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谣言止于智者,但全红婵被如此网暴的谣言,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平息!
如果不是看到她在镜头前,那种自己和家人被网暴后的委屈,或许我们永远不知道,才不过十八九岁的她,究竟在承受着什么。
这几天,央视以及国家体育等多家官方媒体发声,越来越多的细节浮出水面,让人们看到这场霸凌的恶劣程度,远远超出了最初的想象,这并非偶发的网络争议,而是一场持续数年、有组织有预谋的系统性霸凌。
事件的导火索是一个名为“水花征服者联盟”的微信群,这个群由282人组成,群规写着一句令人不寒而栗的话:“禁止攻击其他运动员(全红婵除外)”,群内甚至明确鼓励成员“往死里骂”,他们在长达四年多的时间里共同参与或默许了这场针对一名少女的集体霸凌。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群内成员的分工,有人负责反复观看全红婵的比赛录像,不是为了研究技术,而是为了寻找她动作中的细微瑕疵作为攻击材料,有人负责恶意剪辑视频片段,故意拼凑出全红婵“情商低”“不懂事”的负面形象,误导公众认知。
还有人运用AI换脸技术制作违规视频,意图彻底摧毁一名少女的尊严与公众形象,这不是普通的网络吐槽,而是一条分工明确、目标清晰的“暴力生产线”。
看着全红婵被冠以“醛薨蟾”“胖金蟾”“全山鸡”“全母猪”等侮辱性绰号,看着她接受《人物》杂志采访哽咽落泪的截图被发到群里嘲笑。
4年时间,282个人,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一句“这样不好”,这种来自“自己人”的默许与旁观,对全红婵造成的伤害或许远比陌生人的恶意更加深刻。
全红婵曾在《人物》杂志专访中首次公开讲述自己遭受网络暴力的经历,采访中她数次哽咽。她说:“很多人都说我特别胖、特别重,我特别伤心……我接受不了这么胖的自己。”
她坦言,自己每天只吃一顿饭,饿到虚脱,体重数字却仍是她的噩梦,全红婵不敢照镜子,害怕镜头,连短裤和裙子都不敢穿,长期的负面舆论导致她焦虑失眠,常常做噩梦,梦见自己从高台上摔下来。
巴黎奥运会后,全红婵一度萌生退役念头,这不是败给对手或伤病,而是一场来自舆论场与队友圈的双重围剿所带来的精神疲惫。
一个从7岁起就离开农村老家苦练跳水的女孩,14岁在东京奥运会上以三个满分一战封神,17岁在巴黎再度卫冕,她的天赋和努力本应得到掌声,却因为青春期正常的身体发育,被恶意解读、肆意攻击。
面对如此恶劣的网络霸凌行为,官方机构果断出手。
2026年4月8日,广东省二沙体育训练中心正式就全红婵遭受网暴一事向公安机关报案。
国家体育总局游泳运动管理中心随后发布声明,明确表示“不管涉及任何人,一经查实都将严肃处理,绝不姑息”,4月9日,广州市公安局回应称案件正在依法侦办中。
路透社、法新社、新加坡亚洲新闻台等国际主流媒体纷纷跟进报道此事,聚焦全红婵遭受的网络霸凌与中国相关部门的应对态度。
新华社更严厉发声,痛批这不仅是一场“饭圈文化”的毒瘤,更是令人不齿的“内部霸凌”。
其实全红婵的遭遇并非孤例,体育圈的网暴问题由来已久,刘翔因北京奥运会退赛被贴上“刘跑跑”标签,陈芋汐遭遇长达五年的网络攻击,朱婷因伤病和状态波动被持续围攻,樊振东曾被陌生人闯入房间,王楚钦在巴黎奥运会后收到超过10万条谩骂信息,谷爱凌坦言2025年是她“网暴谣言最严重的一年”……
从“造神”到“毁神”,饭圈文化在体育领域的侵蚀,已经形成了一条靠煽动对立、收割流量、操纵舆论牟利的畸形链条。
一个为国争光的冠军,不该在赛场之外遭受这样的伤害,正如人民网评论所指出的,这不是普通的网络争议,而是一群人有组织、有预谋的网上集体霸凌。
那些曾经躲在屏幕后面肆意攻击的人,终将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