——南安岭兜,然后奉派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十兵团进入厦门。

他投奔解放区的时候,手里带走的不仅是自己的命,还有一份厦门防务地图。

这份地图后来在解放厦门的战斗中发挥了什么作用,史料中没有详细记载,但可以想象,一个厦门警备司令部参谋长亲手绘制的地图,对于攻城的解放军来说意味着什么。

林梦飞成为厦门解放有功之臣,这个名字被刻进了厦门解放的历史碑文里。

新中国成立后,林梦飞的政治生涯并没有因为曾经是国民党将领而画上句号。

相反,他得到了重用。

历任厦门市军管会委员,参与筹建厦门感光化学厂,担任厂长、经理。

感光化学厂这个名字听起来很普通,但在那个年代,感光材料是工业和国防的重要物资,能够牵头筹建这样一个工厂,说明组织对他的信任。

1951年,他还创办了厦门飞达照相纸工业社。

到了1980年代,厦门被设立为经济特区之后,林梦飞被聘为厦门经济特区管委会顾问,还担任了厦门建设发展公司副董事长。

同时,他在民革中央担任委员,后来又担任民革福建省委员会主任委员,福建省政协常务、副秘书长,直至第六届省政协副主席。

1988年,他还当选为福建省黄埔军校同学会会长。

1985年,林梦飞被授予“为四化服务先进个人”的称号。

这一连串的身份和荣誉,折射出的是一个国民党起义将领在新中国政治版图中找到自己位置的过程。

他去世前还成立了一个教育基金会,用自己的名字命名,这件事本身就是他对这个国家最深情的告白。

林梦飞的故事如果只讲到这里,不过是一段属于上一代人的革命往事,和他那个后来站在红馆舞台上的孙子之间,似乎隔着无法跨越的时代鸿沟。

但血脉从来不是靠显赫的官职和闪光的头衔来传承的,真正往下传的,是那股子不怕吃苦的硬骨头劲儿。

林梦飞在教育子女这件事上,有一个非常独特的理念。

他没有给孩子们留下多少物质上的财富,他留下的最大财富,是如何做人的道理。

他在临终前反复教育子女,要诚信待人,尊重别人,各自去开辟一片天地。

这句话说起来轻飘飘的,做起来却重如千钧。

因为在那个年代,一个前国民党少将的家庭,子女的处境并不比普通人家的孩子好到哪儿去。

林华国,林梦飞的三儿子,就是在这种家庭环境中长大的。

他的早年经历,和今天人们想象中那个“厦门首富”的形象完全是两个极端。

那个年代的特殊时期,林梦飞被隔离审查,整个家庭陷入困境。

林华国没有因为父亲有过辉煌的过去就坐等好运降临,他很早就投入了社会这个大熔炉,在最底层摸爬滚打。

他当过农民,上山下乡的那段岁月里,他扛过锄头,踩过泥巴,在烈日下弯着腰插秧,在寒冬里赤着脚挖沟。

他还当过电工,当过钳工,一双手上全是硬茧和刀口。

他还跑过供销,背着货物四处奔走,嘴里喊着价码,脚下磨出血泡。

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还曾经在永定五中教过两年数学。

站在讲台上的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用粉笔在黑板上写着方程式,谁也不会想到,这个清瘦的教书先生日后会成为厦门房地产界的风云人物。

这些经历,对一个年轻人来说,每一段都是一道坎,可林华国一道道地跨过去了。

他后来回忆那段岁月时说,父亲没有给他留下太多财富,但教会了他如何面对人生。

真正磨砺人的不是顺境,而是逆流而上时脚下踩到的每一块尖石。

林华国的二姐,也就是林梦飞的二女儿,也是一个能吃苦的人。

史料记载,她在工作的时候脚被压伤了,但她怕耽误工作进度,始终坚守岗位,一直到傍晚下班后才去医院,结果到医院一看,脚趾骨已经被压碎了。

这件事足以说明林家这个家族骨子里的那种倔强和责任感。

1980年代,中国大地正在经历一场巨变,改革开放的春风吹到了厦门这个最早的经济特区。

林华国敏锐地嗅到了商机。

他于1984年转行进入房地产行业。

1989年4月28日,他正式创立了诺林(厦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从那天开始,“厦门李嘉诚”这个称号慢慢地在坊间传开了。

他开发的楼盘在厦门一座接一座地拔地而起,名仕御园、禾祥首府,还有北京的诺林大酒店,都是他旗下的产业。

外界一度传言他坐拥七家地产和建筑公司,资产总值超过20亿港元。

有人甚至称他为“厦门首富”,虽然没有确切的数据能够证实这个说法,但从他能够成为厦门市首批“荣誉市民”这一点来看,他的社会地位和经济实力确实非同一般。

同时,他还担任中国外商投资企业协会常务理事、香港厦门联谊总会名誉会长、厦门海外联谊会副会长等一系列社会职务。

这些头衔背后,是一个人用几十年时间,从社会最底层一步步攀爬到社会顶层的真实写照。

但林华国最让人动容的,不是他赚了多少钱,而是他在功成名就之后做的那些事。

他遵循着林家代代相传的家训,捐资建设双十中学“梦飞图书馆”。

这座图书馆的名字里嵌着他父亲的名字,这不仅是一种孝道,更是一种文化传承。

一个家族能够在三代人之间完成这种精神上的接力,这才是真正的富贵。

钱可以赚来,地位可以争取,但那种代代相传的价值观,不是靠金钱和地位能够堆砌出来的。

到了第三代,林峯出生了。

1979年末,这个男孩降生在厦门一个不普通的家庭里。

说他不普通,是因为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已经被一张巨大的家族网络所包裹——祖父是开国功臣级的政治人物,父亲是坐拥数十亿资产的房地产大亨。

在很多人眼里,他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是“躺赢”模式。

但林峯偏偏不走寻常路。

他从小就显露出对音乐的热爱和天赋。

16岁那年,一个足以改变任何人命运的机遇降临到他头上——在著名歌唱家朱逢博老师的推荐下,宝丽金亚太区的总裁亲自找到林峯,想要签下他做歌手。

然而因为年龄太小,再加上当时亚洲金融危机的阴影尚未散去,这个签约没有成行。

这一次错过,让林峯失去了年少成名、一步登天的机会。

但他没有因此放弃对音乐的执着。

1996年,林峯考入了厦门大学建筑系。

这是他父亲林华国最希望他走的一条路——子承父业,学习建筑,将来接管家族庞大的房地产事业。

林华国甚至特意把他送到美国去深造建筑学,希望他能打下扎实的专业基础。

可林峯的心始终不在钢筋混凝土上。

他在厦门大学读书的时候,做了一个让整个校园都记住他的事情——他站上了校园十大歌手的舞台,唱了一首歌,叫《爱是永恒》。

那是张学友的经典曲目,难度极高,需要极强的气息控制力和情感表现力。

然而当林峯的歌声在赛场响起的时候,全场都安静了。

当时厦门绿叶情文化传播公司的总经理叶国平正好是那次比赛的评委之一,他后来说,听完林峯唱歌,就觉得这个小伙子将来一定会成为明星——长得又帅,歌声又好,唱功也很不错。

那一次,林峯毫无悬念地拿下了厦门大学“十大校园歌手”第一名。

他甚至因为这次夺冠,被邀请到电台录制了一期节目,节目播出之后,收到了无数女生的情书,他一个人回不过来,只好发动同班同学帮忙回信。

这些青春岁月里的往事,带着一种朴素的、不含任何功利色彩的美好,和林峯后来在红馆舞台上被万千粉丝欢呼的场景相比,有着一种奇妙的反差感。

大学读了一年之后,林峯转学到美国南加州大学,继续修读建筑专业,同时辅修了音乐。

在美国的这段时间,对他来说是人生中一个极为重要的转折点。

他后来回忆说,在美国念书释放了他的表演天分,让他更加确定未来想要以表演为生。

所以他在南加州大学只念了一年便回到香港,做了一件让全家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他考入了TVB无线艺员培训班。

从培训班毕业后,他甚至没有立刻走上舞台,而是做了一段时日的娱记,扛着摄像机去跑新闻。

一个被外界称为“厦门李嘉诚之子”的富家子弟,愿意从娱记做起,这在娱乐圈里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事。

2007年,林峯正式踏入歌坛,推出了他的首张专辑《爱在记忆中找你》。

这张专辑一问世就拿下了“销量新人王”的头衔。

对于一个新人来说,这是最好的开局。

紧接着2008年,他的《爱不疚》获得了十大中文金曲和十大劲歌金曲的“金曲奖”。

从2008年到2013年,林峯连续六年获得十大劲歌金曲奖,总共七次捧起这个奖项的奖杯。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2011年他凭借歌曲《CHOK》获得了“十大劲歌金曲金奖”——这个奖项象征着当年度最佳歌曲的荣誉。

而真正让他站上巅峰的,是2012年和2013年,他连续两届蝉联十大劲歌金曲颁奖典礼的“最受欢迎男歌星”。

在香港乐坛的历史上,能够连续两年拿到这个奖的人屈指可数。

此外,他还于2009年、2010年、2013年三度获得IFPI香港唱片销量大奖的“全年最高销量男歌手”。

2009年,他第一次登上香港红磡体育馆举行个人演唱会,并且获得了十大劲歌金曲“亚太区最受欢迎男歌星”的称号。

那场颁奖典礼上,由于四大唱片公司和TVB之间的版权纠纷尚未解决,许多大牌歌手缺席,场面冷清了不少,但林峯的获奖依然成为了媒体关注的焦点。

然而真正了解香港乐坛生态的人都知道,林峯拿这些奖的过程并不是一帆风顺的。

2009年,当他获得“亚太区最受欢迎男歌星”的时候,外界充斥着质疑的声音——一个涉足乐坛才三年的新人,凭什么拿到这个分量极重的奖项?

质疑他的人,不知道林峯为了站上那个舞台付出了多少。

林华国后来有一次接受采访时说,他在片场看到儿子拍电视剧的时候,有时候一天只有四五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有一次,他甚至看到儿子骑在马上打盹,整个人在马背上摇摇晃晃,他吓得心惊胆战,生怕儿子会从马背上摔下来。

可林峯醒来后只是笑笑说,他这是忙里偷闲睡一会儿。

林华国看到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欣慰——这个从小在优渥环境中长大的儿子,骨子里流淌着的,依然是林家那股不怕吃苦的血脉。

林峯的事业并不局限于唱歌。

他还是一位出色的演员,从《寻秦记》到《大唐双龙传》,从《谈情说案》到《回到三国》,他用一部部作品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2010年,他凭借时装剧《谈情说案》获得了TVB万千星辉颁奖典礼“我最喜爱的男角色”奖。

2012年,他又凭借古装剧《回到三国》获得了华鼎奖中国最佳电视剧男演员奖。

同时,他还在2010年踏入大银幕,相继主演了《白蛇传说》《完美嫁衣》《忠烈杨家将》等电影。

从歌手到演员,从电视剧到大银幕,林峯在每一个领域都站稳了脚跟,成为少有的影视歌三栖明星。

2009年起,他连续四年在红馆举行个人演唱会,打破了千禧年出道歌手在红馆开唱的纪录。

有人会说,林峯的成功不过是因为他有个有钱的老爸,他的演艺道路是用金钱铺出来的。

这个说法,在林峯本人看来是最令他不齿的一种偏见。

他曾经不止一次地回应过这种质疑,他说自己入行之后便开始赚钱养家,绝对没有靠过父干。

从他第一天踏入TVB艺员培训班开始,他走的就是一条最艰难的草根之路。

他没有因为家境优渥就坐等最好的资源送上门来,而是像每一个普通艺人一样,从跑龙套开始,从做娱记开始,一步一个脚印地往上爬。

一个广为流传的说法是,林峯曾经说过一句话,如果他退圈不拍戏,就得回家继承20亿家产。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炫耀,但深究起来,它折射出的恰恰是林峯心中那个最大的困境——他夹在两条截然不同的人生道路之间,进退两难。

一条路是家族的期待,父亲希望他子承父业,回到厦门去打理那个庞大的房地产王国。

另一条路是他自己的梦想,站在舞台上唱歌,站在镜头前演戏。

这两条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是互相排斥的。

事实上,林华国对这个长子的人生规划曾有过深深的失望。

他花了很多年时间培养这个儿子,特意送他去美国学建筑,就是希望有一天他能够接过家族企业的接力棒。

但林峯偏偏不喜欢建筑,不喜欢房地产,他一心扑在音乐和表演上。

这种“子不类父”的局面,放在任何一个传统家庭里,都是一个巨大的矛盾。

好在林华国最终选择了尊重和包容。

他对儿子只有一个要求: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要怕吃苦。

这句话里,没有一句“我支持你”的温情表白,但那种带着人生阅历沉淀下来的理解和宽容,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有分量。

林峯还有一个弟弟叫林逸铭,比他小几岁。

随着林峯在演艺圈的事业越来越成功,他越来越无暇顾及家族生意的管理,于是弟弟林逸铭就成了那个坐拥20亿家族资产的继承人。

这件事在林家内部具体是怎么商议的,外人无从得知。

但可以想见,一个家族能够在第三代顺利实现产业继承的交接,背后必然有着不为人知的家庭默契和格局。

如今回过头来看,林峯所在的这个家族,三代人的命运轨迹构成了一幅极具张力的历史画卷。

第一代的林梦飞,从黄埔军校出发,在国民党阵营中成长为少将,最终在历史的十字路口选择了正确的方向,成为厦门解放的功臣。

第二代的林华国,从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做起,当过农民、钳工、教师,在社会最底层挣扎求生,最终乘着改革开放的东风,成为厦门房地产界的领军人物。

第三代的林峯,从厦大校园里那个唱《爱是永恒》的男孩开始,一步步走向香港红馆的舞台,成为影视歌三栖的明星。

这三代人,每一代都走在不同的道路上,但每一代人都用自己独特的姿态诠释着“不怕吃苦”这三个字。

林峯最反感的事情,就是别人总是盯着他的家世背景,而忽视了他的个人努力。

这种反感不是矫情,而是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今天所拥有的一切,不是靠祖辈和父辈的光环得来的,而是靠自己在片场、在录音棚里一天天拼出来的。

他曾经在拍戏的时候骑着马打盹,他曾经在颁奖典礼上被人质疑,他曾经在最累的时候想过放弃。

但最终,他还是撑过来了。

台湾作家龙应台在她的作品里写过一句话:时代就像一把筛子,筛得少数人出类拔萃,筛得多数人流离失所。

林峯的祖辈和父辈,都曾被时代这把筛子反复筛过。

林梦飞被筛进了国民党的军队,又被筛进了起义将领的行列;林华国被筛进了上山下乡的洪流,又被筛进了改革开放的浪潮;林峯被筛进了TVB的艺员培训班,又被筛上了红馆的舞台。

每一代人都有每一代人的苦难和挣扎,每一代人都有每一代人的选择和坚持。

但有一种东西贯穿了三代人,那就是林家骨子里的那种硬气——不靠天,不靠地,不靠祖上的荫蔽,只靠自己的一双手和一条命,去拼一个属于自己的未来。

这也是为什么林峯能够在2012年和2013年连续两次站在十大劲歌金曲颁奖典礼的领奖台上,捧起“最受欢迎男歌星”的奖杯。

那些奖杯的分量,不只来自于他在舞台上流下的汗水和泪水,更来自于他身后那个家族百年的血脉和信念。

这种信念,在他爷爷林梦飞冒着生命危险策动起义、营救中共党员的时候就已经写入了家族基因;在他父亲林华国扛着锄头下地、握着粉笔教书、在房地产市场上搏杀的时候得到了强化;最终,在他站在红馆舞台上唱着《爱不疚》的时候,以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绽放了出来。

有人说,三代才能培养出一个贵族。

林家的这三代人,培养出来的不是贵族的血统,而是一种关于“选择”和“坚持”的精神遗产。

林梦飞选择了起义,林华国选择了创业,林峯选择了艺术。

每一个选择都意味着放弃一些东西,每一个选择都意味着承受一些代价。

但正是这些选择和代价的累积,造就了一个家族跨越百年的传奇。

而那个故事的起点,是一个18岁的少年从黄埔军校出发时踩下的第一个脚印。

那个脚印落下去的时候,踩在1927年春天松软的泥土上,没有人知道它会通向哪里。

但将近一个世纪之后,当林峯在香港红馆的舞台上高举奖杯的时候,那个脚印的回声,依然在时间的缝隙里隐隐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