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匆匆,岁月荏苒,今日是云鹏回国认亲整整一个月,《三联生活周刊》在云鹏回国认亲满月之际,发出一篇对云鹏父子的专访,是云鹏在加国的成长透明的经历,实在是令人痛心。
2月27日,云鹏时隔20多年首次踏在中国的土地上,当他走出海关时,瘦弱的他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衣服,略带紧张的东张西望寻找接机的人,从他紧张到害羞的眼神看出他是很单纯的大男孩,一定是经历了很多的苦。
回家至今,对他的成长不幸经历略知一二,具体从未透露过细节,每每问起,云鹏总会借机搪塞过去。
这不,《三联生活周刊》发出一篇对云鹏长文的专访,这里面很透明的透露出云鹏在加国所经历的不堪心酸的过往。
文中说:云鹏从福利院看到养母第一眼心里充满着胆怯。
到了加国后,养家不允许云鹏说中文,把他安排在早年在中国领养的另一位同福利院的男孩同住(那位男孩已不会说中文)。
起初,养家对云鹏还不错,给他打疫苗,各方面照顾都很到位。
可惜好景不长,或许是养家已有抛弃的打算,与上高中的女儿设计了圈套。
一天,云鹏听从她女儿的安排,把珠宝盒送给养母,而养母却倒打一耙说是云鹏偷的。
此后,养母对云鹏换了一张恐怖的面孔,有时把云鹏锁在房间里不让出门,甚至厕所不允许去,云鹏憋了很久无奈之下把纱窗打开爬出去。
之后,养家找借口把他与另一男孩送到了当地的机构,视他为“问题青年”,转到了寄养家庭。
不过,云鹏的抚养权不属于寄养家庭,依然是属于领养家庭,间隔一段时间回去住几天。
可是,养母依然苛刻云鹏,甚至不给饭吃,让已经九岁的他穿纸尿裤。
被寄养家庭发现后,一纸诉状把养母告上了相关部门,正式与领养家庭脱离了关系。
值得一提的是,《三联生活周刊》的媒体通过各方面联系到曾为云鹏办手续的加国志愿者。
据这位志愿者介绍,起初养家与他保持联系,几个月后他才知道把云鹏抛弃了,或许对方明知理亏吧,不好意思与志愿者再联系。
云鹏曾说:他在国内时性格内向,到了加国后更胆怯,养家说法语,学校说英语,他是学校里唯一的黄皮肤,一位仅仅九岁的孩子,初到异国他乡,在多国语言的转换中很难适应的,时间久了他封闭了自己,不敢开口说话。
直到高中,在寄养妈妈和爸爸的鼓励下才开口说英文,刚开始一个个单词,后来说一句句英文,之后他的胆子逐渐大了起来,他才好了起来。
最不能忍受的是,上学时他是学校唯一一位黄皮肤的学生,被一位高大的男生长期霸凌,把午饭扔到墙上,还扒出他的内裤做出不雅的动作等等,他强调很疼很疼。
此时,云鹏讲到这里时,已经情绪低落,低头发出哭泣的声音,或许这是他内心最深的痛吧。
好在寄养妈妈和爸爸对他还不错,平日对他很关心,爸爸给他买了向往已久的游戏机,妈妈给他买新衣服。
高中毕业后,寄养的妈妈和爸爸帮他做决定上了两年的职业学校,学的是拆装计算机和手工艺术课。
多年来,他时常很孤独,特别是晚上,或节假日,他走在路上特别的想念父母,他既不属于加国人,而国内的父母却又不知影踪。
云鹏回到爸爸家后,所有家人对他的爱是有目共睹的,吃的穿的尽量满足,想到了会即做到。
而且,哥哥们时不时主动靠近他,手搭他的肩,以示对他的爱拉近距离,让他轻松自然不拘谨。
爸爸对他更是无私的,只是父子之间虽语言有障碍说的少,但爸爸对他的爱没有少。
短短几天,这一系列的发生,29岁的云鹏是深深感受到的。
之后,云鹏到了日日想念的苏州妈妈那里,从文章里透露,云鹏与妈妈在苏州馆相见,晚上他躺在床上哭了很久,妈妈陪着他哭。
云鹏强调,他看到妈妈粗糙的手,常年在饭店洗碗被洗洁精腐蚀变了形,苍老的脸庞比同龄人老了很多,看到这一切他忍不住了。
小编看到这篇文章,想到云鹏从苏州回来后,明白了他微红的眼睛,与妈妈相拥很久不分离的那些画面。
想到云鹏爸说过的,云鹏妈妈还不如我的生活条件。原来云鹏妈妈的条件不好到了如此地步。
不得不说,云鹏所经历20多年的苦,任何人是感同不了身受他的遭遇,幸运的是他勇敢坚强的活下来,如今他坚持要回国,很简单就是要多多感受父母的爱。
希望个别人不要再嘲讽他,懒惰躺平等等不友好的言论,不知他人苦,莫说他人事。
最后,祝福云鹏未来越来越好,老天一定会眷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