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能嫁进有钱人家,反而被法律给缠住了,这对母女一起做的买卖眼看就要搞砸了。
事情要从2023年讲起,那一年她生下了女儿闪闪,她没有告诉大家孩子的父亲是谁。
直到2024年才有人发现,孩子的父亲是王思聪,他们只相处了七天,王思聪当时送过价值几十万的包,后来却直接表示没有钱,如果真要打官司,最多每个月支付一千元抚养费,黄一鸣没有起诉,因为律师计算过成本,打官司花的钱比能拿回来的还多,她也承认光是收集证据就要好几万。
这让人想到梁洛施的情况,她当年和李泽楷生了三个孩子,虽然没结婚,但分手时拿到钱,孩子的名字写进族谱,有继承权,而黄一鸣什么都没有,连书面协议都没签过,王思聪这些年和不少网红传绯闻,他从不承认孩子,也不签协议,好像早就有“不婚不认”的一套做法,这不是偶然,是习惯。
黄一鸣没等别人来帮忙,从2025年起就带着女儿闪闪做直播,母女俩一起在镜头前卖货,有一次在万达广场办专场活动,一场卖出五十万,赚了不少佣金,网友说她成功翻身了,其实她心里明白这个行业根基太浅,风一吹就摇晃,直播收入来得快去得也快,根本就没存下多少钱。
转机来得很快,她在2026年4月4日的直播里说,自己的银行卡被冻结了,没法坐飞机,第二天约好的选品也去不成,原来是因为前公司告她违反合同,法院判决让她赔钱,她没按时还上,就被限制了高消费,她解释说自己不是故意欠账,实在是手头没钱周转,本来想接单子赚点收入,可限高之后连高铁都坐不了,更别提跑工厂、谈供应链这些事,做直播这行,不能出门就等于断了收入来源。
她向法院请求分期偿还债务,态度显得诚恳,但执行法官没有理会这些情况,只强调规则必须遵守,中国目前对欠债人的处理方式基本一致,不论是有意逃避债务还是确实资金周转困难,像她这样的个体创业者,没有公司账户,收入全靠微信和支付宝的流水,法院认为这不够稳定,无法强制划拨资金,账面上的金额看着不少,实际上根本动用不了。
更麻烦的是直播这个工作本身,它需要经常出门办事,比如去看货、试用商品、商量价格、拍摄视频,因为限高令的限制,她连跨区走动都困难,快递员送来样品也得她亲自接收,可她连网约车都不能坐,有一次她想用朋友的身份证订酒店,结果系统认出关联信息,订单就被取消了。
她女儿闪闪刚过两岁,总在镜头前念叨妈妈今天又不能出门,黄一鸣没哭出来,只是把手机支架往下调了调,让女儿的小脸能进到画面里,观众不停刷着加油,可她心里清楚,流量解决不了债务问题,平台不会给她破例,法院也不会因为要带孩子就减轻责任。
她之前发过一个视频,衣柜空荡荡的,配文说新衣服买了没穿就过季了,现在那条视频底下有人评论,问她当初要是签个字会怎么样,她一直没回复,可能她也想过这事,但那个时候王思聪连见第二面都不愿意。
直播后台的数据显示她最近三场观看人数掉了六成,不是大家不爱看,是她没法更新场景,老在同一个房间拍,背景墙都磨出毛边了,有同行悄悄说,她本来谈好一个母婴品牌独家合作,就差签合同,结果对方法务查到限高记录,连夜撤回了合作。
她不再提起王思聪的事,有人问起时,只说那些都过去了,现在她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先给孩子喂饭,再核对退货情况,接着打开电脑看看能不能凑出一点预付款,好让快递公司继续发货。
法院的传票还压在抽屉最下面,她没拆开它,但知道迟早要面对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