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创。
能让张译都接不住戏的三金影帝到底有多牛?没有顶流名气,没有漫天营销,他靠着一部福贵直接封神,连原著作者余华都直言:陈创就是我心里唯一的福贵。
很多人不知道,剧版福贵开拍前早已横亘着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电影版活着,葛优凭借这个角色拿下中国首位戛纳影帝成了影史经典。顶着这样的压力,剧版选角难到极致,无数知名演员要么觉得气质不符,要么怕砸了口碑,超越不了葛优纷纷拒演,剧组一度陷入选角僵局。
直到陈创出现转机来了,彼时他因"哮天犬"一角被观众熟知,可没人觉得他能扛住这样的重磅角色,可一上妆便惊艳全场。瘦小的身形,朴实的面容,自带底层小人物历经沧桑的苦感,和小说里的福贵完美契合。导演当场拍板就是他了,直接放弃原定的明星人选。
陈创深知这个角色的重量,直接把自己活成了福贵。而他的演技更是把"苦难"演到了骨子里,全是掏心掏肺的情感爆发,几场哭戏直接封神,甚至一场戏哭到浑身虚脱。剧中有庆被强行抽血致死,福贵痛到极致却不敢崩溃,深夜独自在野外小心翼翼埋儿子,生怕石块路到他。
下葬后围着新坟,一遍遍跳着最爱的花鼓灯,脸上挂着麻木的笑,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淌。这种悲到极致的隐忍比嚎啕大哭更让人破防。
这场戏连拍三四个小时,全景近景反复拍摄,陈创就一遍遍沉浸在悲痛里。山里冷风刺骨,工作人员递来羽绒服御寒,他一口回绝:一暖和就出戏了,我得守住这份情绪。直到戏份杀青他累到瘫坐,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第二场戏妻子家珍离世,全场剧组哭到失控。家珍是福贵一生的光,陪他从富贵荣华跌到颠沛流离,不离不弃半生。她的离去是福贵最后一丝温暖的崩塌。
拍摄这场戏时,陈创没有夸张的嘶吼,没有激烈的动作,只是静静跪在床边攥着妻子的手,眼神空洞无神,泪水无声滑落,嘴里轻哼着家珍最爱的花鼓戏,那是失去一生挚爱。连最后一点温暖都抓不住的绝望是半生苦难压身的悲凉。现场灯光师、场记,导演全都忍不住抹泪,整个剧组都陷在压抑的悲痛里,这份共情力堪称教科书级演技。
后来在三大队里陈创和张译演对手戏,他饰演痛失爱女的父亲,一场下跪哭戏情绪爆发力拉满,眼神里的绝望与痛苦扑面而来,连实力派张译都差点没接住戏,足以见他的演技功底有多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