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岁的张子枫,在首届“CMG中国电影盛典”上拿到了“年度动作电影女演员”,作品是《捕风捉影》,这次获奖把她这几年在文戏和武戏上的积累,都推到了台前,让很多观众重新打量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孩,她不再只是那个被大家喊着“小孩姐”的人,而是已经能在动作片、剧情片里都扛得起主角的演员。
很多观众看惯了她文戏里的表现,对她拿动作类奖多少有点意外,觉得她看着像身体条件一般的人,和成家班那些专业武打演员放在一起,会有落差,可真正接触过这部戏的业内人都知道,比她身手好的不一定有她的表演,比她表演成熟的不一定有她的热度,而比她更红的,很多又不肯花那么多时间扎进训练里去啃动作戏这个硬骨头,所以机会落在她身上,看着像运气,实际是综合因素叠加后的结果。
她上台发获奖感言时,说自己“特别笨拙,四肢也不太发达”,先把话挑明,等于是把观众心中那些“她真的适合打戏吗”的疑问,直接摆在台面上,然后她提到在所有人都不确定她行不行的时候,是导演杨子第1个选择相信她,这句话说出去,不光给足了导演尊重,也把自己放在一个愿意被磨、愿意被要求的位置上,紧接着她又提到成龙大哥、梁家辉哥和很多前辈,在片场一起陪她试错,一起用笨办法把动作和情绪一点点磨出来。
到了结尾,她特意感谢片中角色“何秋果女士”,说期待下次和你相遇,又提到“一二一向前走”这句口令,顺势说自己也想在向前走的时候许个愿,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可以继续做电影的梦,这一段既没有堆砌复杂词语,又让人听得出她对角色、对电影这条路都还抱着很长远的打算。
跟她搭戏的,是成龙带出来的成家班一群老牌动作演员,在他们心里,对演员吃苦的标准一直放得很高,这次反而是被她这种年轻人打动了,成龙提到,她在拍摄时两只手都磨破了,还要重复做动作,不吭声,不喊停,更不拿自己年纪小当借口,他说这种状态让他看到了自己那个年代武行的影子,用“后生可畏”来评价她,这种话出自一位拍动作片拍了一辈子的前辈,对她的肯定不只是说客气话。
梁家辉说她“不是在演角色,而是在成为角色”,重点提到了审讯室里即兴对峙的那场戏,那一段很多反应不是按照剧本预设走的,而是在现场根据对手、气氛临时调整,结果她的状态比文字设想的效果还更到位,梁家辉说自己在那个情境下都被她的气场震了一下,这说明她的表演不是靠背台词完成,而是能在不确定中找到角色的那条线。
把时间线拉长一点看,这次获奖对她来说,并不是从天而降的突然转折,她5岁就开始演戏,等于从小学读书的年纪起,就在剧组里学习怎么面对镜头、怎么听导演指令、怎么和不同性格的人合作,成年后,她先在《我的姐姐》《穿过月亮的船》《盛夏未来》这些作品里,把文戏一层层打牢,观众对她的印象是能把人物的情绪撑起来的那种演员,后来《天才基本法》《回来的女儿》《秋雪漫过的冬天》这些剧,又让更多电视观众记住了她,当她再迈向动作片时,虽然类型变了,底子其实是累出来的。
她现在拿到的荣誉也能说明问题,她是百花奖“最佳新人奖”史上最年轻的获奖者,又拿到了华表奖“最佳女主角奖”,同样是华表史上最年轻的影后,这样的履历,对一个00后演员来说,很少见,这次在电影盛典上,她又凭《捕风追影》入围动作类,加上《花漾少女杀人事件》入围剧情类,成了当届唯一同时拿到动作和剧情双提名的演员,这种跨类型的认可,让她后面能选择的路变多了。
网上讨论她时,有人把她和周冬雨放在一起说,觉得她很可能在00后女演员里,接过“领军”的位置,也有声音提醒她不要完全照着周冬雨的路线走,担心她一味追求所谓“作品含金量”和奖项,会把自己的路走窄,观众对这两个人的比较,一部分是出于期待,一部分也反映出现在大众对年轻演员的看法越来越细,从作品数量、质量到商业片、文艺片的平衡都会拿出来讨论。
站在旁观角度看,周冬雨和张子枫确实有一些共有点,都被认为有表演灵气,都在比较小的年纪拿到分量很重的奖项,也都走过“看着不像传统意义上大银幕女主”的质疑阶段,只是很多业内人感受是,周冬雨的职业野心更重,会主动寻找各种高难度剧本,承受舆论压力也在所不惜,而张子枫给人的感觉则更像是在稳步往前,有机会就去试,但不急着一下子把自己推到风口中央。
现在的她,既有流量,也有作品,也开始往类型片延伸,她拿到这个动作类奖项,不是对她所有道路的盖棺定论,更像是给她投了一张“可以继续往前走”的票,她说自己想一直做电影的梦,如果能保持现在这种既肯吃苦又有自我节奏的状态,不管未来是不是变成“领军人物”,她的名字,至少会长久留在观众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