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央视主持人郎永淳,如今已刑满释放8年了,他如今过得怎样?
郎永淳这个名字,老一辈观众听了会想起晚上七点那个准时出现的国脸,年轻一点的可能只知道是个带货主播。
从央视演播厅到直播间,中间隔着三年拘役和八年的爬坡。
2018年1月他走出看守所那天,北京冷得够呛,跟他人生的温度差不多。
八年过去,当年那个因醉驾翻车的新闻联播主持人,现在过得怎么样?
说起来郎永淳入行纯属意外。
1989年他考上南京中医药大学,学的是针灸专业,五年下来手指上练出一层薄茧。
那时候他想得挺简单,毕业回老家当个大夫,日子安稳就行。
可偏偏快毕业时工作不好找,正发愁呢,偶然看到北京广播学院招生的消息。
中医和播音,这俩玩意儿八竿子打不着,但他愣是凭着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考上了,还当了班长。
这事儿搁现在叫跨界,搁那会儿就是瞎折腾。
1995年,他还没正式毕业就被央视看中了。
当时央视正筹备午间新闻《新闻30分》,来学校挑人,他上去试了试,就这么进去了。
那会儿他是央视唯一戴着眼镜出镜的主播,看着斯斯文文的,但播起新闻来稳得很。
别人播新闻是念,他愣是琢磨出一种“说新闻”的味道,让午间那段时间也有了看头。
从《新闻30分》到《朝闻天下》,再到2011年和欧阳夏丹搭档上《新闻联播》,这一路走了十六年。
台里的人说他是“定海神针”,直播前临时改稿子,他三分钟就能吃透,镜头前照常稳得住。
汶川地震那回,他在台里连轴转36个小时,困了就抹风油精,播完嗓子都哑了。
那二十年,他是真的把命都扑在话筒前了。
可人生这事儿,从来不会让你一直顺下去。
2010年,他妻子吴萍查出乳腺癌,后来转移到肝脏,得去美国做靶向治疗。
靶向药什么价?
一个月十几万砸进去,央视的工资再体面也扛不住。
郎永淳没犹豫,2015年辞了职。
走那天他没声张,播完最后一次《新闻联播》,鞠个躬,就这么离开了待二十年的地方。
后来他去找钢网当高级副总裁,又兼着互联网公司的活儿,高铁成了移动办公室,应酬桌上白酒一杯接一杯。
挣的钱比原来多了,但每一分都是拿命换的。
妻子在电话里问他累不累,他总说不累,挂了电话接着熬。
变故出在2017年10月5号那天晚上。
他跟客户吃完饭喝了酒,散了席特意叫了代驾。
车开到朝阳区西大望路八王坟路口,离家也就一百来米,代驾突然说身体不舒服,撂下方向盘就走了。
秋夜的凉风一吹,他脑子一热,想着这么点路能出什么事,坐进了驾驶座。
刚拐过弯,蹭上了旁边正常行驶的车。
对方下车一看是他,开口就要十万私了。
他觉得这个数太离谱,犟劲儿上来报了警。
交警到现场一测,血液酒精含量207.9mg/100ml,超过醉驾标准两倍半。
2017年11月3号,朝阳法院判了:拘役三个月,罚金四千块。
他没上诉,赔了对方两万块取得谅解,安安静静去服刑。
2018年1月出来那天,头发白了一圈,人瘦了不少。
有人替他冤,说可能是代驾碰瓷,他始终没接这话茬。
法院通报写得明白:聚餐饮酒后自行驾驶机动车离开。
酒是自己喝的,车是自己开的,认就认了。
出来以后郎永淳没躲起来。
2019年9月,河北传媒学院聘他当播音主持艺术专业学科带头人、硕士生导师。
站上讲台那天,他穿件旧衬衫,底下坐着一群二十出头、眼睛亮晶晶的学生。
他把二十年攒的经验拆开了揉碎了讲:临时改稿怎么稳住,生僻地名怎么记,镜头前眼神该落哪儿。
有学生问他后悔吗,他没正面答,就说人总得往前走。
除了教书,他也干别的。
2020年6月去了58到家当首席公共事务官,后来又自己开了公司,天鹅优选互动科技和江苏淳美安健康的执照上,法人代表都写着他名字。
直播间里带货,帮甘肃白银卖土特产,对着镜头介绍农产品,语气跟当年播新闻一样认真。
有人在他评论区留言,说曾经的国脸沦落到带货,掉价。
他没恼,该播还播,该介绍还介绍,双手挣来的钱,没什么掉价的。
妻子吴萍的病这些年控制住了,肿瘤转移点已经检测不到。
她在家里种花做饭,偶尔发条朋友圈,配文就俩字:平淡。
儿子郎俣从哥伦比亚大学硕士毕业,学的经济统计和哲学,回国后投了上百份简历,一年多没找着合适工作。
郎永淳跟儿子视频,说这年头就业是难,但也没催,由着孩子自己折腾。
前阵子他在脱口秀节目里露面,聊起入狱那段能笑着自嘲了。
台下观众鼓掌,他鞠个躬,姿势跟当年演播厅里一模一样。
直播间里他发际线后移,身材发福,说话还是那个不紧不慢的节奏。
有人说他没了当年的光环,他却觉得这样挺好。
不用端着,不用绷着,能陪家人,有事干,有钱挣,就够了。
人生这道题,没谁保证全对。
关键是摔了跟头,得爬起来拍拍土接着走。
郎永淳爬起来了,走得还挺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