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出品、必属精品!
不久前有两件事,完全可以放在一起讨论。
一是身在加拿大的曲婉婷在抖音上开直播,试图利用自己的流量带货挣钱,结果不到48小时就被网友举报封号。
二是身在美国的周君红在微博上发帖,用高高在上如同上帝赐福一样的语气,变相表达了能够返回深圳吃百家饭的希望,引发了网民朋友们的集体群嘲。
她们二位这种行为,倒是与其精神母国——美国——一脉相承,明明日子过不下去了,偏还想站着把饭要了,甚至还恨不得让施舍方举案齐眉、跪求她们来吃。
当年试图站着要饭的耶伦,除了留下一张著名的饭局合影,就只能空着手灰溜溜回去了。参见《耶伦访华,无非还是想站着把饭要了》
不过耶伦好歹代表犹撒国,在国家层面,还是要给老太太留足面子。因此,尽管耶伦的目的没有达到,好歹官方没有公开打脸。
但曲婉婷与周君红试图站着要饭却是个人行为,网民朋友们自然可以用毫不客气的大逼兜来表达自己的真实感情。
在东方农耕文化的熏陶下,中国人都是很善良的。但中国人的善良,并非谁都配。
校尉记忆犹新,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当时的农村还非常贫困。老家所在的湘东算是鱼米之乡,但同样因为大米不够吃,每年也要吃上几个月的红薯饭。
现在的人拿红薯当调剂口味的美食,可在当年,红薯只是填饱肚子的粗粮。不仅营养不良,而且口感极差。
相比湘东,黄河流域尤其是处于中原地带的河南、安徽更加艰苦,每到冬季,总有两省的人过来要饭。
举这个例子,校尉并没有任何看不起中原人民的意思。
作为中华文明的发祥地,中原地带承载了太多的战乱与人口压力,频繁战乱加上过度开发,导致黄河流域水土流失、生态破坏,中华文明发祥之际气候温和、土地肥沃、植被茂盛的中原,到晚清时期就已经彻底被破坏,当地人确实过得很苦。
到改革开放若干年后,随着中国的工业化,农民不再向土地无限度地索取,黄河流域的生态才逐渐恢复。
为了活下去,中原地带才有了冬天集体外出乞讨的传统,收完秋粮后就踏上旅途,靠要饭度过冬天,春天再返回家乡耕种。
电影《焦裕禄》之中,就忠实地反映了当时的情况。
他们初冬出发,一路向更温暖的南方进发,经过湖北、江西等地,抵达校尉老家的时候,正好是最冷的寒冬腊月。
老家不成文的规矩,有逃荒者上门,赶上饭点就给打上一大碗饭菜,不是饭点则给一小碗米,晚上还会留人住宿。
啰嗦一句,当时的社会治安非常好。到八十年代中后期,社会治安恶化之后,就没人敢留陌生人住宿了。不过此时改革开放的经济成果也已经展现出来,再也看不到逃荒者了。
某年大年三十,校尉家还留宿过两位,印象里好像是安徽人。当时还没有电视,更没有春节联欢晚会,甚至连电灯都没有。
我们兄弟姊妹四个点着煤油灯打扑克守岁,两位安徽老乡就坐在旁边看,一边还忍不住指点:“出喀、出喀”。
因为语音差异,他们将K叫做喀,事后过去很久,我们几个玩牌时,还会将K叫做喀。
再说个很有意思的细节,即便是本地最为出名的刺头、吝啬鬼,即便是本地最为贫困的家庭,对于逃荒者,也一定会遵守上面的规则,同时给予他们基本的尊重。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中国人的同理心、同情心,中国人最为朴素的道德感与价值观,在善待逃荒者一事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但并非所有人都配得上中国人的善心。
或者反过来说,如曲婉婷、周君红这般,能够自动引发善良中国民众集体抵制的人,即便处境再凄惨,也纯属自己活该。
有些人的苦难,是外界强加的,值得同情;但有些人的苦难,是自己突破人类道德底线不懈努力争取来的,根本不值得同情。
比如,对于当年为军国主义而疯狂的日本人来说,原子弹下无冤魂,同理,对于主动跑到美国并对祖国心怀怨恨甚至疯狂抹黑、撕咬祖国的殖人、润人来说,斩杀线下同样没有冤魂。
既然你们在祖国与异国、母族与异族之间做出了选择,并将最大的恶意回赠给了曾经生你养你的祖国与人民,那就不要抱怨选择的结果。
你们的苦难,配得上你们的选择,更配得上你们其实根本没有的道德。
但站着要饭,你们不配!
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