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走了那个春晚唱夫妻双双把家还的索宝莉,瞒了大家整整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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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必须得说一个人,憋在心里堵得慌。索宝莉,这名字年轻点的可能得愣一下。

但那个调调一起,“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1983年第一届春晚,那个穿戏服、眼睛会笑的大姑娘,你肯定有印象。

都以为她在德国过着神仙日子呢,谁成想啊,人2015年就没了!整整十年了,咱们还在家里哼她的歌,她人已经在异国他乡的土里埋了十年。

56岁,肾癌,在德国杜塞尔多夫走的。这消息当年跟闷雷似的,没炸开,现在翻出来,真他妈扎心。

这姐们儿一辈子,就是一个大写的“苦”字,但苦里又带着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得从头儿捋,要不你不知道她咽气前说的那句话有多重。

她是1957年生在北京协和医院,那产房的第一声哭,就是她妈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声。

亲妈生下她20天,人就没了,心脏不好,非要生,拿命换的这闺女。亲爹呢?扛不住,跑了,扔下这刚出生的血肉。

要不是她三姨——那个后来被她叫了一辈子妈的女人,刚结婚,愣是把孩子从北京抱回黑龙江伊春,拿自己的奶水喂大,为了怕亏待她,自己一辈子没要孩子。

这事儿搁现在,谁敢信?那是拿命在续她的命啊。在伊春那苦寒的林区,养父母把她当公主似的宠着。

后来进了建筑工地干活儿,累得跟什么似的,她嗓子亮,一边推砖一边唱,那歌儿就跟雪地里烧的炭火似的,暖着自己也亮豁了别人。

巧了,被大词作家乔羽听见了,一封推荐信,直接把人从工地拔进了东方歌舞团,师从王昆。那是真本事,老天爷赏饭吃,又遇上贵人拉一把。

1983年春晚,26岁的索宝莉穿着戏服往台上一站,跟牟玄甫那首《夫妻双双把家还》,声音清得跟山泉水似的,一夜之间,全国老百姓都记住了这张脸。

可她命里就有个坎儿——子欲养而亲不待。就在爆红的同一年,养母病重,胰腺癌,走了。

她在收拾遗物时翻出旧信,才知道把自己捧在手心里的三姨,其实是姨,亲生母亲另有其人。那一瞬间,天都塌了。

那个为了她放弃生育的女人,没看到她上春晚,没等到她端一杯热茶,就这么没了。这事儿成了她心里一辈子拔不掉的刺。

后来她认识了德国商人屈建,为了爱情,在90年代初事业最火的时候,一扭头,走了,去了德国。

多少人骂她傻,说她狠,扔下国内的鲜花掌声,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相夫教子。她不吭声,就在杜塞尔多夫那安静的小城里,养儿子,过日子。

心里那点遗憾,总觉得还有机会补。可老天爷不睁眼啊。2004年,养父病危,她穿着睡衣就往机场跑,还是没赶上,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两个老人,一个都没能在床前送终,这罪过,把她肠子都悔青了。

2012年,她憋着一口气回来,想复出,想开个人演唱会,想把那首写给养母的《谢谢妈妈!》唱给所有人听。那劲头,眼睛里还有光。

可惜,晚了。身体不行了,一查,肾癌晚期。她不让说,瞒着所有国内的朋友,还撑着去录了几场小演出,疼得厉害了就吃止痛药,只要站在台上,她依然是那个声音清亮的索宝莉。

2015年10月19号,德国杜塞尔多夫的医院里,她看着窗外满眼的秋色,拉着家人的手,说了一句:“景色太美了,生活太美了,可是……”

可是什么?话没说完,人走了。可是我没唱够?可是我没孝顺够?可是我舍不得?咱们不知道。就知道她56岁,带着那句没说完的话,埋在异国的土里。

她儿子叫李一龙,后来给妈妈录过视频,唱歌给她听。那首《谢谢妈妈!》终究没能在舞台上唱响。

你们说,这人这一辈子图什么?图名?她最火的时候扔了。图利?她不缺钱。到头来,她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在养母活着的时候,好好抱抱她,好好唱首歌给她听。

十年了,伊春的雪下了一场又一场,德国的秋天也黄了一季又一季。

那个穿着戏服的姑娘,那个在工地上唱歌的姑娘,那个一生都在寻找报答机会的姑娘,再也回不来了。

别等着了,想见的人赶紧去见,想说的话麻溜儿去说。别到最后,也跟索宝莉似的,只剩下那句说不完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