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峰胆大妄为公然挑战加代,背后是有恃无恐还是自寻死路?

内地明星 3 0

深圳的秋天,风里还带着燥热。

香蜜湖别墅里,加代正陪着敬姐在院子里逗三岁的儿子玩,小家伙咯咯笑着追皮球,敬姐一脸温柔。

“哎呀,慢点儿跑。”敬姐蹲下身给儿子擦汗。

加代靠在藤椅上,手里拿着杯茶,看着这画面,嘴角带着笑。

这时候,兜里的大哥大响了。

加代看了一眼号码,是江林打来的。

“喂,江林,咋了?”

电话那头,江林的声音有点急:“代哥,出事儿了。张建国的儿子张浩,在福田新开那个酒吧,让人给砸了。”

加代眉头一皱。

张建国是他早年在东北认识的老哥们儿,虽然这些年走动少了,但当年有过过命的交情。去年张建国还特意打电话来,说儿子张浩要来深圳闯闯,托加代关照关照。

“人怎么样?”加代问。

“住院了,断了三根肋骨,脑袋也缝了八针。”江林说,“我刚从医院回来,人还迷糊着呢。酒吧砸得稀烂,装修花了八十多万,全完了。”

加代放下茶杯:“谁干的?”

“一个叫李海峰的,东北延边人,去年才来深圳。在福田开了三家夜总会,挺狂的。”江林顿了顿,“关键是他放话了,说……”

“说啥?”

“说……说代哥你去了也得跪。”

加代笑了,气笑的。

敬姐听到动静,抱着儿子走过来,轻声问:“怎么了?”

“没事儿,生意上的事儿。”加代拍拍她的手,对着电话说,“你先在医院守着,我让马三去打听打听这个李海峰什么来头。”

“行,代哥,那张浩这边……”

“医药费全垫上,用最好的药。告诉他,他爹是我兄弟,这事儿我管了。”

挂了电话,加代点了一支烟。

敬姐看着他:“又要出去?”

“嗯,得去看看。”加代揉了揉太阳穴,“老张的儿子,不能让人白打了。”

下午三点,福田人民医院。

加代走进病房的时候,张浩正躺在病床上,整张脸肿得跟猪头似的,胳膊上打着石膏,胸口缠着绷带。

江林站起来:“代哥。”

加代走到床边,看了看张浩的伤势,脸色沉了下来。

“浩子,能说话不?”

张浩勉强睁开没肿的那只眼睛,看见加代,眼泪就下来了:“代叔……我对不起您……给您丢人了……”

“说的什么话。”加代坐在床边,“咋回事,跟叔说说。”

张浩喘了口气,断断续续说了经过。

原来他在福田开了个酒吧,刚开张半个月,生意不错。李海峰的人就来收“保护费”,一个月要五万。张浩没给,说“我代叔说了,在深圳做生意不用交这个”。

结果昨天晚上,酒吧正上客的时候,冲进来二十多人,见东西就砸,见人就打。张浩上前理论,被一个光头壮汉一脚踹倒,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那个光头……踩着我脑袋说……”张浩声音发颤,“说让我告诉代叔,福田现在姓李,让您识相点……不然下次砸的就是您的买卖……”

江林在旁边补充:“我打听过了,李海峰三十八岁,延边人,以前在那边就是个混子。去年不知道咋搭上了香港的关系,来深圳开了三家夜总会,生意挺大。这人特别狂,谁都不放在眼里。”

加代点点头,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问:“衙门那边有人去没?”

“去了,做了个笔录就走了。”江林压低声音,“我托人问了,市分公司那边有人说,李海峰每个月都给上头‘上供’,关系挺硬。”

加代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深圳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

“先礼后兵吧。”他转身,“江林,你让马三约李海峰,就说我加代请他吃饭,在彭年酒店,时间他定。”

“代哥,这孙子这么狂,咱还跟他客气?”江林有些不忿。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加代拍拍他肩膀,“先谈,谈不拢再说。你准备一下,晚上跟我去。”

“行。”

晚上七点,彭年酒店包厢。

加代带着江林、马三提前到了,点了菜,泡了茶,等。

七点半,人没来。

八点,还没来。

马三坐不住了:“代哥,这孙子摆明了不给面子,咱还等啥?”

“等。”加代喝了口茶,表情平静。

八点二十,包厢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个光头壮汉,一米八五的个头,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根小拇指粗的金链子,满脸横肉,眼神倨傲。

他身后跟着四个小弟,清一色黑西装,板着脸。

“哎呀,加代是吧?”光头大咧咧在加代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不好意思啊,路上堵车。”

这就是李海峰。

加代笑了笑:“李老板贵人事忙,理解。江林,让服务员上菜。”

“不急不急。”李海峰摆摆手,从兜里掏出雪茄,小弟赶紧给他点上。他抽了一口,吐个烟圈,“加代,听说你在深圳挺有名啊?”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

江林脸色一沉,加代用眼神示意他别动。

“混口饭吃。”加代说,“李老板,今天请你来,是想说说张浩那事儿。那孩子是我老兄弟的儿子,不懂事,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替他赔个不是。医药费、损失费,该多少我出。咱们不打不相识,交个朋友,你看怎么样?”

李海峰哈哈大笑。

笑完了,他眯着眼睛看加代:“加代,你是不是以为,在深圳混了几年,谁都得给你面子?”

加代没说话。

“我告诉你。”李海峰身子前倾,手指敲着桌子,“张浩那小子,我打就打了,酒吧,我砸就砸了。为什么?因为他不懂规矩。在福田做生意,不拜我的码头,那就是不给我李海峰面子。”

“至于你——”他拖长声音,“加代,我听过你,早几年是个人物。但现在什么年代了?2002年了!你还摆那套老江湖的谱呢?”

马三猛地站起来:“你他妈怎么说话呢!”

李海峰身后四个小弟齐刷刷上前一步。

加代按住马三:“坐下。”

马三咬牙坐下了。

“李老板的意思我明白了。”加代看着李海峰,“那你说,这事儿怎么了?”

李海峰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

“简单。第一,张浩那个酒吧,永久关门,以后不准在福田开买卖。第二,他打伤了我两个兄弟,医药费五十万,三天内送到我夜总会。第三——”

他顿了顿,盯着加代。

“你加代,公开在福田圈子里说句话,承认福田的生意你管不了,以后我李海峰说了算。”

“完了?”加代问。

“完了。”李海峰靠在椅背上,“能做到,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做不到……”

他没说完,但身后一个小弟撩开西装下摆,腰上别着个黑乎乎的东西。

是真理。

包厢里空气凝固了。

江林和马三的手都摸向了后腰。

加代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笑了。

“李老板,年轻气盛是好事,但气太盛了,容易炸着自个儿。”

“你威胁我?”李海峰脸色一沉。

“不敢。”加代站起来,“今天这饭,看来是吃不成了。江林,马三,我们走。”

“慢着。”李海峰也站起来,“加代,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要是没答复,别怪我李海峰不给你这老前辈面子。”

加代没回头,径直出了包厢。

走出酒店,夜风一吹,马三狠狠踹了一脚路边的垃圾桶。

“C他妈的!代哥,这孙子太狂了!咱什么时候受过这气?”

江林脸色也难看:“代哥,他带真理了,刚才要是动手……”

“动手咱们占不到便宜。”加代点了支烟,深吸一口,“他敢这么狂,肯定有倚仗。先查清楚再说。”

“那现在怎么办?”

“先回家。”

坐上车,加代闭着眼睛,脑子里过了一遍。

李海峰这么嚣张,无非三种可能:要么是真有硬靠山,要么是脑子有病,要么是故意激他出手。

不管是哪种,这事儿不能急。

回到家已经十点多。

敬姐还没睡,在客厅等着。

“回来了?吃饭没?我给你热菜去。”敬姐起身。

“吃过了。”加代拉住她,在沙发上坐下,揉了揉脸。

敬姐看着他,轻声问:“不顺利?”

“嗯。”加代把晚上的事儿简单说了说。

敬姐沉默了一会儿,说:“老公,要不算了吧。咱们现在日子过得挺好,有儿子,有买卖,别跟那种人较劲了。张浩那边,咱们多赔点钱,送他回东北……”

“不行。”加代摇头,“这不是钱的事儿。今天我退了,明天就有人敢骑到我脖子上拉屎。江湖上混,有时候退一步不是海阔天空,是万丈悬崖。”

敬姐叹了口气,没再劝。

她知道加代的脾气,平时看着和气,可骨子里比谁都硬。

“那你小心点。”

“知道。”

这一夜,加代没怎么睡。

接下来的两天,加代让江林动用了所有关系,查李海峰的底。

消息零零碎碎传回来。

李海峰在香港的靠山,是新义安一个过气堂主的侄子,叫陈耀东。陈耀东这两年搭上了香港一个上市公司老板的线,想往内地发展,李海峰就是他放在深圳的棋子。

李海峰在深圳这三家夜总会,据说生意好得离谱,一个月流水几百万。但奇怪的是,他交的保护费并不多,衙门那边的关系却打点得很到位。

“代哥,我觉得这孙子有问题。”江林说,“我托香港那边的朋友问了,陈耀东最近在凑一大笔钱,说是要做笔大买卖。具体什么买卖,没人知道。”

加代敲着桌面:“李海峰这么急着在深圳立威,恐怕跟这笔买卖有关。”

“您的意思是……”

“踩着我加代上位,他在深圳就算站稳脚跟了。到时候无论做什么买卖,都方便。”

正说着,马三急匆匆跑进来。

“代哥,出事了!”

“慢慢说。”

“李海峰那孙子,带人去咱们茶楼了!”

加代脸色一沉:“哪个茶楼?”

“罗湖那个,敬姐名下的!”

加代腾地站起来:“走!”

罗湖,悦来茶楼。

加代赶到的时候,门口围了一群人。

茶楼大厅里一片狼藉,桌椅板凳倒了一地,茶壶茶杯碎得到处都是。两个服务员捂着脑袋坐在墙角,头上还在流血。

李海峰坐在唯一一张完好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正喝茶。

他身后站着十来个人,个个膀大腰圆。

“哎呀,加代来了?”李海峰放下茶杯,笑眯眯的,“你这茶不错,就是服务员不懂事。我说以后这茶楼每月交五万管理费,他们非说要问老板。你看看,这不就闹误会了?”

加代看着满地狼藉,又看了看受伤的服务员,胸口一股火往上涌。

但他压住了。

“李老板,有什么话,可以跟我谈。砸店打人,过了吧?”

“过?”李海峰站起来,走到加代面前,“加代,我三天前跟你说的话,你当耳旁风了是吧?我让你公开承认福田我说了算,你做了吗?”

“我在考虑。”

“考虑个屁!”李海峰突然变脸,手指差点戳到加代鼻子上,“我告诉你,今天这是给你个教训。明天开始,你在深圳的所有买卖,我见一个砸一个。不服?不服你动我一下试试?”

左帅和马三就要上前,被加代拦住。

“李海峰。”加代盯着他,一字一句,“江湖路远,做人别太绝。”

“我就绝了,怎么着?”李海峰嚣张大笑,“加代,你老了,该退休了。深圳现在是我们年轻人的天下。识相的,乖乖滚蛋,我还能给你留点养老钱。不识相——”

他凑近加代耳边,压低声音。

“我让你全家不得安宁。”

加代瞳孔一缩。

李海峰退后两步,大手一挥:“兄弟们,走了!明天再来!”

一群人扬长而去。

茶楼里安静下来。

江林赶紧让人送服务员去医院,又招呼人收拾。

左帅气得浑身发抖:“代哥!这都能忍?我他妈现在就去弄死他!”

“别冲动。”加代声音很冷,“要动,就得动彻底,不能留后患。”

他走到门口,看着李海峰车队离开的方向。

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喂,老杜,我加代。帮我查个人,李海峰,延边来的,在福田开夜总会。对,所有底细,包括香港那边的关系。还有,查查他最近有什么大动作,我听说月底有笔买卖。”

挂了电话,加代对江林说:“找人24小时盯住李海峰,他见了谁,去了哪儿,干了什么,我都要知道。”

“明白!”

“另外,给张浩转院,转到武警医院去,找个单间,派两个兄弟守着。”

“是。”

加代又看向左帅和马三:“你们俩这几天跟着我,哪儿也别去。”

“代哥,咱就这么等着?”马三不甘心。

“等。”加代说,“等一个机会,等一个能把他连根拔起的机会。”

三天后,线索来了。

左帅在盯梢时,听到李海峰两个手下在大排档喝酒吹牛。

一个说:“峰哥这次要是成了,咱们下半辈子就妥了。”

另一个说:“那可不,香港那边的大买卖,听说一趟就能挣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万?”

“五千万!”

左帅心里一惊,偷偷凑近听。

“月底那批货,从珠海走,那边都打点好了。只要过了关,到了深圳,钱就到手。”

“靠谱吗?”

“废话,陈耀东亲自押车,香港那边有大人物罩着,万无一失。”

左帅赶紧把消息传了回去。

加代听完,眯起了眼睛。

“怪不得这么狂,原来是有大买卖撑腰。”

江林说:“代哥,我托香港的朋友问了,陈耀东最近确实在凑钱,好像要进一批‘电子货’。”

“电子货?”加代皱眉。

“就是走私电脑芯片,现在这东西利润高,香港到内地,一趟能翻十几倍。”

加代想了想,问:“知道具体时间吗?”

“月底,28号晚上,从珠海拱北过关。”

加代点点头,心里有数了。

又过了两天,李海峰再次找上门。

这次他直接给加代打电话,语气嚣张得不行。

“加代,考虑得怎么样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加代拿着电话,平静地说:“李老板,明天晚上八点,罗湖大酒楼,我摆一桌,咱们最后谈一次。行就行,不行就不行,给个痛快话。”

“行啊,给你个面子。”李海峰哈哈笑,“不过加代,我劝你识相点,别耍花样。不然,你那些买卖,还有你家里人……呵呵。”

电话挂了。

加代放下电话,对江林说:“准备一下,明天晚上,收网。”

“代哥,都查清楚了?”

“差不多了。”加代说,“李海峰的靠山是陈耀东,陈耀东背后是香港隆盛集团的少东家刘子豪。刘子豪想走芯片走私,这是掉脑袋的买卖。李海峰在深圳这么狂,就是为了铺路,等货到了,他在深圳有势力,才好散货。”

“那咱们……”

“我已经联系了崩牙驹,他在香港那边会‘关照’陈耀东。珠海那边,我托了朋友,货过关的时候会‘卡一下’。至于李海峰——”

加代眼神冷下来。

“明天晚上,让他知道知道,深圳到底谁说了算。”

第二天晚上,罗湖大酒楼。

加代只带了左帅和马三,提前到了包厢。

李海峰倒是准时,七点五十,带着二十多人,浩浩荡荡来了。

一进门,他就大咧咧坐下:“加代,想通了?”

加代给他倒了杯茶:“李老板,先喝杯茶。”

“少来这套。”李海峰不接,“直接说,答不答应我的条件?”

加代放下茶壶,看着他:“李老板,你在福田的买卖,一个月流水不少吧?”

“关你屁事。”

“是不关我事。”加代笑了笑,“但我听说,你月底有批货要从珠海过来。芯片是吧?现在海关查得严,这要是被抓了,可是重罪。”

李海峰脸色一变。

“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加代拿出手机,按了几下,播放了一段录音。

正是那天左帅在大排档听到的对话。

李海峰的脸瞬间白了。

“你……你阴我?”

“彼此彼此。”加代收起手机,“李老板,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带着你的人,滚出深圳,永远别再回来。张浩的医药费、损失费,两百万,一分不能少。第二——”

他顿了顿。

“我报警,把你走私的事儿捅出去。到时候别说深圳,全国都没你容身之地。”

李海峰猛地站起来,身后的手下也齐刷刷上前。

左帅和马三立刻挡在加代身前。

“加代!”李海峰咬牙切齿,“你以为就你有准备?”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按了免提。

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

又拨另一个,还是没人接。

李海峰额头开始冒汗。

加代慢悠悠喝了口茶:“别打了,陈耀东现在自身难保。香港那边,崩牙驹正‘招待’他呢。至于珠海那边,你的货,这会儿应该已经被海关扣了。”

“你……你怎么知道……”李海峰声音发颤。

“李海峰。”加代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我加代在深圳混了十几年,靠的不是狠,是脑子,是朋友。你以为搭上香港一条线,就能在深圳横着走了?你太天真了。”

李海峰腿一软,差点跪下。

“代哥……代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现在知道错了?”加代看着他,“晚了。”

话音刚落,包厢门被推开。

江林带着十几个兄弟冲进来,瞬间控制住了李海峰的人。

“代哥,楼下的人都解决了。”

加代点点头,看向面如死灰的李海峰。

“两百万,三天内打到这个账户。”他递过去一张纸条,“然后,滚出深圳。要是再让我在广东见到你,后果你自己清楚。”

“是……是……谢谢代哥……谢谢代哥……”李海峰扑通跪下了,连连磕头。

“还有。”加代转身要走,又回头说,“以后别再让我听见你说‘祸及家人’这种话。江湖规矩,祸不及妻儿。你再敢碰我家里人一根头发,我要你的命。”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三天后,两百万到账。

李海峰连夜离开了深圳,据说去了东南亚,再没回来。

陈耀东在香港跑路了,隆盛集团的刘子豪被家里禁足,生意也黄了。

张浩出院那天,加代亲自去接他。

小伙子瘦了一圈,但精神不错。

“代叔,给您添麻烦了……”张浩红着眼眶。

“别说这话。”加代拍拍他肩膀,“你爹是我兄弟,你就是我侄子。以后在深圳好好干,有什么困难,找叔。”

“嗯!”

回去的路上,江林开车,加代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的深圳夜景。

“代哥,这次是不是太便宜李海峰了?”江林问。

“得饶人处且饶人。”加代说,“他也没真动咱们家里人,罪不至死。让他滚蛋,就够了。”

“可他那嚣张劲儿,想想就来气。”

“江湖上,这种人多了。”加代笑了笑,“有点关系有点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早晚有人收拾他,咱们不用脏自己的手。”

车子驶进香蜜湖别墅区。

敬姐抱着儿子在门口等着。

加代下车,走过去接过儿子。

小家伙搂着他脖子,奶声奶气喊:“爸爸!”

“哎。”加代亲了儿子一口,搂着敬姐往屋里走。

“都解决了?”敬姐问。

“嗯,解决了。”

“以后还会不会有这种事?”

“只要人在江湖,就免不了。”加代说,“但只要你跟儿子在,我就有分寸。”

敬姐靠在他肩上,轻声说:“累了就回家,我跟你儿子永远等你。”

加代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

深圳的夜晚,灯火璀璨。

江湖路远,但只要家在这,灯就亮着。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