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陆景琛为白月光举办了一场盛世婚礼 花费数亿 全网直播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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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继承人陆景琛为白月光举办了一场盛世婚礼,花费数亿,全网直播。

他一身高定西装,满脸餍足地踏入家门,准备迎接新娘沈念汐的哭闹与质问。

然而,等待他的只有空无一人的别墅,和桌上那一纸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那个爱他爱到卑微如尘、甘愿做了三年替身的女人,走了。

更让他崩溃的是,律师随后赶到:“陆先生,沈小姐让我转告您,这栋别墅她住腻了,已经捐给慈善机构。请您……三天内搬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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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盛世婚礼

海市这一天,几乎所有的社交媒体都被一场婚礼刷屏了。

陆景琛,陆氏集团的掌舵人,身家千亿的豪门继承人,今日大婚。

婚礼在海市最贵的云澜庄园举行,现场布置成一片香槟玫瑰的海洋。据悉,光是新娘那件高定婚纱,就耗费了国内顶级刺绣工艺师近千个小时的心血。直升机在上空盘旋,直播平台的观看人数破了纪录。

陆景琛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站在礼台中央,眉眼间是从容的餍足。

他看着面前穿着婚纱的女人,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这个女人叫林月,据说是他从国外留学带回来的白月光,长相清纯,气质出尘。

“我愿意。”

林月娇羞地说出这三个字时,陆景琛笑了。

他笑得那样真心,以至于台下有人窃窃私语:“陆少这是真爱啊,从来没见他这么笑过。”

陆景琛当然要笑。

因为他知道,此刻,在城市的另一端,那个叫沈念汐的女人,一定守着电视机哭得肝肠寸断。沈念汐,那个爱了他八年、做了他三年“秘密情人”的女人,那个长相和林月有三分相似、却永远只能站在阴影里的替身。

他就是要让她疼。

她越疼,就越能明白自己的身份。

02 替身

三年前,陆景琛在酒吧遇见了沈念汐。

那时候她刚毕业,在一场酒局上被人灌酒,窘迫得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她抬起头的那一瞬间,陆景琛愣住了——那双眼睛,竟然有几分像他要出国留学的林月。

他出手替她解了围,给了她一张名片。

后来的事顺理成章。沈念汐成了他的女人,住进了他闲置的一套别墅里。她乖得不像话,从不问他要名分,从不过问他的私事。每天晚上,她会在家里留一盏灯,等着他偶尔的临幸。

他以为她是为了钱。

可有一次他喝醉了,半夜醒来,看见她正小心翼翼地用热毛巾给他擦脸。月光下,她的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里面装着满满的、藏都藏不住的喜欢。

“傻子。”他当时心里嗤笑了一声。

喜欢有什么用?他最不缺的,就是女人的喜欢。

03 回家

婚礼结束了。

宾客散去,陆景琛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拒绝了兄弟们闹洞房的提议,独自驱车前往那栋别墅。

他没有喝醉,但脑子有些发热。今天是他人生中最风光的一天,他要亲眼看看,沈念汐现在是什么表情。是哭得梨花带雨?还是在砸东西泄愤?

他甚至想好了措辞:如果她闹,就多给她一笔钱;如果她乖,以后也可以偶尔来看看她。

车子驶入别墅区,远远的,他看见那栋三层小楼一片漆黑。

陆景琛皱了皱眉。

平时无论多晚,她都会给他留一盏玄关的灯。今天……她睡了?

他停好车,掏出钥匙打开门。

客厅里黑漆漆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不是她平时爱点的柑橘香薰,而是……空旷的、没有人气的冷清。

他伸手按下开关。

灯亮了。

客厅空荡荡的,原本摆满她亲手挑选的摆件的架子,空了;那张她常窝着看书的米白色沙发,不见了;落地窗前那架她弹过的钢琴,也没了。

整个别墅,像是被洗劫过一样,干净得可怕。

04 空别墅

陆景琛的心猛地一沉。

他大步走向楼梯,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回响。

二楼卧室的门开着。

他站在门口,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

床没了,衣柜没了,梳妆台没了。她那些瓶瓶罐罐的护肤品,她那些挂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她那双永远摆在床边的毛绒拖鞋——全都没了。

窗帘被拉开了,窗外路灯的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

地板上只有一张纸,被一个不起眼的小石头压着。

他认得那个石头。那是有一年他们去海边,她非说是“定情石”硬塞给他的,他随手扔在了车里,不知道怎么被她捡回来当成了镇纸。

陆景琛走过去,弯腰,捡起那张纸。

离婚协议书。

三个大字,像三把刀,直直刺进他的眼睛。

05 离婚协议

他翻开协议书。

字迹是她本人的,娟秀而工整。财产分割那一栏,她写着:本人自愿放弃一切共同财产分割权。

再往下看,最后的签名栏里,“沈念汐”三个字已经签好,日期正是今天——他婚礼的日子。

陆景琛捏着协议的手青筋暴起。

他猛地掏出手机,拨出那个熟悉的号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不信邪,再打。

还是关机。

他打给助理:“给我查沈念汐的航班记录、高铁记录,现在!立刻!”

挂了电话,他站在空荡荡的卧室中央,第一次觉得这栋房子大得可怕。

三年了,他从来没仔细看过这里。他只知道这里有她,却从来没想过,如果她不在了,这里会变成什么样。

手机震了,是助理回电。

“陆总,查到了,沈小姐今天下午三点飞北欧的航班,已经……已经起飞了。”

06 捐赠书

陆景琛几乎是冲下楼。

他要去找她,他要问清楚,她凭什么?她一个替身,她怎么敢?

然而就在他拉开车门的瞬间,另一辆车停在了别墅门口。

是他的私人律师,陈明。

陈律师看到他,神色复杂:“陆总,正好您在家。我来……是来送一份文件。”

“什么文件?”

陈律师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他:“这是沈小姐委托我在今天这个时间点,务必亲手交给您的。”

陆景琛接过,拆开。

里面是一份房屋捐赠协议书。

受赠方是“海市慈善总会”,捐赠人是“沈念汐”,捐赠标的赫然是他身后这栋市值过亿的别墅。

协议最后附着一张便签,是她熟悉的笔迹:

“陆景琛,这栋房子我住腻了,装修风格我也不喜欢了。既然你那么喜欢给女人花钱,那就捐了做慈善吧,替你积点德。对了,房子已经过户完毕,请你三天内搬离,把你的东西清空。”

落款:沈念汐。

07 三天

陆景琛死死盯着那张便签,手在微微发抖。

陈律师清了清嗓子,似乎还有话要说,但看了看陆景琛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陆总,那个……沈小姐还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说。”

“她说……”陈律师硬着头皮复述,“她说,这几年花您的钱,她记账了,一共是两百三十七万,已经连本带利打到了您账户上。她让我告诉您,她不欠您什么了。”

陆景琛猛然抬头。

不欠?

她怎么敢说不欠?

这三年,是他给了她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是他让她从一个刚毕业的穷学生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她不欠?她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可为什么,此刻站在空荡荡的别墅门口,看着手里那份捐赠书,他第一次觉得……像是他欠了她什么?

他欠了她什么?

他想不起来。

三天后就是圣诞节。

而她要他在三天内,搬离这栋他曾经送给她的房子。

08 回忆

陆景琛没有上楼。

他把车停在别墅门口,坐在驾驶室里抽了一整夜的烟。

天亮的时候,他走进别墅,走进那间如今空无一物的客厅。

他记得这张沙发原本摆在靠窗的位置。沈念汐最喜欢蜷在上面看书,有时候一看就是一下午。他偶尔回来,她会放下书,小跑着去给他倒水,脸上带着那种小心翼翼的欣喜。

他记得那架钢琴。她是会弹钢琴的,虽然弹得不好。有一次他心烦意乱回来,她正在磕磕绊绊地弹一首《致爱丽丝》。他嫌吵,吼了她一句。从那以后,他再也没听她弹过琴。

他记得那个摆满小玩意的架子。她每次出去逛街,都会带回来一些小东西:一对陶土做的小人、一个会发光的玻璃球、一本旧书店淘来的绝版书。她献宝似的给他看,他从来都是敷衍地嗯一声。

他一直以为,那些东西都是他用钱买的。

可原来……那是她小心翼翼搭建起来的、一个叫“家”的地方。

现在,她亲手拆了它。

09 电话

陆景琛拨通了沈念汐的电话。

依然是关机。

他打给助理:“北欧的航班,今天几点落地?”

“陆总,是当地时间晚上七点。”

“我要她的地址,到了之后住的酒店,马上给我查。”

挂了电话,他又打给了另一个号码。

“妈,是我。念念最近联系你了吗?”

电话那头,沈念汐的母亲沉默了几秒,声音冷淡:“陆先生,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你打电话来问我女儿?你找错人了吧。”

“妈,我……”

“别叫我妈。念念托我转告你,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她的东西你都扔了就行。还有,她让我谢谢你这几年的‘照顾’。挂了。”

“嘟——”

陆景琛握着手机,愣在原地。

连沈念汐的母亲都知道了?

她……什么都说了?

10 关机

一整天,陆景琛都在打电话。

沈念汐的手机始终关机。

他让人查了她的社交账号,她的微博、她的朋友圈,全部清空。头像变成了一片空白。那个以前每天都会发一条“晚安”的小号,也消失了。

就像她这个人,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下午,助理送来了调查结果。

“陆总,沈小姐入住了挪威卑尔根的一家酒店。另外……”助理顿了顿,“还有一件事。”

“说。”

“我们查到,沈小姐三个月前注册了一家文化公司,法人是她自己。另外,她半年前就开始陆续变卖您送给她的那些首饰和包包,变现的资金大概……大概在三百万左右。”

陆景琛愣住了。

半年前?

半年前,她就在准备了?

那时候他们明明还好好的,她明明还是那个一见到他就笑的傻子。她怎么会……怎么会从那时候就在计划离开?

11 朋友圈

晚上八点,陆景琛终于刷到了沈念汐的朋友圈。

是空的,但头像换了一张图。

他点开大图,是一张北欧雪景的窗景照片,窗外是厚厚的积雪,窗台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配文只有两个字:

“自由。”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自由?

和他在一起的三年,是囚禁吗?

他给她钱,给她房子,给她所有女人都想要的生活。她怎么会觉得不自由?

他不信。

他一定要当面问她。

12 机场

第二天一早,陆景琛登上了飞往挪威的飞机。

头等舱里空荡荡的,他闭着眼睛靠在座位上,脑海里全是她的影子。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她被几个油腻的中年男人围着灌酒,眼睛里全是惊慌。他走过去,说了句“这杯我替她喝”,她抬起头看他,眼神里全是感激。

后来她告诉他,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被人保护。

他想起第一年情人节,他陪林月去了巴黎,完全忘了她。回来的时候,她依然笑盈盈地给他开门,桌上却摆着一份已经冷掉的牛排和已经化了的巧克力。她说:“我自己做着玩的,不好吃就扔了吧。”

他那时候怎么说的?

他说:“以后别做这些无聊的事。”

他想起去年冬天,她发高烧,虚弱得下不了床。他回去拿文件,她撑着爬起来给他倒水,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拿了东西就走。

她那时候是不是已经失望了?

13 拦截

陆景琛到达卑尔根的时候,是当地时间下午三点。

他按照助理给的地址,找到了那家坐落在半山腰的小酒店。

酒店不大,是那种典型的北欧木屋风格,被白雪覆盖着,像童话里的场景。

他走进大堂,用英语问前台:“请问沈念汐小姐住在哪个房间?”

前台是个金发碧眼的姑娘,微笑着看了他一眼,然后用流利的中文回答:“对不起先生,沈小姐交代过,不见任何访客。尤其是中国人。”

陆景琛一愣。

“你告诉她,我叫陆景琛。”

前台依然保持着微笑:“沈小姐说了,如果是一位姓陆的先生找她,就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你追过来,是因为爱,还是因为不甘心?想清楚了再找我。’”

14 对峙

陆景琛在酒店大堂坐了一下午。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天色暗得很快。他看着那些雪花一片片落下来,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句话。

是因为爱,还是因为不甘心?

他爱她吗?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他一直以为,她是他养的一只金丝雀,是他思念林月时的一个慰藉,是他生活里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可她走了,他为什么会追过来?

晚上七点,酒店的餐厅亮起了灯。

陆景琛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楼梯上走下来。

沈念汐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毛衣,头发比以前短了些,披在肩上。她瘦了,但气色很好,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松弛。

她看见他,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不是以前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的笑,而是一种淡淡的、带着疏离的笑。

“陆先生,追这么远,有事吗?”

15 冷静期

陆景琛站起来,几步走到她面前。

“沈念汐,你什么意思?”

沈念汐后退一步,拉开和他的距离:“字面意思。离婚协议书你应该收到了,房子我也捐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我不签字。”

沈念汐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陆景琛,法律上,我们从来就不是夫妻。那张离婚协议,只是让你方便处理后续。你签不签,对我来说没区别。”

陆景琛喉咙发紧:“那三年呢?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沈念汐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笑了。

“陆景琛,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今天走吗?”

他不说话。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她说,“当你用一场盛世婚礼去娶另一个女人的时候,这三年,对我来说,就已经结束了。不是我不要这三年,是你亲手把它毁了。”

16 消失

沈念汐说完,转身进了餐厅。

陆景琛想跟进去,却被服务员礼貌地拦住:“先生,这位女士订的是私人包间,不对外开放。”

他站在餐厅门口,隔着玻璃看着她在窗边坐下,点了一杯红酒,悠闲地看着窗外的雪。

她以前不喝酒的。

她说喝酒伤胃,他说她矫情。现在她学会了。

他拿出手机,“我们谈谈。”

消息发出去,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他被拉黑了。

再打那个熟悉的号码,依然是关机。

陆景琛站在异国他乡的酒店大堂里,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无计可施”。

17 调查

陆景琛在卑尔根待了三天。

他每天坐在酒店大堂,等着沈念汐出现。可她像是故意躲着他,每天从后门进出,偶尔从前台经过,看见他就当没看见。

第四天,他接到了一个国内打来的电话。

是林月。

“景琛,你去哪儿了?婚礼才结束几天,你就跑得没影了。”

陆景琛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林月,我有事。”

“什么事比我还重要?你快回来,妈说让我们回去吃饭。”

“再说吧。”

他挂了电话。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有些恍惚。以前,他做梦都想娶林月。可真的娶到了,为什么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18 照片

第五天,陆景琛终于撑不住了。

他找到酒店经理,塞了一笔钱,拿到了沈念汐这几天的行踪记录。

她每天早上去海边散步,下午在咖啡馆写作,晚上回酒店看书。

她在写小说?

他记得她以前说过,她喜欢写故事,想当一个作家。他当时怎么说的?他说“写那些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

现在她真的在写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陆景琛等在了海边的那条步道上。

雪停了,天边泛着淡淡的粉色。他看见一个裹着白色羽绒服的身影远远走来,是沈念汐。

她看见他,停下脚步。

“陆景琛,你有完没完?”

19 白月光回国

“念念。”陆景琛走上前,声音有些沙哑,“跟我回去。”

沈念汐看着他,忽然笑了。

“回去?回哪儿去?那个空别墅?还是你那个刚娶了白月光的家?”

陆景琛语塞。

沈念汐从他身边走过,语气淡淡的:“陆景琛,你知道吗,我最恨你的一点,不是你不爱我。是你明明不爱我,却装作很爱我。你让我以为我还有机会,让我傻傻地等了三年。”

“我……”

“别说了。”她打断他,“林月回国了吧?她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你该回去了,新婚燕尔的,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陆景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念念,我和她……”

“放开。”

她声音不大,却冷得像脚下的雪。

陆景琛下意识松了手。

20 真相

沈念汐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她没有回头,声音却传进他耳朵里。

“陆景琛,我告诉你一件事吧。”

“三年前,你第一次帮我的时候,我真的以为你是我的救星。后来知道你心里有别人,我也认了,我想,只要我够乖、够懂事,总有一天你会看见我。”

“我做过很多傻事。你胃不好,我每天熬粥等你;你失眠,我学着给你按摩;你喜欢林月,我把自己打扮成她的样子。我以为我够努力了,可你从来都看不见。”

“婚礼那天,我坐在电视机前看直播。你笑得好开心,比这三年对着我笑的所有次数加起来都多。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不是我努力不够,是我从一开始就输了。”

“所以,”她终于回头,看着他,“陆景琛,你放过我吧。”

她眼里没有泪,只有平静。

那平静比眼泪更让他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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