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年53岁,刚从北京调回上海常驻。
没人天天喊她“劳老师”“名嘴”“浙江状元”,在菜市场买青菜时,摊主只当她是普通阿姨,还顺手多给两根小葱。
她爸是记者,不是反对她学新闻,是逼她考复旦,并提前教她听录音、拆导语。
她真去了,也真毕业了,没留校,直接进上海台跑政法口。
后来读经济学硕士,不是为了镀金,是发现光讲法治,老百姓听不懂经济账。
2006年她去央视,丈夫裘正义留在上海。
有人说“她为事业牺牲家庭”,其实他也在《新民晚报》当副总编辑,家长会全是他开,儿子书包带断了三次,都是他缝的。
他们没签纸面协议,但约定好了:她守平台高度,他守生活底线。
怀孕那会儿她还在录《中国法治报道》。没有替补,没有轮岗,孕晚期脚肿得穿不上鞋,就靠收腹带硬撑。
冻奶用顺丰寄回上海,儿子喝的时候她可能正对着镜头说“今天关注的是土地征收程序合法性”。
不是不想陪,是那会儿没人替她盯住这条线。
去年底她正式回沪,不是退休,是央视日播深度节目改短视频为主,她擅长的节奏慢了半拍。
爸妈都八十多,上海医院挂号方便些,儿子也上大学了,家里不用再靠快递奶撑着。
她现在学着在徐家汇菜市场讲价,以前在北京只认超市明码标价。
以前觉得“专业”就得绷着,现在发现,弯下腰挑一把蔫了的菠菜,也是种本事。
她跟我说过一句话:“分居不是感情淡了,是地图太大,人太小,只能先把事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