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1992年在山东济宁出生,爸爸是华利集团创始人郑元华,公司做地产和新能源生意,资产有几十亿,通常这样的家庭里的小孩,早就去投行上班,或者读个MBA,再不然就接手家里的公司,但她从小不喜欢算账,就喜欢读书,不是那种死记硬背的读法,是把文字读出味道来,中学老师说过她的声音带着呼吸感,她自己也觉得朗读不是照着念,是把别人的心思用自己的嗓子转一遍。
家里人没拦着她,只是提了一个条件,想进央视可以,但别指望家里帮忙打招呼,没有资源扶持,全靠她自己考进去、自己拼出来,这话说得挺狠的,因为多数同龄人就算不接手家里的事,至少实习能靠内推、简历也能加点光环,她接受了这个条件,在2010年考上中国传媒大学,四年里每天五点起床练声音,对着镜子练习表情,连换气的节奏都按表计时,没人强迫她,这是她自己定的规矩,少一次就补做三遍。
大三那年,她得到在央视新闻中心实习的机会,带她的老师是贺红梅,实习期没有过渡岗位,直接上直播线,错一个字就要重录,她没有背景,没有人替她兜底,只能靠零差错来争取转正名额,第一份正式工作是《午夜新闻》和《24小时》,收视率低,没人盯着,但这正好成为新人最好的练兵场,她在这两个节目里干了两年多,直播时长超过2000小时,慢慢形成一种风格,声音清亮,语速稳定,不端着,就像清晨推开窗看见阳光那样自然。
2022年冬奥会期间,她在张家口做现场报道,那天温度降到零下二十度,她穿着直播用的薄西装,手冻得发紫,裂口的地方还渗血,一拿话筒就粘住皮肉,工作人员劝她换人,她说再给两分钟就行,接着把整段报完,镜头一切走,她才偷偷甩手,疼得直吸气,这事本来没发通稿,是后期剪辑师在备份素材里发现的,后来被网友翻出来,大家才知道。
2026年春节前,她去四川阆中录特别节目,没有安排摆拍,也没有剧本,她跟着老人学起说书来,蹲在灶台边看人家做白糖蒸馍,吃完九大碗之后坐在院子里听大家讲故事,有观众说她看起来不像央视的主持人,她回答说,我本来就不应该像谁呀,这话不是为了耍酷,是她真的没想过要像谁,她平时很少上热搜,朋友圈里偶尔会发一本旧书的照片,配上文字写着今天读到第三章。
2024年她成为《朝闻天下》的主播,不是靠长相或话题炒作,而是因为出镜次数多、从不出错,同事评价她播新闻像校对好的印刷字,每个标点都严丝合缝,她父亲捐款建学校后,她就默默去给留守儿童上播音课,教孩子们把“爷爷讲的故事”说得更吸引人,这并非一时兴起,而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得到什么,就试着回馈一点。
现在网上总有人觉得富二代当主播是靠着家里关系,实际上她走的这条路比普通人更不容易,央视招人确实不看家庭背景,但实习转正这一步完全靠个人能力,她选择的不是轻松的路,而是需要付出更多努力,每天早起练声坚持了十年,就是为了让人看到她的实力而不是她的家世。
最近AI语音听起来越来越像真人,机器说“今日天气晴”没问题,但念到“老李头昨夜守着炉子等儿子电话”就卡住了,她的声音带着温度,反而变得很珍贵,有人觉得奇怪,一个不缺钱的人为什么要在话筒前坚持这么多年,可能她早就明白,有些东西用钱买不到,只能自己一点点去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