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小龙小城表演被冷落,李思思县城商业活动站台,昔日明星今昔对比让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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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小龙在一个小城市的武术节上表演拳法,台下观众边看手机边聊天,只有零星的掌声,他鞠一躬就下台了,有人低声问一句“这是谁”,又很快把注意力挪开,这一幕如果拿给当年的自己看,大概很难相信。

其实他曾是无数人眼里未来的“功夫接班人,90年代的电影《旋风小子》火遍全国,那个剃着光头、动作干净利落的小和尚,一边打架一边逗笑,和郝劭文一庄一谐,成了很多人童年画面里的固定一格,片约一部接一部,他成了大家眼里的“有前途的功夫童星”,但童星这个身份,就像一件合身期很短的衣服,小时候穿着合适,长大之后反而束手束脚,长大后的释小龙,依旧练功,也依旧演戏,只是镜头变少了。

现在打开一些网络大电影,片尾表上偶尔会出现他的名字,多是投资不高的动作片,故事很简单,打戏很多,他可能演一个出场不多的反派打手,也可能演一个辅助主角成长的配角,动作还是很利落,只是身形发福了,脸也不再稚嫩,偶尔出现在一些小城市的活动现场,配合主办方露个面,打一套拳,合影,工作完成,台下不少人只是当作普通节目,并不知道他曾经红遍全国。

与他搭档过的郝劭文,早早转去做综艺和直播带货,找到了另一条路,而释小龙还停留在传统动作演员这条赛道,继续把几十秒的出场做扎实,继续靠功夫谋生活,只是从大银幕到小舞台,光线暗了一些,但他还是站在台前。

李思思的画面反差更大一点,一边是以前春晚上的她,在舞台中央报幕,礼服剪裁得体,妆容讲究,镜头拉近的时候,台词利落,状态稳,很多人是看着她主持长大的,把她和“专业”“权威”这几个词绑在一起,另一边是最近在社交平台上流传的一段现场视频,在一个县城的商业活动上,她站在临时搭的舞台上,背景是商家的宣传布,身上是一件深色的厚外套,外面天气很冷,她说话时能看到哈出的白气,观众不多,大家挤在一起,等一个抽奖或者节目结束后的促销环节。

那一刻,她依旧保持着习惯了多年的职业笑容,语速和平时直播一样,把流程走完,配合互动,活动结束后,跟工作人员一起上了一辆普通商务车,没有摄像机追着拍,没有专属通道,跟普通打工人区别不大,很难把这一幕和当年那个站在春晚C位的主持人重叠到一起。

过去那几年,春晚的主持阵容里她是很稳定的一员,手里还有多档节目,经常出现在重大晚会上,大家觉得她的职业路径会是一条向上又稳的直线,慢慢做到更核心的位置,再带新人,如今离开了原本的平台,开始频繁出现在线下活动,对很多观众来说,这就像地图上的坐标突然挪了位置,光从结果看,会觉得“落差好大”,对当事人来说,只是选择了另一种职业节奏。

歌手王蓉身上的反差,则更多体现在歌曲和场合的变化上,2004年《我不是黄蓉》一出来,洗脑的旋律铺满了街边店铺和音像店,她靠这首歌打开知名度,不久后,《爸爸妈妈》等新歌也跟上,那段时间她被包装成“新锐歌手”,有新歌,就有通告,有演出,有人买专辑,收入也跟着上涨,那是一条唱片歌手熟悉的上升路径。

时间往后推,现在已经47岁的她,更多出现在各类县城商演、企业年会或者酒席现场,有人拍到她在户外舞台上穿着短裤卖力唱跳,台子不高,灯光也一般,伴奏放起《小鸡小鸡》这样的网络歌时,现场会跟着起哄,她顺着气氛把节目做完,也有视频里,她站在酒桌边的椅子上,对着一桌宾客唱歌,酒杯一个接一个递过来,她一一回应,整个场面很吵,也很真实。

有人看了会感慨“当年的歌手怎么跑这儿来了”,也有人说“她就是在工作,赚演出费没错”,从她的表现看,她已经很习惯这个节奏,无论场地多简陋,她把该唱的歌唱完,把该互动的环节做足,只不过当年录唱片时追求的是作品留存,现在更看重的是现场气氛和网络传播度,这样一比较,会觉得时代真的变了。

演员郑国霖的变化,则像是从荧屏里走到了游客身边,他演《唐宫美人天下》里的李世民,也演《欢天喜地七仙女》里的董永,这些年,他在观众印象里一直是古装剧里的熟脸,那套时代的拍摄模式,是进组、背戏、揣摩角色、播出后看反响。

现在,很多网友刷到他,是在杭州宋城一类的景区短视频里,身上穿着龙袍,头戴冠冕,跟一队表演者一起,带着游客走流程,他要向游客介绍景区的项目,还要配合大家拍照,有时候玩“抛绣球”“选驸马”一类的互动游戏,声音要够大,动作要夸张一点,保证游客参与感高一些,天气热时,这身衣服闷,天气冷时,龙袍又挡不住风,但演出排期摆在那里,他照常上场。

晚上还有固定的演出,他要按排练过的流程再演一遍,角色从“深宫里的皇帝”变成“景区里的NPC”,有观众会替他惋惜,有观众说这是另一种稳定的演艺工作,他自己在采访中也提到过,在哪里表演都是工作,区别只是环境不同。

把释小龙、李思思、王蓉、郑国霖这些人的经历放在一块看,会有一个很直观的感觉,聚光灯不会一直照着同一张脸,娱乐圈的更新速度比普通工作更快,有人刚刚火起来,就已经在为下一次下滑做准备,有人从高峰走到平地,也没有完全离场,而是换了一个舞台继续。

旁观的人,容易用“落魄”“不行了”“赶上时代变化”这样的词去概括,当事人每天面对的,其实就是接不接这份工作,拿不拿这份演出费,接了要不要做好这个节目,他们有过高峰,退到更小的范围里继续干活,会有落差,也会有不甘,但能一直在台上露面,本身就说明他们愿意继续把这条路走下去。

舞台从电视机前,转到手机屏幕,再到县城广场、景区街道,这些变化对观众来说,是刷到一个新视频,对他们来说,是一整天的工作,是一段新的生活节奏,大家看着会有不同感受,有人惋惜,有人理解,有人觉得现实,有人觉得心酸,你怎么看这种变化,也许就藏着你对“成功”“体面”和“生活”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