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怀念只属于张国荣:不管离去多少年,他依然是人间“不一样的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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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4月1日,下午6点41分,香港中环的文华东方酒店24楼露台上,一个身影静静伫立许久,雕塑一般纹丝不动。那个下午,他给几个生命中重要的人打了电话,语气都异常平静。他约了唐鹤德晚上打羽毛球,和前女友毛舜筠聊了会儿天。几分钟前,他刚刚给自己的经纪人陈淑芬打完最后一个电话,声音平静释然:“你五点半到文华酒店咖啡室等我,我想趁这个机会再好好看看香港。”

陈淑芬准时抵达,等来的却是一声闷响。46岁的张国荣,以一种决绝的方式,结束了他备受瞩目又充满矛盾的一生。他的遗体旁,留着一封手写的遗书,字迹有些潦草,最后一句是:“我一生没做坏事,为何这样???” 三个问号,像是直指人心的三把匕首,控诉“为何被如此伤害”?

这封绝笔信将他所有的光辉荣耀连同困惑痛苦,都凝固在了那个春天的傍晚。哀思与怀念从此晕开去,留给他无数的歌迷影迷只剩下每年各种方式的纪念。

所有这些举动,在事后看来,都像是一场精心的、安静的告别。他不是在冲动之下纵身一跃,而是计划已久的离别。 在一种或许因疾病而变得狭窄、绝望的认知里,为自己选择了一条他认为唯一的出路,离开这个带给他诸多荣耀和黑暗的世界。 看起来是表面的软弱,其实是一种极度痛苦下的病理性的解脱。

跟世界告别的方式有很多种,他选择了自己认为的最体面的一种。因为在他当时的状态来看,可能在人世间再多停留一天可能都无法继续忍耐。当断则断地离去,了却一生功与名。

他的离世震惊了整个华语世界,无数人不愿相信这是他在愚人节开的一个残酷玩笑。2019年鲁豫曾经采访陈淑芬,问了她一个问题:“如果可以回到过去,你最想回到什么时候?” 停顿了一会儿,她眼含泪水说,“我肯定想回到2003年4月1号。”

但是,我们永远也回不到2003年,但每年这个日子,依旧会有很多人在时间湍急的河流里打捞他的名字。今年的4月1日,距离张国荣离开我们已经整整23年。

怀念张国荣,其实是在怀念那个独一无二的、黄金般的时代,怀念一场我们共同的、盛大而美好的记忆。他只活了46岁,却给这个世界带来了无数珍贵的时刻。

张国荣的难得之处在于,才华、长相、人品,全是一流水平。

至今记得初次看到这张照片的内心的震动。这可谓是全亚洲最顶级的侧颜。如果只用“帅”或“好看”来形容,未免太过单薄。 他的美,是一种复杂、矛盾且充满故事感的独特存在 ,在华语娱乐圈乃至亚洲影坛,都堪称“风华绝代”的代名词。

王家卫曾说:“张国荣是极少数让我觉得‘美’超过了‘帅’的男演员。” 他的颜值巅峰期,呈现了一种在华语男星中极为罕见的刚柔相济,雌雄同体。

他可以是《纵横四海》里那个潇洒不羁、身手矫健的阿占;也可以是《霸王别姬》里那个“一笑万古春,一啼万古愁”的程蝶衣。这种气质在1997年后的他达到了顶峰——在1997年跨越97演唱会上,他脚蹬红色高跟鞋,唱着《红》,那种妖冶、自信、优雅与坦荡,将男性的俊朗与女性的妩媚完美融合,这种美在当时是颠覆性的,也是超前的。

他有一种神奇的特质,少年感和沧桑感同时集中在他一个人身上居然毫不违和。30岁时演《倩女幽魂》里的宁采臣,他可以是那个单纯到令人心疼、甚至有点呆萌的书生;40岁时演《枪王》里的彭奕行,他又能散发出一种冰冷、压抑、濒临崩溃的邪魅气息。这种“眼里有光”的少年气与“阅尽千帆”的成熟感在他身上共存。

在皮相上,他拥有无懈可击的骨相和极具辨识度的五官;在气质上,他集少年的纯真、男人的风度、艺术家的敏感于一身。更重要的是,他从不被“美”所束缚,他敢于在巅峰时期打破偶像框架,用自己的才华和勇气,将外在的美转化为艺术的表达。

正如林夕为他写的词: “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 应该是华语乐坛里最具冲击力、最震撼人心的自我认同宣言吧 。它不仅仅是一句歌词,更像是一种灵魂的呐喊,喊出了每个人渴望与众不同、渴望做真实自己的心声。

他在演唱会上披着浴袍,闭着眼吟唱的样子,把歌曲里孤独又骄傲的灵魂展现得淋漓尽致。他的歌声和神态里,透露出那种不被世俗理解的孤独,却又有着坚守自我的骄傲。

他不仅拥有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更拥有配得上这张脸的灵魂与风骨。这种“颜值”与“人格”的高度统一,才是他逝世二十余年后,依然被无数人怀念、被尊为“传奇”的根本原因。

有人说,“和才华相比,其长相不值得一提,和人品相比,其才华不值一提。”香港导演黄百鸣说:“张国荣凡事都特别追求完美,导致了他最终选择用死来面对观众。因为他希望将自己美的一面留给自己的观众,而不能忍受别人看着他老去而慢慢地淡忘。”

说起张国荣主演的电影,大陆观众肯定最喜欢《霸王别姬》。这部获得戛纳电影节最佳外语片奖的作品堪称陈凯歌的巅峰之作。他之后拍的任何一部电影无论在哪方面都难以超越 《霸王别姬》。跟这部电影一起火遍火遍两岸三地的还有那首缠绵悱恻的歌曲《当爱已成往事》。

1992年拍摄电影《霸王别姬》前,张国荣为了做准备提前来到北京学习了半年的京剧,强度之大,不是一般人能扛下来的。京剧程派表演艺术家张曼玲和丈夫史燕生分别为饰演程蝶衣的张国荣担任形体指导和担任这部影片的京剧顾问。张国荣与他们夫妇成了忘年之交。

张国荣与张丰毅在练习京剧身段、磨合对手戏。

2002年3月,张国荣确诊生理性抑郁症 。

他的病来得很猛烈,情绪低落、躁狂,发作时全身剧痛,胃酸反流到喉咙灼伤。他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陌生人,因此不能原谅自己,“病发时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手啊,脚啊,都没有办法控制…。

经纪人陈淑芬证实张国荣确实患上抑郁症,努力医治年余,但仍因病情失控。医学教授林文杰表示:“我深信他最终的行为不是他“自愿”或能“控制”的。张国荣深知自己病情之严重而又积极寻医,而遗书结尾的“一生未做坏事,为何这样?”更表达了他的极度无奈,以及留恋此世的意愿。”抑郁症最终和其他事情叠加在一起,导致后来跳楼的悲剧。

虽然张国荣离开已有23年,但他的歌声从未远去,《沉默是金》的洒脱、《风继续吹》的温柔、《Monica》的热烈,早已刻进几代人的青春里。 每年4月1日临近,怀念“哥哥”张国荣的情愫在每个人心中悄然蔓延。这份跨越二十余年的温柔念想,纯粹而庄重。

安安静静听一首他的歌,回忆一段与他相关的时光,便是最纯粹、最体面的致敬,也是对这份情怀最好的守护。

每年4月1日,香港文华东方酒店外花海如潮,上海、东京、伦敦的粉丝自发组织观影会、音乐会,甚至在日本京都捐建“Leslie樱花园”,让春日繁花成为思念的载体。

我们一起怀念张国荣:

既然你选择长眠于繁花似锦的春天

祝愿你的世界从此都是春和景明

希望你知道,

人们依然想念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