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楚红为何放弃豪门,选择“怕羞”广告才子朱家鼎?
香港影坛最红的女星推开第十枚鸽子蛋钻戒,全港富豪在门外排成长龙,她连眼角余光都不扫一眼。钟楚红穿着家居拖鞋走到窗前,楼下豪车停了一排,司机们毕恭毕敬等着她发话。她转身,拿起电话打给那个戴圆框眼镜、穿普通衬衫的男人:“今晚我想吃你做的番茄牛腩。”
那个男人叫朱家鼎,在广告圈里有个外号叫“怕羞仔”。他不是什么豪门贵公子,家里也没半山豪宅。他只是一个拍广告的,公司开在普通写字楼里,员工不到二十人。可就是这个看起来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男人,让香港最红的女神钟楚红抛下所有片约,脱下高定礼服,心甘情愿换上围裙给他煲汤。
广告界那个不敢抬头的传奇
朱家鼎的名字在香港广告界是个神话,可他本人低调得像办公室角落里那盆绿萝。
1977年他从美国回香港,第一份工是在堂煌广告当副创意主任。那个年代的香港广告还是老套路,朱家鼎却满脑子新想法。他说话声音轻,开会时总坐在角落,可递上来的文案能让全公司的人倒抽一口气。1983年,他离开大公司,自己创办了灵智广告。
起步那会儿,公司一个客户也没有。朱家鼎每天拎着公文包到处跑,见客户时紧张得手心出汗,可一说到创意,眼睛就亮起来。他给员工定了个规矩:不做烂广告,宁可不接单。同行笑他傻,说这种原则在香港混不下去。
结果四年后,灵智广告的营业额冲破一亿港元。不是靠拉关系请客吃饭,而是靠一个个让人看了忘不掉的广告。朱家鼎带着团队拿奖拿到手软,1986年拿下香港4A创意金帆大奖,1992年、1993年连夺香港金帆广告奖。他一生拿过的广告奖项超过两百个,美国《广告时代》杂志把灵智广告评为全球最具创意广告公司第二名。
可他从来不张扬。公司做大了,他还是那副样子,戴圆框眼镜,穿普通衬衫,说话前先推推镜框。员工说他开会时最常讲的一句话是:“这个创意还不够好,我们再想想。”
那句让全香港记住的广告语
“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这句话后来成了铁达时手表的招牌,也成了无数情侣的表白金句。可很少有人知道,写出这句话的男人当时正偷偷爱着一个不可能的人。
朱家鼎为铁达时策划广告时,脑子里全是电影画面。他不要那种直白的产品推销,他要拍有故事有情感的短片。他找来周润发、梅艳芳、王杰、吴倩莲,拍的广告像电影一样,有战争有离别,有爱而不得的遗憾。
铁达时空军篇里,周润发饰演的飞虎队队长出征前,把刻着“天长地久”的手表留给妻子。画面里没有一句对白,只有背景音乐和妻子隔着铁丝网的眼泪。片尾才出现那句话:“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广告播出后全香港轰动。有人写信到电视台,说看广告看哭了。铁达时手表卖到断货,那句广告语成了年度流行语。
朱家鼎坐在办公室里看收视报告,推推眼镜,轻声对助手说:“下次可以做得更好。”他没告诉任何人,写这句话时,他脑子里想的是那个可望不可及的身影——钟楚红。
彪马广告里的那一眼
1984年,有人介绍钟楚红拍彪马运动广告。她当时红得发紫,片约排到三年后,这种小广告本来根本不会接。可经纪人劝她:“就当放松一下,拍广告比拍戏轻松。”
广告导演就是朱家鼎。拍摄现场,钟楚红穿着运动服,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汗津津的。朱家鼎坐在监视器后面,喊“卡”的声音小得像蚊子。钟楚红几次听不清,走过来问:“导演,刚才那条可以吗?”
朱家鼎抬头看她一眼,马上低下头,耳朵红了。他结结巴巴说:“可……可以,很好。”然后转身假装调整设备。
收工后,朱家鼎鼓起勇气走过去:“钟小姐,我……我送你回家?”钟楚红愣了一下,看着这个说话都会脸红的男人,笑了:“好啊。”
车上两人没怎么说话。朱家鼎开车开得很稳,等红灯时会偷偷从后视镜看她。钟楚红靠在座椅上,累得睡着了。到地方后,朱家鼎没叫醒她,就那样在楼下停了半小时,直到她自己醒来。
“你怎么不叫我?”钟楚红揉着眼睛。
“看你睡得香,不忍心。”朱家鼎声音还是很轻。
医院里的那碗粥
真正让钟楚红动心的,是1988年她生病住院那次。
当时她拍戏累倒了,一个人住在医院里,经纪人忙别的事,朋友都在拍戏。她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突然觉得特别孤单。就在这时,病房门轻轻推开,朱家鼎拎着保温桶进来。
“听说你住院了,我……我煮了点粥。”他还是那副怕羞的样子,放下保温桶就想走。
钟楚红叫住他:“你陪我坐会儿吧。”
朱家鼎就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喂她喝粥。粥熬得很烂,里面有鸡丝和青菜。钟楚红喝着喝着,眼泪掉进碗里。她拍戏这么多年,受伤生病是常事,可从来没有人在医院这样陪过她。追求她的那些人,送花送珠宝送豪宅,可没人会煮一碗粥,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喂她。
那天下午,朱家鼎在医院陪了她四个小时。他没说什么甜言蜜语,就是安静地坐着,她睡着时给她盖被子,她醒了陪她聊天。钟楚红看着这个男人,突然觉得,那些豪车珠宝都不重要了。
出院后,两人自然走到一起。恋爱谈得很低调,朱家鼎不喜欢张扬,钟楚红也厌倦了被狗仔追着跑的日子。他们约会就在家里,朱家鼎做饭,钟楚红在旁边打下手。有时两人哪儿也不去,就在沙发上看电影,看到一半钟楚红睡着了,朱家鼎就把毯子轻轻盖在她身上。
美国那场简单的婚礼
1991年,钟楚红突然宣布息影。消息传出,全香港哗然。她才三十出头,正是事业巅峰期,手里片约够她拍到四十岁。可她全推了,经纪人急得跳脚,说她疯了。
同年12月,两人在美国圣百兰天主教堂举行婚礼。没有媒体,没有豪华车队,没有半个娱乐圈的人来捧场。钟楚红穿着简单的婚纱,朱家鼎穿着普通西装,在神父面前交换戒指。婚礼结束,两人在香港登了条小公告,算是通知大家。
所有人都看不懂。钟楚红要嫁也该嫁豪门,至少嫁个同行明星,怎么会选一个广告公司老板?有人说朱家鼎肯定很有钱,可查下来,他就是个普通中产,公司是不错,但远远算不上大富豪。
钟楚红自己解释:“我累了,不想再活在镜头前。我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做饭逛街,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她说这话时,正穿着围裙在厨房煎鱼,朱家鼎在客厅看报纸。
十六年烟火日子
结婚后,钟楚红真的过起了主妇生活。她学会买菜做饭,早上和朱家鼎一起出门,他去公司,她去街市。邻居经常看到她穿着拖鞋拎着塑料袋,在菜摊前讨价还价。
“红姑,这番茄怎么卖?”
“三块钱一斤?昨天才两块五!”
砍价成功,她拎着菜开开心心回家。
两人约定不要孩子,就想过二人世界。他们一起去旅行,欧洲日本东南亚,朱家鼎背相机,钟楚红当模特。拍回来的照片塞满几本相册,每张后面都写着日期和地点。
朱家鼎的广告公司越做越好,可他从来不把工作带回家。每天六点准时下班,回家做饭,吃完饭陪钟楚红散步。周末两人去看电影,逛书店,或者哪儿也不去,就在阳台种花。
钟楚红偶尔接点环保公益活动,朱家鼎全力支持。有媒体拍到两人一起参加活动,钟楚红讲话,朱家鼎就在台下安静听着,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什么宝贝。
朋友们都说,没见过这么配的夫妻。一个是大明星,一个是广告才子,可生活里就是普通夫妻的样子。吵架也有,但从来不过夜,朱家鼎总会先低头:“好了好了,我错了,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病床前的那双手
2006年,朱家鼎查出大肠癌。消息来得突然,钟楚红整个人懵了。
她推掉所有活动,陪丈夫到处看病。西医中医都试了,手术做了,药吃了,可癌细胞还是扩散。朱家鼎几个月瘦了五十磅,高大魁梧的男人变得骨瘦如柴。
钟楚红天天在医院陪床,给他擦身体,喂饭,讲故事。朱家鼎痛得睡不着,她就整夜握着他的手。有时他睡着了,她就看着他,眼泪无声往下掉。
2007年8月24日,朱家鼎在养和医院病逝,终年五十三岁。
葬礼上,钟楚红穿着黑衣,整个人瘦得脱形。她扑在周润发怀里痛哭,手上还戴着朱家鼎送的婚戒。媒体拍下那个画面,第二天全港报纸都是“钟楚红崩溃”的标题。
可很少人注意到,在最崩溃的时刻,她手上那枚戒指从来没摘下来过。
他留下的那句话
朱家鼎走后,钟楚红很久没露面。朋友去看她,她一个人坐在客厅,屋里还保持着朱家鼎在时的样子。客厅摆着他的照片,书房里他的书还在原位。
有人劝她搬走,换个环境。她摇头:“这里有他的味道,我舍不得。”
后来她开始整理朱家鼎的遗物,发现他留下很多笔记。有一本笔记本里写满了广告创意,其中一页空白处,用很小的字写了一行:“给红红:你给我的,足够我一生受用。”
钟楚红看着那行字,哭了一整夜。
现在钟楚红六十四岁了,还是一个人。她住在和朱家鼎一起买的房子里,每天早起浇花,煮咖啡,然后出门爬山。朋友劝她再找一个,她总是笑笑:“有他一个就够了。”
有人问她后悔吗?当年要是嫁了豪门,现在可能是阔太太,不用一个人过日子。钟楚红看着窗外的阳光,轻轻说:“不后悔。他给我的,不是钱能买到的。”
朱家鼎走后,那句“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还在电视上播。每次听到,钟楚红都会停下手里的事,静静听一会儿。
那个怕羞的男人,用他最擅长的方式,给全香港留下了一句关于爱情的金句。而对他爱的女人来说,那句广告语不是文案,是他们真实活过的十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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