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哥朱之文,这位从田间地头走出的草根明星,一直以朴实形象示人,这回,他本想给闺女找个老实本分的庄稼汉,远离流量纷扰,可没想到,事情却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了。
大衣哥朱之文的二女儿结婚,没请婚庆,没开直播,连司仪都没叫,就在自家院子外头空地上摆了几张桌子,棚子是临时搭的,隔壁村公厕的墙直接成了背景板。他跟村里人说:“就图个安生。”
结果那天来了快两百个村民,还有几十个举着手机的外地人,有拍的,有凑热闹的,也有真来喝喜酒的,朱之文拦不住,也没硬拦,他后来在微信里跟熟人发语音,声音有点哑:“真没想到,亲家公一开口,全网都听见了。”
亲家公戴着眼镜,西装领带,站在小凳子上唱《梦驼铃》,不是专业,但调准,气息稳,村民讲,他以前是村文艺队的,几十年没登台了,现场没人喊“再来一首”,他唱完就下来,接过一碗白开水,蹲边上喝。
嫁妆是四床被、六床褥,还有一辆电动三轮车,不是买不起轿车,是朱之文自己开三轮车送菜卖蒜多年,觉得这车实在,女儿朱雪梅婚后回门那天,被记者围住问感受,她没笑,说了一句:“够不够吃药的,你们算得比我清楚,”旁边大爷小声接话:“她去年被网暴瘦了二十斤。”
婚礼花了八万,大衣哥在村委会备案时写的明细:大棚3800,酒席5200,三轮车16800,余下是给女儿的创业启动金,没请网红,没挂小黄车,小店照常开门,酱油醋按斤卖,熟人打个招呼就能赊账。
张海洋当天手抖,敬酒时洒了半杯,不是不会,是头回被三十部手机对准脸拍,村民老李说:“娃站那儿,像被钉在稻草垛上,”他没躲,也没笑,就站着,等镜头散了,才扶着三轮车后斗喘了口气。
亲家公后来又唱了几次,在自家院里,没开美颜,不收打赏,有人录了传网上,播放量慢慢往下掉,朱雪梅的小店客流稳在每天四十多人,九成是本村人,大衣哥早上五点起床,扫院子,扫完骑三轮车帮女儿送两趟货,车斗里塞着酱油瓶和一捆青菜,那堵公厕墙,过了几天有人补了白灰。
大衣哥这回虽然失算了,但他对闺女的爱和关心,却是实实在在的,咱们也祝愿大衣哥一家,能够幸福美满,远离那些不必要的纷扰和烦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