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很亮，吴文忻把“臭味”三个字说出口。
在TVB三月播出的访谈间，灯光把每一道轮廓照得清清楚楚。吴文忻说，胸前的肿瘤已经溃烂、流脓，会散出臭味；几种标靶药相继失效，病历页写着‘终末期’，她已提前办过生前追思会。
回到去年的住院楼层。2025年3月，吴文忻在病房住了半个月，诊断写明：乳癌进入第四期，扩散到淋巴和尾龙骨，心脏与肺部出现积水。
进入今年年初，吴文忻因严重贫血被紧急输血。检查新增两处：肝脏发现约3厘米的肿瘤，胸前原发肿瘤增至约12厘米。
治疗之外，账单也在攀升。2024年底，吴文忻赴泰接受细胞免疫治疗，七天花去80万港币；到今年，累计医疗开支已超过600万港币。2025年7月，吴文忻把家中电器低价挂上网，换回下一笔药费。
把镜头再拉远。2022年确诊当天，医生建议术后化疗，吴文忻没有接受，担心后遗症与掉发影响工作。两年后，肿块长到五六厘米并波及淋巴，2024年8月，吴文忻开始化疗与免疫治疗。
为延长缓冲期，2025年起，吴文忻每月进行三次高剂量维他命C注射；与此同时，化疗、标靶、免疫在方案表上不断重排。
同年的11月9日，吴文忻在社交平台公布父亲突然离世。黑纱与病历夹在同一段时间，不同页面，却都沉。
再回到那间访谈室。吴文忻用平稳的声线描述‘臭味’，没有避词；镜头外，消毒水的味道从医院里跟了她出来。治疗继续，现实也没有停下。
把最难的实话说出来，就是吴文忻此刻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