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郭终于活明白了!高鹤彩是唯一单干未与郭德纲闹掰的徒弟,上海德云社开业,郭德纲为他安排近C位,背后深意引人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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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8号那天上海下了一场春雨,四川北路上的群众影剧院门口却热气腾腾,德云社上海分社终于揭牌了。 揭匾仪式上郭德纲和于谦并肩一站,身后跟着栾云平、烧饼、孟鹤堂、秦霄贤这一大帮顶流徒弟,快门声就没停过。 但眼尖的观众发现,人群里有个人的位置特别扎眼——他站在离核心圈极近的地方,几乎是准C位,脸上带着笑,举手投足间透着股“自家孩子”的熟稔劲儿。 这人叫高鹤彩,郭德纲的鹤字科徒弟,可他不拿德云社的工资,早在2015年就在上海单干开了自己的相声会馆“笑乐汇”。 一个出去单干快十年的“外人”,怎么在德云社自家门口的开业典礼上,站得比好多在职演员还靠中间?

这站位,可比相声本身还有嚼头。

高鹤彩能站上那个位置,其实在选址那会儿就埋下伏笔了。 郭德纲在现场透露,上海这个项目盯着不是一天两天了,前期调研启动得特别早。 但真要把场子落到虹口区四川北路的群众影剧院,关键推手正是高鹤彩。

这个扎根上海十年的徒弟,第一时间就帮师父锁定了这座有五十年代文化积淀的老剧场。

可郭德纲一开始看到初拍的照片时,还嫌里面光影偏暗、视觉效果欠佳。

换了一般人,师父说不满意,这事儿可能就翻篇了。

但高鹤彩没急着争辩,而是耐着性子把这座影剧院从五十年代至今的文化传承一五一十讲给师父听。 郭德纲听完兴趣就上来了,亲自跑去现场踏勘,又跟虹口区文旅部门对接,最后才拍板定下。 你看,这不光是跑腿找地方,这是在给德云社的华东战略当“地陪”兼“军师”。 一个已经单干的徒弟,没把师父进上海看成抢地盘,反而比自己开分号还上心,这份心思,郭德纲心里能没数吗?

发布会那天有个细节特别有意思。

媒体提问环节,记者们挖坑的本事一套一套的,问郭德纲有没有给上海观众定制专属节目,郭德纲滴水不漏地给挡了回去。

记者转头又去“捧杀”张九南,说他在台上互动反应快,能不能把这种即兴火花变成标志性表演模块。 张九南一听这问题分量太重,笑着就把话筒递给了师父。 郭德纲接过来就侃侃而谈,最后还不忘敲打一句“眼下他正处在拔节生长的黄金期,请多些耐心也多些空间”。 全场最犀利的那个问题还是来了——北方相声强势入沪,海派清口怎么办? 郭德纲直接一句“这事儿真不是我能左右的”,既没得罪同行,又把德云社的本分守得死死的。 而高鹤彩整场就坐在台上,跟师兄弟们一起面对镜头,那种“出徒不离门”的温情味儿,隔着屏幕都能闻着。 你想想,要是换个单干的徒弟坐那儿,别说帮衬了,不躲着走就算不错了。

高鹤彩这人不简单,他1981年生于河北,2002年从河北经贸大学法学院毕业,正经八百的法学学士。 他进德云社纯属机缘巧合,2006年入学鹤字科,2009年才正式拜师。

那时候他还在廊坊的卫生防疫站有份正经工作,是正儿八经的事业单位,在党办室搞宣传,后来又借调到纪检监察室。

他能在德云社学相声,全靠周末两头跑,北京廊坊来回折腾。 直到2014年,他才觉得在单位待着食之无味,正好当年一起开牛排馆的同学在上海做贸易做大了,叫他来合伙,郭德纲当时就一句话:“也行,出去闯荡闯荡吧,不行再回来。 ”这话听着轻巧,但你对比一下当年曹云金在郭德纲生日宴上摔门而出时那句“我不够吃的! 我吃不饱!

”,这里头的温差有多大?

高鹤彩到上海后先是在贸易公司干,负责花王纸尿裤的推广销售,可他心里放不下相声,周末就去上海的几家相声园子客串。

后来觉得理念不合,干脆自己单干,2015年7月笑乐汇正式开张。

他开张前又去问师父,郭德纲问他那以后德云社来上海你咋办? 高鹤彩回得那叫一个漂亮:“没事,师父,您要开,我就关了。 ”这句话,放到曹云金何云伟身上,打死他们也说不出口。

高鹤彩不仅话说得漂亮,事儿办得更到位。 他在上海这些年,三节两寿的礼数从没断过。 2020年1月他在上海收徒,收的是张聿、霍星辰、肖兵、方佳炜四个,给人家取的艺名是张筱鑫、霍筱森、肖筱焱、方筱淼。 这“筱”字辈怎么来的? 是按德云社的辈分往下续的。 他这等于告诉所有人:我这儿是德云社的外围分支,不是我高鹤彩的独立王国。 收徒那天郭德纲虽然没到现场,但肯定心里舒坦。 你再看看何云伟离开德云社之后干的事——他后来改拜了侯耀华为师。 侯耀华是谁? 是郭德纲师父侯耀文的哥哥,跟郭德纲一向不对付。 何云伟这一拜,等于跟郭德纲平辈了,这在相声门里简直是当着全行业打师父的脸。 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可这“朋友”当的,是把师门往死里得罪。 当年侯耀华带着何云伟去侯耀文墓前祭拜,配文还写着“带着小伟来看三叔”,这画面,郭德纲看了心里什么滋味?

曹云金就更别提了。 2010年郭德纲37岁生日那天,在郭家菜摆寿宴,特地把曹云金的位置放在主桌。 结果这位爷进门就问“我坐哪? ”,几杯酒下肚,站起来端着酒杯挨桌训话,劈头盖脸呵斥师兄弟,张嘴就是“我养活半个德云社”。 骂完了走到郭德纲跟前咕咚跪下磕个头:“我不干了。 ”然后转身到关公像前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回德云社。 郭德纲的经纪人王海追出去劝,曹云金甩了一句“我不够吃的! 我吃不饱! ”张文顺的女儿张德燕也去追,希望他看在老先生面子上别闹了,曹云金回的那叫一个绝:“我他妈谁的面子也不看! ”开车就走了。 那天郭德纲全场没说话,可晚上演出返场时,观众点了一首《未央宫》,讲的是韩信辅佐刘邦却被陷害的故事。

郭德纲唱到高音处慷慨激昂、满腔血泪,一旁的于谦看着他,满眼都是心疼。

这画面,谁能不动容? 事后师娘王惠到后台,给徒弟们说:“师徒一场,你们不能这样。 不管你们师傅错也好对也罢,你们不能这么欺负人。 我们这日子还得过,大不了咱们这摊不干了,我给你们磕一个,咱们散了吧。 ”师娘这一跪,所有徒弟全跪下了,哭成一片。

你可能会问,曹云金为什么敢这么闹?

说到底还是钱的事儿。

那时候德云社红了,郭德纲2007年就上了福布斯名人榜,可曹云金作为最红的徒弟,一个月只有四千块工资。 他随便接场商演就抵得上几个月工资,可郭德纲一纸合同下来,私自接活儿得赔高额违约金。

曹云金觉得是自己养活了半个德云社,拿的却这点钱;郭德纲觉得徒弟是我捧红的,没规矩不成方圆。

两人各执一词,可关键是曹云金选择在什么时候闹? 2010年8月,德云社正处在“八月风波”里,何云伟和李菁刚在8月6号宣布退出,德云社内外交困,被舆论围剿,甚至面临停业整顿。 曹云金11月也走了。 郭德纲在最难的时候,最疼的儿徒不仅没拉一把,反而用力踹了一脚。 这跟高鹤彩2014年离开时的情形完全两码事——高走的时候德云社如日中天,他走之前还跟师父汇报,师父让他“不行再回来”。 一个是在师父最难时捅刀,一个是在师父最强时告假,这两件事的性质能一样吗?

何云伟那边更离谱。 他跟李菁离开时,也是2010年8月6号。 他们离开的原因,据说跟收入分配和管理体制有关。 何云伟当年也是郭德纲当亲儿子养的,郭德纲知道他爱吃鱼,专门让王惠给他做。 他第一任妻子是幼师梁小娟,婚后何云伟跟一个叫月月的女子同居,梁小娟到郭德纲王惠那儿告状,师父师娘狠狠骂了他一顿,还停了几场演出作为惩戒。 这事儿让何云伟心生不满,为第二年退出埋下祸根。 后来他离了三次婚,2013年迎娶中国戏曲学院在读研究生陈笛,被媒体形容是“梅开三度”。 这些私生活的事儿本来跟相声无关,但你说郭德纲当年对他那么好,就因为停几场演出就记恨在心,这种人谁敢深交?

高鹤彩就完全不同。 他刚来上海那几年,日子也不好过。 笑乐汇2015年刚成立时,加上他自己也就两三个固定演员。 场所几经变迁,最后才在黄浦区方浜中路235号的相爷府茶楼四楼安顿下来,每周六下午和晚上固定演两场。

他坚持小剧场演出,还定期去社区和学校搞公益讲座和演出,2015年12月就被中国宋庆龄基金会表彰,还被授予“公益形象大使”。

2016年,他的专场还入选了上海市民文化节公共文化配送产品设计大赛“百强公共文化配送创新产品”。 他表演风格火爆,时代感强,还擅长创作,搞出了《甲方乙方》《魔术达人》《魔都狂想曲》这些作品。 他自己都说,来上海三年多,眼看着几家相声园子开张又关门,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可他就是熬过来了。 而且他始终记着一句话——有一次接受采访时他说:“没有我师父,就没有现在相声行业的繁荣发展,也没有我高鹤彩的今天。 当我离开德云社,包括之后创立笑乐汇,很多人都在准备看笑话,觉得我们会师徒反目。 问题是我啥大事都跟师父汇报,师父从来没有要求我们要这样那样的,有事吱一声就行。 ”他还提到师父其实很孤独,很多事情在于沟通,“有了沟通,就没有后来的很多事情了”。

你再看郭德纲这些年,变化其实挺明显的。 以前他是那种非黑即白的脾气,徒弟离开就是背叛,要么留下死心塌地,要么走了就恩断义绝。 现在他把高鹤彩安排到那么靠前的位置,其实就是给所有人看:守规矩、懂感恩的徒弟,哪怕在外面单干,也永远是自家人。 而且高鹤彩在上海这十年,确实给德云社铺了路。 这次选址四川北路,高鹤彩前前后后出了多少力? 郭德纲亲口说的,高鹤彩帮了大忙。 开业前七日票价最高1288元的演出票瞬间售罄,这热度里有没有高鹤彩这些年给上海观众培养起来的相声基础? 肯定有。 师徒俩一个在上海站住了脚,一个带着大部队开进来,不仅没打架,反而把市场做得更热了。 郭德纲还说,未来三到五年想在申城陆续开4到5家德云社直营剧场,还要打造一座纯京剧主题的专业场馆叫“麒麟大舞台”。 你看,这盘棋越下越大,高鹤彩这个“前哨”站得稳不稳,对郭德纲来说重要不重要?

当年曹云金离开后,也开过听云轩,也火过一阵,2012年到2014年连续三年上央视春晚说相声。 可后来呢? 听云轩没撑过十年,人去楼空满是积灰。 他转战直播带货,直播间里满屏都是“孽徒”、“把云字收走”。 何云伟那边也差不多,靠着拍网络电影混日子,最近还成了《洪熙官:暹罗象人》的男主角,扮相一出全网嘲。 两人都风光不再,而德云社却越来越红,岳云鹏、张云雷、孟鹤堂、秦霄贤一个个冒出来,当初被曹云金掐着脖子骂的岳云鹏,现在成了新的德云一哥。

有人说,曹云金如果当年没走,现在德云一哥轮得到岳云鹏? 这话没法假设,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高鹤彩走的每一步,都在给自己留后路,也在给师父留面子。 郭德纲当年在台上含泪唱《未央宫》的时候,心里疼的是自己当成亲儿子养的人,在自己最难的时候选择了背弃。 那种疼,不是利益损失能比的。 现在他把高鹤彩安排到准C位,脸上笑呵呵的,心里何尝不是在跟过去的自己和解? 他终于明白了,师徒一场,不是捆绑一辈子,而是你有你的路,我给我祝福。 但前提是,你得让我看到你的心还在。

开业那天的大合影,高鹤彩站在离师父不远的地方,笑得很自然。

旁边是栾云平、烧饼这些德云社核心,再往外是孟鹤堂、秦霄贤这些当红流量。 这一瞬间被镜头定格下来,像一个隐喻——在这个江湖里,出去单干不代表背叛,回来帮忙不代表攀附,关键看你怎么做人。 郭德纲给高鹤彩的那个C位,其实是给所有人看的:在我这儿,懂事的徒弟永远有位置。 而那些当年让他落泪的人,现在怕是连站上这张合影的资格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