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日的温哥华斯坦利公园，海风裹着太平洋的凉意，拂过那张刻着“IN LOVING MEMORY OF LESLIE CHEUNG”的长椅。59岁的王祖贤一袭素白风衣，将一束鲜花轻放在堆积如山的花束旁，指尖蹭过椅背上张国荣的旧照，便静静坐下，一待就是大半天。
没有痛哭流涕，没有长篇悼文，她只在社交平台留下一句“虽然一直没有对你说什么，但是满满的记忆都在心中”。这是属于他们的默契，1987年《倩女幽魂》片场，张国荣手把手教她揣摩聂小倩的眉眼，替她试完危险戏份才让她上场，“哥哥”的称呼从那时起，成了两人跨越辈分之谊的见证。镜头里的宁采臣与聂小倩，是华语影史最动人的银幕绝配；镜头外的张国荣与王祖贤，是彼此成就的良师益友。
2003年张国荣离世后，王祖贤淡出娱乐圈远走加拿大，却从未缺席每年的4月1日。今年她首次将这份思念公之于众，是为呼应张国荣70岁诞辰的特殊年份。视频里，《春夏秋冬》的旋律中，交织着她白衣伫立的背影、《倩女幽魂》的经典片段、两人昔日的片场旧照，三重时空的重叠，让全网瞬间破防。
二十三年光阴流转，长椅上的鲜花换了一茬又一茬，王祖贤的青丝添了些许霜色，可有些情谊，从来都不需要言语来证明。就像那片张国荣曾反复眺望的海，沉默，却从未停止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