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美穗遗产20亿无人继承?日本的高税金“陷阱”令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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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导报讯

以电影《情书》走红的女星中山美穗于2024年12月6日意外离世。去年5月,她的前夫、作家辻仁成曾发文表示,两人的儿子正在努力接受丧母之痛,呼吁外界不要过度关注,同时透露儿子已正式放弃母亲的遗产继承权。自两人离婚后,儿子长期随父亲定居法国,母子关系逐渐疏远,几近断联,因此对遗产缺乏继承意愿。

尽管关系淡薄,儿子仍在母亲去世后从巴黎赶回日本完成了最后告别。血缘关系毋庸置疑,从法律与常理来看,由其继承遗产亦属顺理成章。更何况,这笔遗产高达约20亿日元,包括其偶像时期热门歌曲的版税、著作权及不动产等资产。然而,面对这样一笔“巨额遗产”,继承人却选择了放弃,这一反常现象迅速引发舆论关注。

若长子继承成立,不仅意味着他需要回到并不熟悉的日本处理遗产事务,更需在短时间内面对高额税负。

按照日本现行制度,遗产税最高税率可达55%,以20亿日元计算,理论上税负可能高达约11亿日元,且需在知晓继承开始后的10个月内缴纳,原则上以现金一次性支付。即便存在延纳或物纳制度,也附带严格条件,实际操作难度极高。从现实角度看,对于一名在法国学习艺术的年轻人而言,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由此推测,“税负压力”成为其放弃继承遗产的关键因素,并非没有现实依据。

值得注意的是,在长子放弃继承的情况下,遗产将按法定顺位转移,下一顺位继承人可能为中山美穗的生母。

中山美穗生前与母亲关系复杂,曾多次被媒体报道存在“嫌隙”。她幼年父母离异,与妹妹一同寄养于伯母家中成长。出道初期,母女关系一度被视为紧密,她不仅让母亲担任经纪公司代表,还赠予住宅并将收入管理全权委托。然而至2000年前后,她发现公司资金状况异常,怀疑存在数亿日元规模的资金挪用,随后终止母亲的财务管理权限并逐渐疏远。2012年前后,公司关闭后并入妹妹负责的新公司,母女关系也最终走向断裂。如果最终遗产转由生母继承,这一结果本身亦带有某种命运的讽刺意味。

这一事件背后,折射出日本税制的一个核心特征。日本并非简单意义上的“高税国家”,其税负结构具有明显的“阶段性压力”。对于普通收入群体而言,税负尚属可控,医疗、养老等公共服务亦提供相对稳定的回报;一旦收入跨入中高区间,或开始积累资产,税负便迅速上升。尤其是相续税,因其最高55%的税率及广泛的征税范围,长期以来被批评为“二重课税”,成为高收入与高资产人群最为敏感的制度之一。

在此背景下,日本政府近期提出放宽“高度专业职”(高才签证)认定条件,试图吸引全球高收入人才。根据新政策方向,研究者与技术人员若年收入达到2000万日元以上,并具备硕士学历或10年以上工作经验,即可获得资格;经营者需年收入4000万日元以上且具备5年以上经验,亦可获得资格。表面来看,这是对高端人才的积极开放,但现实情况却更为复杂。

以年收入2000万日元为例,所得税与住民税叠加后,实际税率约为35%至40%,再加上社会保险支出,最终可支配收入通常仅为1000万至1200万日元;而当收入达到4000万日元时,综合税负接近50%,最终到手约为1800万至2200万日元。也就是说,为了达到“高才”门槛所需的收入水平,本身就意味着进入日本税制中负担最重的区间。

换言之,从“拿到签证”开始,才真正进入日本完整而严密的税收体系,必须履行纳税义务。

一名在日本从事不动产行业多年的企业家表示:“日本不是不懂旁门左道,而是早就玩透了,现在大家看到日本很呆,本质是把一个复杂社会压到最低成本运行的稳定结构,人们眼中的漏洞,其实是社会运行经历无数试错后留下的最优均衡。”

从中山美穗遗产继承事件到高才签证政策,可以看到一个共同逻辑:日本并非不欢迎高收入者,而一旦进入这一体系,财富的获取与保留,将面临远比想象中更为严格的制度约束。对外来人才而言,真正需要理解的,或许不仅是“能否进入”,而是“进入之后,将如何长期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