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国台办双重认证!为张凌赫粉底液将军正名,刘宇宁果然没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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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现在内娱最魔幻的对比是什么吗?一边是张凌赫在《逐玉》里饰演的武安侯谢征,战甲锃亮、妆容精致,打完仗脸上连粒灰尘都找不到;另一边是何润东14年前在《楚汉传奇》里演的项

知道现在内娱最魔幻的对比是什么吗?一边是张凌赫在《逐玉》里饰演的武安侯谢征,战甲锃亮、妆容精致,打完仗脸上连粒灰尘都找不到;另一边是何润东14年前在《楚汉传奇》里演的项羽,满脸血污、头发打结,在零下20度的外景地实拍打戏。两个画面被剪在一起,弹幕飘过一句:“何润东躺赢,全靠张凌赫衬托。”

逐玉》女性观众占比72%,其中18-25岁群体贡献了83%的“粉底液”二创内容。年轻姑娘们把角色当“美妆美学载体”,热衷于解构妆容细节;而男性观众和历史爱好者则直接开骂“亵渎武将精神”。这场持续两周的骂战,让张凌赫背上了“粉底液将军”的标签,直到央视和国台办接连下场。

央视新闻3月26日专门发文,点赞了张凌赫在《逐玉》中的雉尾翎造型。报道指出,《逐玉》巧妙地将雉尾翎、秦腔、皮影戏等传统文化元素融入剧中,展现了中国文化的独特韵味。最关键的是,央视点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细节:张凌赫头上那对被嘲讽的雉尾翎头饰,竟然是他自己参考游戏武将形象主动提出的,最终被剧组采纳。服饰史学家、江苏开放大学艺术学院特聘教授黄强专门出来解释,这雉尾翎可不是什么“娘炮”装饰。

往前追溯,战国时期赵武灵王就曾赐予勇士“鵔鸃”尾羽,这种鸟“性果勇,其斗到死乃止”,专门用来象征武士勇往直前。到了汉代,插雉尾的“武冠”已经是官方规制的武官冠饰。隋唐宋三代,这种制式冠帽还在宫廷卫仗中保留。在戏曲里,吕布、穆桂英这些英雄人物,哪个不是头戴雉尾翎?黄强教授直言,张凌赫在谢征重返军营的高光场景中用这款造型,“强化了战神归位的氛围,非常恰当。”

几乎在同一时间,国台办也发声了。3月25日国务院台办例行新闻发布会上,发言人朱凤莲专门回应了《逐玉》在台湾热播的事。她说:“大陆的影视剧能够不断在台湾热播、受到岛内观众喜爱,充分说明中华文化是两岸同胞的根脉和归属。看了剧,自然而然就会对优秀的影视文化作品产生情感共鸣,这种文化认同和情感连接是任何人都割裂不断的。”这话说得多有分量。

《逐玉》里不光有雉尾翎,还有明末女将军秦良玉的精神传承,这位重庆忠县走出的女英雄,可是唯一一位凭战功封侯、被正史单独载入将相列传的女性。再加上川渝腊肉、肥肠面这些地域美食,秦腔和皮影戏的艺术呈现。荧屏上是东方美学,荧屏外是两岸共鸣。当台湾青年说“为剧中的璀璨中华文明感到骄傲”时,谁还在纠结“粉底液”?

争议发酵的时候,刘宇宁早前评价张凌赫的话被网友翻了出来。这位从歌手跨界演员的艺人,曾在多个场合提到:张凌赫做事踏实,演技有灵气,潜力十足。在《折腰》里,刘宇宁自己也是演少年将军的人,身高190+,穿铠甲自带气场。同行之间的评价,分量自然不一般。现在回头看,刘宇宁没说错。张凌赫在《逐玉》里不仅完成了角色塑造,还主动给造型提建议,把传统文化元素带进剧中。

这份用心,央视看到了,国台办也看到了。但有意思的是,浙江宣传在同期刊发了一篇评论,批评古偶剧过度追求精致妆容、忽视角色真实感的问题。文中虽未点名,但“粉底液将军”的指向再明显不过。网友调侃:“官媒内部唱反调,一个在夸,一个在批。”张凌赫就这样被夹在了中间。

这场骂战能持续两周,确实戳中了古装剧创作的一个痛点。数据显示,《逐玉》女性观众占比72%,其中18-25岁群体贡献了83%的“粉底液”二创内容。年轻姑娘们把角色当“美妆美学载体”,热衷于解构妆容细节。而另一边,男性观众和历史爱好者则批评“亵渎武将精神”。澎湃新闻把这总结为“古偶剧工业化生产与观众审美觉醒之间的深层裂痕”。

但问题来了,古偶剧到底该不该讲逻辑?支持者说:《逐玉》改编自小说,原著里谢征就是“俊美清隽”“面若冷玉”,人家还原人设有错吗?反对者说:就算架空,将军打仗也不可能打完仗脸上干干净净吧?这话也有道理。毕竟“血衣骑凯旋”的桥段里,汗渍和血污确实该有点才对。

从文化角度看,雉尾翎的渊源比很多人想象的要深。根据百度百科资料,雉鸡翎标准读音为“zhì jī líng”,又称“野鸡翎”,是以野鸡尾部最长羽毛制成的中国传统戏曲头部饰物。其历史可追溯至周朝,最初用于祭祀文舞;自战国时赵武灵王起用于武将帽盔装饰,后逐渐发展为戏曲表演道具。

在戏曲中,雉鸡翎专用于刻画“非正统”武将或番邦角色,如吕布通过掏翎、甩翎、绕翎等十余种技巧展现角色心理。翎子佩戴规则具有严格象征体系:正统阵营禁用,反叛者或番邦人物插翎以突显身份。京剧表演艺术家叶盛兰以精湛的翎子功夫闻名。2026年,张凌赫在古装剧《逐玉》中佩戴雉鸡翎的造型引发全网模仿热潮。

服饰史学家黄强在扬子晚报的采访中进一步解释,古代武冠就有插雉尾的造型,即冠上插羽毛的情况,意在彰显勇猛。但所插羽毛多为七八寸、一尺左右,达不到一米的长度。这种插羽毛的造型可能来自远古时期的狩猎或歌舞。在云南沧源岩画中,有的人物所戴的头饰就是翎子,有的很长,有的很短。在黑山岩画的操练舞中,所有的舞蹈者也都头插翎羽。有学者研究,原始人狩猎或歌舞时头上所插的翎子,后来成为少数民族或部落的服饰;还有的就进入官方的冠服体系,成为武士盔冠的装饰物。

古代武冠,又名鹖冠、赵惠文冠、武弁大冠。鹖鸟是一种稀有珍禽,属雉科,体羽大部分褐黑色,古人的武冠上插的就是鹖鸟的羽毛。《史记》中就记载赵武灵王曾赐勇士“鵔鸃”尾羽,这种形似鹞鸟的猛禽“性果勇,其斗到死乃止”。它的尾羽“飞光映天”,佩戴者皆为战场猛士。至汉代,武官冠饰已形成定制。直到隋、唐以迄于宋代,这种制式冠帽仍在宫廷卫仗中得以保留。明清时期依然有在冠帽上插尾羽的造型。

但央视和国台办并没有直接回答“粉底液将军”的逻辑问题。它们做的是另一件事:告诉所有人,这部剧还有另一层价值。当雉尾翎背后的千年武德被梳理清楚,当剧中的文化元素被一一拆解,当两岸观众因为共同的文化根脉产生共鸣,那些嘲笑声忽然就显得轻飘飘了。张凌赫这口气,出得漂亮。可争议背后暴露的问题依然存在:古偶剧的“精致化”路线还能走多久?观众对“血污真实感”的呼唤,到底是审美进步还是对另一种模板的渴望?当72%的女性观众和28%的男性观众在同一个屏幕上看到完全不同的“将军”时,我们到底在为什么而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