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咱们不谈政治,只聊风月。
聊聊哥哥张国荣。
今天,正是他的23岁冥诞。
如果人真能重生,那么此时的哥哥恰是颜值颠峰。
张国荣,他是个陷于纯爱中不能自拔的男人。
为什么这么说呢?
他只是借用了程蝶衣台词:“(爱情)说好的是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
即便一个女人说出这种恋爱脑的话,她也大概率不正常,何况是一个男人。
你以为他是在演戏吗? 不,这才是真的张国荣。
所以连“师哥”张丰毅都斥他:不疯魔不成活!
也许爱情就是这样奇妙的一个东西,无法理解又教人着迷,无关男女!
那个时代的港星,多多少少都有点喜欢恶作剧的意思,特别是周星驰那种的深度症状,张国荣也有,而且也不浅。
他可能乐于看到当天的头版头条,写着“张国荣去世”,但这天是愚人节,可能没人信,又或者半信半疑——毕竟各大报刊都有,又不像闹着玩的。于是张国荣就很享受这种整蛊人的快感。
虽然这个,很无聊,但是人生,不就是由很多的无聊所构成的嘛!
为啥会这么无聊,拿自己性命搞恶作剧呢?
因为其他类型的恶作剧,他都已经演过无数次了,早就不新鲜了。
所以这次,他想来个最刺激的。
作为港星顶流,张国荣当然不差钱。
明星嘛,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健个身,打个鼓,看看妹子聊聊帅哥!
虚度人生?
人生不就是用来虚度的嘛!
我是谁?
我是谁的谁?
我不是谁的谁?
他唱道:“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这是他对自己的宣言,也是他对人生的态度。
他在《阿飞正传》里对着镜子跳的那段探戈,如同愚人节的黑色喜剧;
所有华语媒体都以为是个玩笑,他偏用慵懒的语气戳破幻觉的气泡。就像他在《东邪西毒》里所说:"当你不能再拥有,唯一能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
又一个新的愚人节到了,小雨淅淅沥沥,恍惚间又看见那个玉面书生,打着油纸伞,穿行于人世间。
唉,自从哥哥去后,再也没有那种能将梦境中的情爱带回现实中的人了。
镜头回放:2003年4月1日,愚人节。
当张国荣从文华东方酒店24楼纵身跃下的消息传来时,几乎没人相信是真的。
那天晚上,香港非典疫情肆虐,街上行人稀少,但文华东方酒店楼下却挤满了泣不成声的粉丝。
有人抱着鲜花,有人拿着蜡烛,有人只是静静地站着,仿佛这样就能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愚人节,本该是充满欢笑与恶作剧的日子,却因为他的离去,变成了粉丝们的纪念日,也让这个洋节打上了哥哥的特别标签。
而这,或许是他最后的恶作剧——用一种戏谑的方式,告诉世界:我走了,但请别忘了我!
中环的霓虹依旧闪烁,恍若《金枝玉叶》里那架无人弹奏的钢琴。某个瞬间,你似乎听见他说:"这出戏我演的太累,洗洗睡了,来年愚人节,记得叫醒我,唱给你听,演给你看……"
斯人已逝,而时光一如往昔,昔情难追,仿佛那 歌声依旧在耳边回荡、那身影依旧在银幕上鲜活着。
《风继续吹》的温柔,《Monica》的热烈,《我》的坦荡,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刻在时光里的印记,任凭岁月冲刷,始终清晰。
《霸王别姬》里程蝶衣的痴,《阿飞正传》里旭仔的孤,《倩女幽魂》里宁采臣的纯,每一个角色都像是活在银幕里,再看还是被打动,动情处仍旧落泪。
如今,23年过去,乐坛影坛换了太多新面孔,可他的名字,从没被时光冲淡。
每年的4月1日,香港文华东方酒店楼下,鲜花堆成海,来自各地缅怀他的粉丝们默默站着,有人放他的歌,有人写卡片,有人只是安静待一会儿,就像赴一场不曾散去的相约。
他不是活在回忆里的巨星,是刻在时光里的光。
只要有人还在听他的歌,看他的电影,他就永远不会离开。
风继续吹,不忍远离。
春天该很好,你若尚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