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风中,那个曾经在春晚舞台上光彩照人的李思思,现在正站在河北某个小县城的露天舞台上。气温显示零下三度,她穿着白色长大衣,戴着一副黑色皮手套,但鼻子还是冻得通红。
台下的老人们举着手机猛拍,兴奋得不得了。有人认出来了,这不是以前在央视春晚上见过的主持人吗?怎么跑到我们这个小地方来了。
两年前,谁也没想到李思思会出现在这样的场合。2023年10月9日,她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一句话:“十三年奋斗,感恩所有;启前路风景,沐光而行。”就这样平静地告别了在央视工作了十三年的日子。当时很多人都猜她会去哪里,是不是去了别的电视台,或者彻底回归家庭了。结果答案让人大跌眼镜——她没去任何电视台,而是直接扎进了短视频和商演的世界。
据说她在县城表演,一场的出场费高达40万。这个数字差不多是她以前在央视时一年的工资。
从国家电视台的名牌主持人,摇身一变成了县城里的演出嘉宾,这一步走得确实不小。很多人都为此感到唏嘘,仿佛是落了价。可李思思本人却显得十分坦然。她在一次直播中,以一种平和的方式回应了这种议论:“用自己的双手,靠自己的专业技能,合法合理地赚取收入,为孩子创造更好的生活,我觉得这没有什么可羞愧的。”
李思思从央视“隐退”的迹象其实很明显。2022年的春节联欢晚会过后,她在央视的出镜率下滑了,转而主持购物频道,跟以前相比,主持的机会少了许多。这种转变,或许让她觉得有些受限制。
在央视工作时,她的压力很大。有一次采访中,她隐约提到,孩子曾对她说“妈妈总是不在家”。这句话让她深受触动。央视主持人的工作量非常大,尤其是逢年过节时,别人团聚的时候,她们往往是最忙的。
嗯,关于央视的薪酬情况,可能跟大家想象的不太一样哦。在体制内的工作,更看重的是稳定和平衡,主持人的薪水是有明确制度的,跟大家以为的天文数字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据说,按照她在央视的工作经验,一年的收入大概在三四十万左右。
在北京生活,房贷、车贷和两个儿子的国际学校费用让收入压力山大。离开后,一场商演赚了40万,一场直播带货数百万的佣金,经济账一清二楚。
李思思的转变过程相当明了。 首先,她把“主持人”这项核心本领彻底推向了市场。 在央视工作时,她主持的舞台和内容都有一定的限制。 现在呢?她的舞台变得五花八门,从高端的颁奖典礼到县里的超市促销活动,都能看到她的身影。
二是要打造个人品牌,深度融入流量。 她巧妙地利用了“前央视主持人”的公信力,但并不止于此。 她分享育儿心得,聊生活日常,让人看到一个既有专业素养又充满生活气息的“李思思”。
四、摆脱路径依赖,自立门户为渠道。 往日,中央电视台是她唯一的窗口。 现今,社交媒体账号由她一手掌控,合作伙伴直接对接她本人。 她从一个平台的“打工仔”,进化成了自负盈亏的“品牌主人”。
李思思在视频分享平台上大放异彩,就像一颗突然点亮的明星。她创建了自己的账号,并被认证为“电商专业玩家”。在2024年的开头,她玩了个大招,把直播间直接搬到了疾驰的高铁上。
一边欣赏窗外的景色慢慢消失在身后,一边介绍手中的商品。这场直播最终卖出了596万元的商品,这个成绩让很多专业的带货主播都感到惊讶。
大家最近发现,这位前央视主持人不仅擅长说漂亮的开场白,还懂得怎么把产品卖出去。她说话不急不躁,把产品细节讲得很清楚,没有像推销员那样大声吆喝“上链接”,反而像朋友一样推荐好东西。
她的粉丝数像坐了火箭,冲破了1000万大关。 商演邀约也像雪花一样纷飞而来。 高端的ELLE风尚大典上,她站在一群明星中,气场丝毫不输。 即使是普通的品牌发布会,她也能掌控全场。
公众对她的选择,反应可真叫一个五花八门。一边是些上了年纪的观众,对她的决定感到相当惋惜。他们觉得,国家花了那么大的力气培养她,最后却去接商演、卖东西,真是可惜了人才,也降低了身份。评论下面,经常能看到“可惜了”、“掉份儿”这样的词,大家都觉得她可能为了赚钱,连体面都不要了。不过也有人不这么看,他们认为,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价值和生活的权利。或许对她来说,这种选择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她可能觉得,这种做法能让她实现更大的价值,或者满足其他更重要的需求。在他们看来,金钱和身份并不总是衡量成功的唯一标准。
但很多年轻人,特别是那些经常上网的人,对这种观点持肯定甚至羡慕的态度。他们认为,凭自己的本事挣钱,赚得多过得更好,这是理所当然的。“难道非要守着清贫的面子才对吗? ”“人家既不偷也不抢,能力又强,有什么好嘲笑的? ”
这种观念的碰撞,正是当今社会对“职业价值”和“成功定义”变化的一个缩影。在过去,人们更看重“单位”提供的稳定性和身份地位。而现在,大家更加重视个人能力在市场上得到的认可和自由选择的权利。
李思思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展示了这两种价值观的传承。她做出的选择并不对错,只是反映了她在特定人生阶段,优先满足了哪种需求。
她现在的日子和以前在央视的时候大不相同。不用每天打卡上班,也不用等着台里的节目安排。时间变得自己可以自由支配。早上七点,她还能像普通妈妈一样送孩子上学。下午再去为一场商演或直播做准备。
晚上结束工作后,有时还能抽时间给孩子讲睡前故事。那次县城的演出结束后,网上传播了一段后台的视频。她迅速换上了舒适的棉鞋,披上厚厚的羽绒服,对助理说:“快点,还能赶上晚上的航班。”
"明天我答应老二一起去滑雪,可不能食言哦。" 她微笑着补充道。车门外,她的丈夫已经带着两个孩子在路边等着,兴奋地讨论着即将到来的滑雪之旅。
撒贝宁曾经点名过她的决定,表示她并非在逃避央视,而是在摆脱那个被“体面”桎梏的自己。如今,她的网络动态满是推广商品的视频,偶尔也会分享生活点滴,或者对产品进行认真讲解,言语直率,不带半点明星的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