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晶莹直言被张凌赫古装帅到震惊,还调侃导演曾庆杰怕是爱上他了 网友却吐槽导演用力过猛,浪费了张凌赫和田曦薇两位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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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晶莹在播客里聊《逐玉》聊到上头,直言被张凌赫的古装扮相“帅得吓一跳”,还半开玩笑地调侃导演曾庆杰,“我一直怀疑导演爱上了张凌赫,因为每次他一出场,当然他伤得很重会咳血,都有风吹动他的头发,夕阳余晖照着他的侧脸,会看到他瞳孔的颜色,一堆特写。 ”这番带着迷妹滤镜的激情发言,瞬间把陶晶莹说被张凌赫古装帅得吓到送上了热搜,也让《逐玉》这部开播即爆的古偶剧,陷入了一场关于“美”与“真”的激烈辩论。

导演曾庆杰的镜头,确实像一位痴迷的雕刻家,用光影和构图将张凌赫的颜值优势放大到了极致。 剧中,谢征重伤蜷缩在污秽的猪圈里,顶光却透过屋顶的雪隙精准地打在他脸上,污浊与圣洁、落魄与矜贵形成残酷又诗意的对比。

战场上的谢征,玄黑铠甲映着冷冽的寒光,红衣白雪的炽烈碰撞,逆光勾勒出他破碎又凌厉的剪影。

那些被观众反复截图的“人生镜头”——雪花落在染血睫毛上的特写,喉结滚动带动血痕蜿蜒的瞬间,指节因发力而显现的青色血管——无一不是经过精密设计的视觉奇观。 曾庆杰甚至被曝出在拍摄《归鸾》时,会为了一个代拍选中的绝佳构图,自己扛着设备爬上陡坡去架设官方机位,这种对标民间审美、力求完美的“内卷”行为,让他的镜头语言充满了对观众视觉偏好的精准拿捏。

这种极致的“曾氏美学”收获了巨大的商业成功。 《逐玉》开播15分钟腾讯视频热度即破23000,首日峰值达26519,开播6天内成为首部腾讯视频、爱奇艺双平台热度均破万的电视剧,腾讯视频站内热度峰值更是一路飙升至30912,刷新了平台2025年以来的古装剧热度最高纪录。 云合数据正片有效播放市场占有率最高冲至53.2%,单日播放量破亿,在Netflix上登顶中国台湾、新加坡、泰国等多地热播榜,甚至打入日本地区TOP10,实现了近年来罕见的国剧出海盛况。 张凌赫本人也凭借谢征一角,全网涨粉近200万,从待爆小生一跃成为古偶赛道头部选手。

然而,与这组华丽数据并行的,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观众体感。 陶晶莹口中“帅得吓人”的镜头,在另一部分观众看来,却成了“AI感”和“虚假”的代名词。 争议的焦点在于,这种美学追求是否过度,以至于吞噬了故事和人物的真实血肉。 有观众尖锐地指出,为了维持画面的绝对洁净与唯美,逻辑被牺牲了:冬天的雪永远下个不停,路上却不见泥泞;主角在战场上厮杀,衣服却洁净如新,血迹和污渍都像精心点缀的装饰;大冬天男主角卧床养伤,为了展示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和破碎美,窗户大开,似乎完全不顾严寒。

这种“样板间”式的完美,让剧集的美显得悬浮而缺乏根基,被批评为“影楼风”或“游戏CG感”。

更核心的争议,落在了表演与镜头的关系上。 有观点认为,导演对静态“美图”的执着,挤压了演员动态表演的空间。 同样是曾庆杰执导的《九重紫》,李昀锐饰演的宋墨被赞“眼睛里有戏里情绪的起承转合”,而张凌赫扮演的谢征,则被部分观众叹息“纯属硬帅,眼神里缺少了表演的层次感”。 尽管张凌赫为了角色减重15斤,又增肌以撑起40斤重的真铠甲拍摄打戏,但在一些需要复杂情绪爆发的高光场景中,他的表演被批评陷入“冷感安全区”,表情单一,被戏称为“精致蜡像式表演”。 配音与表演的割裂感,进一步放大了这种批评。

这场关于“AI感”的讨论,很快蔓延到了剧集火爆数据的真实性上。 就在《逐玉》庆祝双平台破万的同时,有网友发现,在腾讯视频上仅仅点开《逐玉》播放页面一秒就退出,后台却显示“已看完该集”。 尽管平台随后道歉称此为“页面展示错误”,但“数据注水”、“人造爆款”的质疑声已甚嚣尘上。 有媒体对比发现,《逐玉》的百度指数峰值约为32.9万,而2023年全民爆款《狂飙》开播次日单日指数就冲破63万,峰值近190万。 当逐玉播放量超过狂飙这样的热搜词条出现时,引发的不是赞叹,而是更强烈的反弹和群嘲。 一种观点认为,在短剧冲击、长视频平台焦虑“爆款缺失”的背景下,《逐玉》是被腾讯和爱奇艺两大平台“按头”制造出的“预制爆款”,它的热度是“流量托举内容”,而非“内容驱动流量”的自然结果。

但若将《逐玉》的成就完全归功于数据运营或颜值营销,显然有失偏颇。 导演曾庆杰并非科班出身,他从拍广告、微电影起步,在短剧赛道凭借《念念无明》《虚颜》等作品磨炼出了一套极具辨识度的镜头语言,被称为“活人感导演”。 他的美学核心在于对抗数字修饰,用侧光、逆光精准勾勒演员的骨相,保留战损妆的颗粒感、雪地中呵出的白气,甚至猪圈里的粗粝尘土,试图让角色在光影中“呼吸”。他鼓励演员即兴创作,张凌赫在剧中设计的“指腹向上擦泪”动作,被导演盛赞为“角色觉醒的神来之笔”。 那场引爆全网的“陈皮糖吻戏”,更是田曦薇在微醺状态下的即兴发挥,张凌赫以本能反应承接,耳尖泛红、喉结滚动的细节被导演完整保留,成为了“反工业糖精”的经典片段。

女主角田曦薇的表演,则提供了另一种“真实”的范本。 她饰演的屠户女樊长玉,能轻松背起增肌后的张凌赫,颠覆了传统古偶剧中柔弱的女主形象。 她的“甜脸糙魂”和扎实的体能训练,让角色充满了力量感和生命力,这种反差赢得了观众的高度认可。 张凌赫在表演上也并非全无亮点,他为吻戏设计的“恐慌感”逻辑——通红的眼眶、颤抖的手指、僵硬的身体反应,旨在表现角色“防线崩塌的恐慌而非欲望”,这种细腻的心理揣摩得到了部分观众的肯定。 在拍摄被田曦薇扇耳光的戏份时,对方未借位真打,导致他嘴角当场出血,而他即兴加入的“低头舔血笑”的微表情,将角色的偏执与破碎感升华,最终被剪入正片。

导演曾庆杰在片场试图营造一种轻松的创作氛围。 一场雪地强制吻戏,他会亲自示范“扯衣领角度”、“捏下巴力度”。 当田曦薇即兴加吻戏,张凌赫调侃“导演你管管她”时,这种真实的互动反而成了剧外的甜蜜花絮。 他甚至公开玩梗,在花絮中调侃剧中吻戏屡被刺客打断是“经纪人来了”,以此幽默化解主演双方团队曾有的矛盾,被网友视为剧组关系破冰的信号。 这些幕后细节,勾勒出一个试图在工业流水线中保留“人味”和创作赤诚的剧组面貌。

《逐玉》的尴尬境地正在于此:它拥有一套登峰造极的视觉美学系统,和一批努力赋予角色生命力的创作者,却最终被部分观众感知为“美则美矣,不冒热气”。 它的镜头能精准捕捉张凌赫战损时睫毛上凝结的血珠,却无法让所有观众相信那个一尘不染的雪地战场;它能设计出“掰头吻”、“浴桶吻”这样充满张力的亲密戏码,却无法掩盖部分权谋线逻辑的薄弱和节奏的拖沓。 当陶晶莹为张凌赫的“破碎感”镜头反复倒放赞叹不已时,另一批观众却在质问,为何在如此惨烈的故事里,主角的衣衫永远光洁如新。

这或许不仅仅是《逐玉》一部剧的困境,而是当下古偶赛道的集体症候。 观众早已厌倦了流水线的工业糖精和千篇一律的磨皮滤镜,渴望看到有“活人感”的表演和接地气的故事。 曾庆杰的镜头美学和对“真实感”的追求,本是一次对行业陈规的突围。 然而,当这种美学探索被置于一个需要不断制造数据神话、满足平台KPI的庞大工业体系中时,它本身也可能被异化为另一种精致的“商品”。 最终,我们看到的是一场奇观:一边是刷新纪录的播放数据和海外登顶的文化输出成绩,另一边是“数据泡沫”的质疑和“AI感”的批评;一边是导演在片场抠镜头抠到通宵的“内卷”,另一边是观众对“预制爆款”的疲惫与不信任。

所以,当陶晶莹笑着说导演“爱上”了张凌赫时,她点破的或许不只是镜头前的偏爱,更是整个古偶工业在面对顶级颜值时,那种近乎本能的、想要将其封装成完美商品的冲动。 而网友所说的“AI感”,则是这种冲动过度膨胀后,对血肉之躯和人间烟火的一次反向吞噬。 这场争论没有赢家,但它清晰地划出了一道分界线:在追求极致的视觉愉悦之后,观众究竟还想从一场幻梦中,打捞起一些什么样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