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俩是夫妻,年轻时是公认美男子,今结婚39年低调拍戏享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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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近几年的爆款剧里,观众们似乎集体陷入了一个“美丽的误会”。

从《玫瑰的故事》里温和开明的父亲,到《长相思》里威严又不失慈爱的西炎王,再到《卿卿日常》里沉稳的老者,一位头发花白、气质儒雅的老爷子频繁刷屏。

弹幕里,年轻观众们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疯狂安利:“这大爷是谁?怎么眼生但演技这么绝!”

“内娱什么时候背着我们偷偷培养了这么厉害的新面孔?”

看着这些惊呼,老一辈的观众估计得笑出声来。

这位把大家迷得七荤八素的66岁老爷子,哪里是个新人,他分明是内娱隐藏最深的一位“初代顶流”,一个把生活过成偶像剧,把偶像剧演成柴米油盐的“宝藏狠人”。

他叫侯长荣,如果这个名字你觉得陌生,那么请把时间拨回三十多年前。

在那个没有滤镜、没有美颜、更没有水军控评的年代,他顶着一张惊为天人的脸,在87版《红楼梦》里一人分饰两角:

桀骜不驯的江湖浪子柳湘莲,以及温润如玉的皇家贵胄北静王。

哪怕是在那个人均绝色的“红楼”大观园里,侯长荣依然凭着那股子清冷孤傲的古典美,被全网公认加冕为“红楼第一帅”。

但这位“第一帅”身上最绝的,不是他当年有多惊艳,而是他亲手给自己的人生写下的一段长达三十九年的“神仙剧本”。

当你顺着他如今的轨迹往回扒,你会发现一个足以让如今热搜上那些“塌房男星”羞愧到无地自容的大瓜:

他在人生最风华正茂的时候,在那个规矩森严的剧组里,偷偷牵起了一位姑娘的手,而且这一牵,就是四十余年。

这位姑娘不是别人,正是87版《红楼梦》里那个命运多舛、惹人怜爱的“香菱”——陈剑月。

如果把侯长荣的故事拍成电影,第一幕绝对是老天爷赏饭吃的降维打击。

侯长荣出生在扬州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谁能想到,竟然生出了一个剑眉星目、身段极佳的儿子。

18岁从江苏省戏剧学校毕业后,他进了扬剧团当小生。一米八一的大高个,配上戏曲演员独有的那股子精气神,让他在人群中简直白得发光。

不仅皮相好,他还肯下苦功,唱念做打样样拔尖,年纪轻轻就把省里、国字号的戏曲表演奖拿了个遍。

这时候,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1984年央视筹拍《红楼梦》,剧组在全国范围内开启了“地毯式”选角。

侯长荣那张极具古典韵味的脸,瞬间击中了导演王扶林的心。当时的侯长荣,其实是男一号贾宝玉的头号种子选手。

可戏剧性的一幕来了:成也外形,败也外形。

侯长荣那一米八一的身高,在当时的男演员里显得鹤立鸡群,一站到那些娇小玲珑的女演员身边,镜头里怎么看都不协调。

就因为这多出来的几公分,他硬生生与“贾宝玉”擦肩而过。

换作现在的演员,估计得发通稿卖惨了。

但侯长荣没有,导演实在舍不得放走这块极品璞玉,大手一挥:你一个人演俩吧!

于是,就有了那个拿着鸳鸯剑名动京城的柳湘莲,和那个让贾宝玉都自惭形秽的北静王。

两个身份、性格天差地别的角色,被他拿捏得丝丝入扣。

当年守着电视机看剧的观众,愣是没几个人看出来这是同一个人演的。

然而当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光芒四射的年轻人在为了前途暗自发力时,他却在剧组的眼皮子底下,干了一件极其“胆大包天”的事——搞地下恋。

要知道,当时的《红楼梦》剧组是出了名的铁腕管理,为了保证拍摄进度和演员状态,明文规定:严禁恋爱。

同样来自南京的陈剑月,当时正在剧组死磕“香菱”这个角色。

两个老乡在异地相逢,一句软糯的乡音,瞬间拉近了距离。

侯长荣练柳湘莲的台词,陈剑月就在旁边陪着对戏;陈剑月抓不住香菱的愁苦,侯长荣就帮她细细拆解。

没有霸道总裁式的强吻,也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那个年代的爱情,含蓄得让人心动。

陈剑月受了风寒,侯长荣会像变戏法一样,悄声无息地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剧组放饭,他总能精准地把碗里的鸡腿“滑”到她的饭盒里;甚至在剧组外出转场取景时,这个浪漫到骨子里的男人,会把沿途的风景画在纸上,题上几句诗,偷偷塞进陈剑月的剧本里。

这场躲过所有人眼睛的“地下情”,一谈就是三年。

1986年戏刚拍完,两人甚至连一天都不想多等,直接奔去领了结婚证。

没有婚纱,没有宴席,没要一分钱彩礼,连件像样的新衣服都没买,一场彻头彻尾的“裸婚”,就把两辈子绑在了一起。

更有意思的是,刚领证没多久,陈剑月就怀孕了,成了《红楼梦》剧组里第一个准妈妈。

当时的拍摄条件极其恶劣,正值隆冬,天寒地冻。

陈剑月穿着厚厚的戏服掩盖身形,硬咬着牙在冰天雪地里坚持拍摄。

侯长荣不能声张,只能把心疼憋在心里。剧组里至今流传着一个段子:

拍柳湘莲暴打呆霸王薛蟠那场戏时,侯长荣手里的马鞭挥得那叫一个虎虎生风、狠辣无情,旁边的剧务都看傻了,私下打趣说:“侯长荣这是看着媳妇挨冻受累,借着拍戏给媳妇出气呢!”

1987年《红楼梦》开播即封神,女儿侯雪也呱呱坠地。

按理说,顶着“红楼第一帅”的头衔,侯长荣本该顺势起飞,在名利场里大杀四方。

可他骨子里的那种“轴”和低调,让他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娱乐圈的边缘人。

他不会应酬,不爱炒作,再加上长得太“正”,带着浓厚的戏曲范儿,反而限制了接拍一些快餐剧的机会。

看着同期出道的演员一个个大红大紫、日进斗金,侯长荣不仅没眼红,反而转头扎进了柴米油盐里。

其实他们婚后的日子,远比外界想象的要拮据得多。

在《红楼梦》剧组耗了整整三年,侯长荣拿到手的全部片酬只有区区300元。

可就这300元,再加上他婚前的一点底子,他转头就花800元给陈剑月买了一块手表。

在那个万元户都稀缺的年代,这是一个男人能给出的最极致的浪漫——我可以一无所有,但我的妻子必须拥有最好的。

婚后的头十年,因为工作调动和经济原因,一家三口搬了七次家。最惨的时候,夫妻俩挤在一间只有15平米的破旧宿舍里,连一张吃饭的桌子都摆不下。

但侯长荣这人,有一种把泥泞踩成鲜花的魔力。

买不起书柜,他就去捡废木板,自己锯自己钉,硬是给妻子搭出一个简易书架;

没有台灯,他找来空罐头盒,接上电线就是一个工业风台灯;

屋子太小太闷,他就在窗台上养满了一排排绿油油的多肉。

最让人泪目的,是墙上的那根生锈的铁钉。有一次陈剑月突发重病,高烧不退,需要在家里打吊瓶。

侯长荣二话不说,拿起锤子在床头的墙上钉了一颗钉子用来挂输液管。

那段日子,他白天出去跑剧组,晚上赶回来亲自给妻子喂药、拔针,整宿整宿不敢合眼。

直到今天,那颗钉子依然被陈剑月当成宝贝一样收藏着,那是他们相濡以沫的铁证。

为了让这个家过得更好,侯长荣开启了“拼命三郎”模式。

特别是当女儿侯雪提出想去英国留学时,面对高昂的学费,夫妻俩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把家里好不容易攒钱买下的新房租出去,拿着租金给女儿凑学费,夫妻俩自己重新搬回那个阴冷潮湿的老宿舍。

那几年,侯长荣一年能接五部戏,不管角色多小、多偏、多苦,只要能赚钱,他连轴转地拍。

原本在家相夫教子的陈剑月也复出跑龙套,在各个剧组里客串那些连名字都没有的背景板。

没有一句抱怨,没有一丝委屈,这对夫妻用实打实的汗水,托举起了女儿的未来。

熬过了最苦的日子,岁月终于对他们展露了笑颜。

如今女儿不仅学成归国,还做过电视台主持人,现在定居澳门,有了两个可爱的外孙。

侯长荣和陈剑月也终于可以喘口气,在南京置办了一套带小院子的中式别墅。

院子里花草繁盛,水池里锦鲤游动,每一处细节都透着这对老夫妻对生活的热爱。

这几年,随着影视圈开始回归演技本位,侯长荣那炉火纯青的演技再次有了用武之地。

不管是阴险狡诈的权臣,还是温厚开明的慈父,他都不着痕迹地演到了观众心里。

当弹幕里的小年轻们惊艳于这位“新面孔”的实力时,其实他们不知道,这是侯长荣用一生的踏实和沉淀,换来的厚积薄发。

而60岁的陈剑月,偶尔也会出来客串一把。

镜头里的她,身材清瘦,短发利落,眉眼间依然有着当年的温婉,甚至连眼角的皱纹都透着从容。

有网友感叹:“女人过得好不好,看脸就知道。陈剑月这张脸,一看就是被侯长荣宠了一辈子的样子。”

纵观侯长荣的大半生,总有人替他惋惜,觉得以他的颜值和演技,没能成为像陈道明、唐国强那样的一线大腕,实在太亏了。

不拍戏的时候,他就是一个最普通的扬州老头。逢年过节,老两口就飞去澳门,化身“女儿奴”和“外孙控”,乐呵呵地趴在地上给外孙当马骑。

侯长荣或许错过了成为巨星的机会,但他却稳稳地抓住了作为一个普通人,最踏实、最令人艳羡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