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4日下午，张雪峰突然心脏停止跳动，他才41岁，上午还在直播里和网友正常聊天，消息传开后，网上变得很安静，大家纷纷发帖悼念他，老师、学生和普通网友都说了些难过的话，好像这回大家难得意见一致。

可这平静没撑到晚上，第二天那个叫"留几手"的网红发了动态说"东北网红数量减一"，虽然只有七个字没提名字，但大家都明白他在说谁，评论区很快涌来骂声说他太缺德拿别人去世当段子，有人劝他删掉动态，他回复说死者又不是自己父亲凭什么要顾忌，这话说出来让火气更大了。

许多人涌到他的账号下留言刷屏，还有人翻出他过去的发言和生活照片，试图挖掘更多负面信息，到了26号，他把那条内容删除了，风波暂时平息下来，但问题依然存在——在网络上随意议论逝者是否合适，界限在哪里，至今没人给出明确说法。

另一边，张雪峰治丧组在26号发了通知，追悼会定在28号早上7点，在苏州殡仪馆举行，按他生前意思，一切从简，这本来是件庄重的事，结果有些人没仔细看内容，光盯着细节找故事，早年传过他结过不止一次婚，现在这事又被翻出来，他老婆李丽婧露面少，有人就琢磨她是不是被藏起来了，还拿她身材变化说事，其实张雪峰以前解释过，说是减肥导致的，但人走了，这些话再没人能亲自澄清。

更奇怪的是,大家讨论的重点慢慢变了,不是关心他留下了什么东西,而是盯着家属有没有到场、妻子算不算正式身份这类事情,这种事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公众人物一走,他们的私生活马上变成公共话题,好像他们死了以后,连隐私权也跟着没了。

有人当面骂你，有人背后偷看你，这两件事看起来不一样，其实道理差不多，都是把人当成东西，一个用嘴说你不好，一个用眼睛盯着你，最后拼出来的不是完整的人，而是一堆剪下来的碎片。

28号清早，苏州殡仪馆门口排起了队伍，来的人不全是他的铁杆粉丝，有些只是听过他讲解志愿填报，觉得他说得实在，他们没怎么说话，默默站好等待进场，场内保持安静，场外那些喧闹的声音好像被挡在了大门外面。

但网络上的东西记得很牢，那些截图、转发和评论早就存在很多人的手机里，以后有人搜张雪峰的时候，出现的可能不是他的建议，而是那句关于东北网红数量减一的话，或者是他老婆穿哪件衣服的照片。

这件事让我想到，我们对一个活着的人可以有不同的看法，但对一个刚去世的人，至少应该让他安静一会儿，不是要求每个人都为他哭泣，而是别急着把他分开来，一块块地当作聊天的话题。

离追悼会只剩一天，网上还在传各种说法，有人说他的公司要重组，有人猜他孩子多大，还有人整理他这些年说过的金句，挑刺的、点赞的各干各的，就是没人问问他最后那场直播到底说了什么。

或许答案早就没什么要紧的了，流量这东西要的是冲突，不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