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关松安有什么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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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松安先生,京剧名宿;是当今一位享有盛誉、不可多得的京剧艺术家和教育家。

或许跟众多的京剧名家相比、他并没有那么家喻户晓,也很少有人能亲眼看到过他精湛漂亮的把子手段,但毫无疑问、他是中国京剧传承史上的一抹亮色、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京剧艺术家和教育家,他就是关松安。当时那年已经八十多岁的关老、迄今为止,依然常常出现在京剧教育的舞台上,他的梨园生涯又有着怎样的传奇故事呢。自己叫关松安,自己出生在上海一个普通的家庭,自己的父亲很早就故去了,家庭就靠自己外公,由于老外公爱京戏、从小就带着自己看戏,自己慢慢对京戏就感兴趣了,因为喜欢戏呢、中华国剧学校1941年开始招生,自己就考戏校了,当时也糊里糊涂,就想成角、成个名角嘛。关松安老师他从小就是坐科,那么坐科呢、它有一个规定时间,这个时间呢要比我们现在读一个大学本科这个时间呢要长得多。当时进科班说实在的、还是很苦的,说七年大狱呀。他是要从最最基本的东西学习,你比如说身段方面、拉山膀,下腰,毯子功,这个是要完全是实打实的,你没有一丝一毫的能够偷懒的。4点半就要起身了,蒙蒙亮,早上起来就练功,基本功是最要紧的,小孩都是靠基本功,所以说对自己后来艺术的进步很有帮助,自己很感谢那些对我打基础的那些老师。在科班老先生们严格的教导下,关松安为自己日后的京剧之路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在科班分行之后、关松安开始工文武老生。老生、在京剧行当中举足轻重,1876年3月2日《申报》上、一篇名为《图绘伶伦》的文章的作者这样写道,京剧最重老生,各部必有能唱之老生一二、始能成班,俗呼为台柱子。在老生中形成的第一个流派,也正是京剧中的第一个流派 谭派。谭鑫培他有“伶界大王”的称号,他创造了花腔、巧腔,那个时候恐怕唱老生的是无腔不谭,这就是谭鑫培他的特点,谭鑫培的弟子余叔岩于他一生精通声韵、把十三韵提高到了理论高度,所以京剧界把余叔岩称为余派;杨宝森他的低音区、中音区 特别好,要论成就最大、影响最广,应该算是杨宝森和他的杨派,余是学谭而化成自己的余派,杨又是学余、根据自己的条件,发展成自己的杨派,那么余派杨派的老祖宗应该说就是谭鑫培,所以“谭余杨”应该说是一脉相承的三个流派。一方面,“谭余杨”派 各自的独特魅力都对关松安有着深深的吸引,另一方面、在科班中的老师来自各个流派,使得关松安可以统统接触学习,这也让他可以毫无偏见的、开放性的去钻研 探索,把自己的京剧之路越走越宽。学了两年以后、也有点基础了,从大概1943年底、我们就出门了,就跑京沪线了,在这些地方巡回演出,老板要靠我们赚钱,就边演边学,一到抗战胜利以后、就完了。胡中生说:“当时关松安老师演的戏又多,当时也跑各种各样的码头,应该说他是很受欢迎的一个演员,那么这一段时间呢、在舞台上,翻、爬、滚、打,他的宽度、深度增加了,让他又积累了许许多多的这种丰富的舞台经验,那么这一点对他以后做教师来说、是一个非常宝贵的一笔财富。”所以自己出了科班,自己16岁、再学戏,跟苏少卿再学,学谭派,把所有的戏再捋一捋,后来跟宋继亭学戏,还是这几出戏,学过了再捋,下来就是到1947年的年底了、考夏声戏校了,自己看报上夏声戏校招生,余派老生教余派戏,陈大濩刚从北京过来,刘仲秋刘校长、是中国第一期的大学生,国剧研究社的学生,他是余叔岩亲自给他们上过课的,他也是学的余派,又谭又余,校长亲自上课,然后钱宝森钱先生、钱派钱家身段,教把子、教身上,这个东西一看、考,就考去了。夏声戏校是1938年7月,由刘仲秋、郭建英,任桂兰、封至模发起,以振兴民族艺术、传扬华夏之声为宗旨而成立的戏剧艺术职业教育团体,马科、钱友忠、梁斌都是夏声戏校培养出的优秀京剧后继人才。关松安老师尽管这时候应该讲自己的水平非常高了,但是他又提出要去考插班生,到了剧校以后、又跟刘仲秋学了好几出戏,那么又进入新的阶段,你想我们从坐科、到做演员,又进行插班进修,那么又学了新的戏,拓宽了他的戏路,进一步扩大了他的视野,提高了他的艺术修养。进夏声戏校,陈大濩老师上的《打鼓骂曹》,钱宝森老先生给我们、拉着我们手,掰着手教啊,科学得很,捏关节、放松,那钱先生高得不得了。比方说刘仲秋刘先生、陈大濩陈先生,他们这些老师有学问,刘先生给我们上课时、你出神气 后出声,哈哈、他说你这没戏了,先出神气,哈 哈(小声),他说你这戏就好了,这个启发,这个就是学问。几位老先生的悉心教导,使关松安对京剧艺术的理解 飞速成长,然而由于当时上海临近解放,社会动荡、导致他无法继续学习下去,离开夏声戏校后、关松安继续跟随宋继亭先生学戏,更是由此接触到他京剧生涯中一位重要的老师陈秀华。那么陈秀华老师呢,是我们京剧教学当中的一位杰出的名师,我们有许许多多京剧舞台上的老生表演艺术家、都是向陈秀华老师学习过。杨宝忠、谭富英,李少春、孟小冬这四位,后来都成为了余叔岩的四大弟子,正式磕头的就这四位,历史上有记载,那么这四位徒弟都是陈秀华老师给他们打下的基础。我们陈老说实在的,他是教戏的状元,你跟他学戏、真的是画龙点睛,他哼不出来的、嗓音很低的,他只能指点你、跟你说意思,你怎么去找,而且老先生寡言得很,他教学最多三遍,他给你拎一拎可以了、点一点可以了,就这么唱、这个字这么来,所以他喜欢自己什么呢、他一说 我就明白了。然而青春期的变声倒嗓、使关松安难以实现在舞台上想当李少春那样名角的愿望,但他对京剧艺术的热爱仍痴心不改,这也让他意外地走入了教学的领域。关老师呢他有一个机遇,这个机遇就是他在陈秀华老师身边来学戏,后来就是帮助陈秀华老师做辅导工作,人称为小老师。陈老有时候他的徒弟多,内行、外行 都在他下面学戏,有时候教累了。老先生他不出去了,松安你去吧,自己就帮他们后头排戏,比方说张文涓要唱戏,他不能再去说戏去了,我帮他说去,对词什么的,自己就跟陈老回复、什么时候扮戏,什么时候上场,他放心了,后台就交给我了。胡中生说:“这个是他又一次丰富自己的一个重要的阶段,一方面是提高了他的艺术的水平、艺术的修养、艺术的视野。从另一方面,就是跟随着这一段时间,他又自己学到了新的东西,这样奠定了一个什么呢、他后来就成为名师的基础。”1976年之后,关松安回到上海,在上海京剧院继续京剧教学工作,培养出了一批又一批的京剧人才,如当时二十多年前就走红的关栋天、言兴朋,以及在首届电视大赛中荣获金奖的齐宝玉,有“小冬皇”之称的王珮瑜,已成为京剧舞台及教学上中坚力量的许锦根、庄顺海、章晓申,以及前两年在电视大赛中摘金夺银的蓝天、傅希如等等,在台湾的李宝春也曾特回大陆上门求教、请关老师亲授余派代表作《战太平》,讲起对京剧演员的培养、关松安如数家珍,近七十年的教学生涯、使他形成了培养老生演员独到的教学特色和方法。翁思再言:“就说我关松安 我学过那么多好老师,但我不是把老师的东西生搬硬套地给学生,经过自己消化了以后、融合了以后,吸取各家之长了以后,我再反馈给学生。”学谭的 都说余不灵的,学余的 都说杨宝森不灵的,唱余派的 说马派不灵的,唱马派的 说余派不灵的,就是文人相轻嘛,其实都灵,怎么会不灵啊,他能站住脚都灵,所以说不能一套东西,所以我们东西要博、一定要博。陈务定讲:“关松安老师他把“谭余杨”这一脉相承的三个流派融为一炉,把三个流派的精神捏在一起,人们称它为“谭余杨”三合一。”蓝天说:“不论是谭、余、杨”,老师没有偏向一个流派,我这是杨派、我这是纯余派,老师经常说、蓝天 以后有人要问你,你是什么派别,那你就说我是传统派。每个流派都有它的经典、我们这个大的枝叶,在这个“谭余杨”这个枝叶里面,老师通过表演、也就是把它人物化,角色化。”凡是关老师教的,你听他那个唱、融会贯通的,很难说 他 、你在某句腔是谭是余还是杨,其实里面都有。傅希如他认为,“他关老师最大的一个艺术的观点,也是指导他的艺术的方向的这么一个观点,就是一切从人物出发,你演的像、然后你再演的好,哗、鼓掌,你演的不像,你说诸葛亮我要是从城楼上翻一个这个云里翻下来,技巧好不好、好,那是诸葛亮吗,观众不会给你叫好的,观众会让你下去吧,这就是情理,我们这个艺术经常讲 要以理服人、以情动人、以技惊人,所以情、理,这就是人物,关老师特别注重人物、叫人物派,所以他不拘一格。”齐宝玉言:“关老师教学一定要教字要正、腔要圆,然后情要真,关老师老说、就是一条小鱼是要鲜活的,那么你要真正的感情去投入才表现出来,你表现出来以后呢、观众才有共鸣,你才把这个角色演活了。”自己跟学生就说、你们演身上的,你们要拿最好看的身上给观众看,你唱腔、你要唱最好听的腔,什么流派、你悦耳动听,哪派唱的 你也要听,你要唱出感情、要声情并茂,唱出人物、唱出感情。在张帆看来:“他关老师经常跟我们说,学戏要多看戏,看别人的戏,而且不光要看本剧种的戏、还要看兄弟剧种的戏,包括其他的艺术门类,电影、芭蕾,包括像杂技这种都要看,因为艺术是相通的、触类旁通的,你芭蕾舞的身段、京剧的身段,看似好像、上海人说一点没关系,但是这个里头有共通的地方,节奏、你使用的劲头的大小,它都是能够借鉴、能够融汇、能够贯通的。”关松安老师呢,他懂得教学方法,那么教学方法当中呢、他非常突出的一点,就是不是一个模式、不是一个尺度,那么其中自己想、用我们做教师这个行话来说,他是因材施教,他是根据学生自己的不同的特点来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