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健仪《女人方言》里，71岁的金燕玲把话挑明：与同住20年的苏施黄“绝对不是爱情”，当年她把对方当“救生圈”，如今仍坚称不喜欢女性

金燕玲，入行五十年，四度拿下金像奖最佳女配角，台前风光，私下却把感情活成自己的样子

苏施黄，资深媒体人、前DJ，敢言敢做，行事有点“豪”，但对人也敢担

2005年，她从英国离婚回港，钱包瘪瘪，心也慌，偏就在一次麻将局上遇见苏施黄，命运就这么拐了个弯

那局牌里，她把自己的困境讲得直白，苏施黄说了一句“你很惨，我来照顾你”，不只是口头安慰，还把房子拿出来让她住

很多人以为这样的开场一定是爱情的序曲，但她自己说得比谁都清楚——那时她实在难，她“贪图一个安身之所和生活保障”，于是搬进了同一屋檐

“我同佢绝对唔系爱情……绝对当佢系救生圈/备胎/水泡”

她在镜头前这么讲，语气不拐弯

这段同居超过二十年，彼此是两个独立个体，共住却享有“百分之两百的自由”，相处舒服，不牵绊也不占有

这听上去像很多人想要却拿不下的理想关系，现实里却常被误解

她也毫不遮掩地说过：“你又矮又肥，我都唔知点解同你一齐”

这话直得有点扎耳，但我更听见的是她把“外形”和“选择”切得很开

她强调“我抗拒被贴上同性恋标签，我不是因为离异而喜欢女性，最多半个攣”

有人会质疑这是不是在逃避名分，可她的态度像是在守自己的边界：你怎么理解都行，但她要用自己的词

这二十年不是只有柴米油盐，还有病房的冷光

2019年的子宫颈癌、2021年的乳癌，她都撑了过来，身边一直是同样与癌对抗的苏施黄

苏施黄早在2005年经历乳癌，2022年又确诊第三期大肠癌，两人同病相怜，相互扶持，这份承诺一直没断

她曾说要“赚够2亿”给金燕玲的下半生作保障

这句话听上去夸张，却像是她给出的笨拙而坚硬的安全感

把时间拨回更早，金燕玲的情史也清清楚楚：1975年与梁廷斌结婚，五年后离婚；

1989年再婚，定居英国，到2005年分开，育有一女

她说自己喜欢的是异性，这点从未改口

这就是她的自我认同，外人不必代替她下定义

我试着把这段关系看得慢一点

麻将桌边的那一刻，是一条命在下沉时抓到的手；

后来一起生活，像是两条并行的路，遇到风雨就并肩，晴天就各自走，各自有空间

厨房里有人把汤熄火，客厅里有人换频道，病房里有人陪一晚，这些平常事可能比一句“我爱你”更难

两个人愿意同住二十年，互相照应，把生活过得舒服，本身就很珍贵

可外界总爱把关系往“伴侣”上套，她这次干脆把结论亮出去

在我看来，这不是否认温情，而是捍卫定义权

爱有很多样子，有的叫心跳，有的叫守护

当事人说不是爱情，我们就把“守护”当成它的名字，也未尝不可

把复杂的人生压成一个标签，往往是我们省事，他们不愿

这段关系里，有被救、有自救、有分寸，也有不走样的真

有人把它读成利用，有人读成恩情，可能都对，也可能都不够

重要的是，她们在彼此最难的年岁里没缺席，这就足够值得尊重

接下来，大家更关心的其实是她们的健康和自由，别再替她们决定“应该如何爱”

她说不是爱情，我们就接受她的答案；

她们说相处舒服，我们就祝福这份舒服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