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心做了一件在视听行业过去看来几乎不可能的事。
他是一位前半导体工程师,出生于1982年,完全没有影视专业背景,也没有制作团队。然而,就在过去的半年里,
他一个人在三个半月内日更完成了93集《风水之王》,总播放量破7亿,累计收益超170万,成为AI真人短剧赛道的TOP1。
紧接着,他仅用45天又独立完成了60集
《我的东莞姐姐》,近期稳居红果漫剧热播榜前三名,热度值突破5000。
比这种爆发式的产出效率更令人惊讶的是他的工作流程:沐心每集内容都是日更,几乎没有分镜,一个人“手搓”完成。但在评论区,观众们的评价却是“人物塑造精准”、“这质感太真了”。
他凭什么能做到?
带着强烈好奇,短剧黑马与AI仿真人短剧创作者沐心进行了一次深度专访。他从2024年接触AI,
非常笃定仿真人影视表现是AI视听创作的终极目标。
技术的进步帮助创作者实现梦想。尤其是当字节Seedance 2.0等新模型让仿真人内容质量大幅提升,
在沐心看来,“基本上可以达到真人拍的80%水平”
。
行业背景也在支撑这个趋势,红果开放超6万部番茄小说IP;在真人短剧方面,红果已经积累了大量的用户,沉淀出了成熟的运营经验,以及商业模式;抖音集团短剧版权中心超60倍系数的漫剧分成,都为短剧公司及个人创作者开放了前所未有的内容创作和变现机遇。
技术从不等待。当AI已经能够稳定产出实拍级内容,仿真人赛道有希望撬动整个短剧乃至影视市场的格局。而在这种行业巨变的背后,个体的创作逻辑也随之重构:当生成不再是难题,表达的质量便成了决定胜负的关键。
01 揭秘超级个体的“AI制片厂”
沐心的创作流程简单到令人意外:看小说、定人物、定场景、生图生视频、后期剪辑,整套动作必须在当天闭环。从2025年7月开始,他连续三个半月日更完成了《风水之王》,随即又用45天跑完了《我的东莞姐姐》全程,期间每天工作时长都在10小时以上。
不仅是制作效率惊人,沐心在挑选改编素材时也有一套独特的筛选策略。他直言,自己挑选小说改编时几乎是“随缘”式的。在制作《风水之王》这款现象级爆款时,他甚至连小说第一章都没看完就直接动手做了。
这种灵活性在《我的东莞姐姐》中表现得更为极致。“当时我看了一眼,觉得就是一个挺励志的乡下青年进城奋斗史,就直接申请改编了。”沐心回忆说,结果等版权拿下来动工才发现,故事里充斥着江湖恩怨和各种复杂的社会冲突,完全超出了他预想的励志剧走向,“只能边做边根据剧情硬磨”。
但这种看似盲选的背后,其实隐藏着一种对内容规律的极简逻辑:
他只从番茄开放的IP库中挑选阅读量极高的头部作品,
“其实也没什么(个人喜好的)标准,
我觉得这个题材小说是读者选出来的,读者多,作品肯定就好,那做出来肯定就好看。
”
这种对读者选择的信任,让他省去了漫长的剧本研磨,直接跳到了最高效的视觉转化环节。
而这种“借读者眼光选题材”的逻辑,在红果的爆款数据里看得很明白:在红果2025年的头部爆款短剧里,相当一部分改编自番茄的原创 IP。
这种敏锐的触觉在《风水之王》制作初期就得到了印证。剧集在抖音火爆后,小说原作者、番茄小说上的金番作家紫梦游龙主动联系了沐心。在日更期间,紫梦游龙每天都会追剧并向沐心反馈,这部剧几乎无一差评,人物与作者写书时脑子里想的一模一样。
工具的普及虽然抹平了技术门槛,但在沐心看来,决定作品最终上限的依然是人。"人才比工具重要。”
根据沐心的分享,AI创作者的核心能力模型可以拆解为三个维度:
1.多元工具掌控力
沐心的技术探索始于2024年6月。作为一名资深的影视剧爱好者,他一直有着视听叙事的理想,甚至曾尝试过自学动漫制作,但发现一个人制作动漫的效率极低,“一年都做不出来一集”,只能放弃。
直到AI视频工具走向成熟,他才意识到,机会终于来了。
沐心熟悉各平台工具特性,他反对过度依赖一站式智能体。在制作《风水之王》时,他利用 Vidu 解决了当时最棘手的人物一致性难题,片中 80% 的内容均由 Vidu 生成。
而在《东莞姐姐》的创作中,他则深度使用了即梦2.0。在他看来,即梦 2.0 在处理这种带有浓厚生活气息、追求现实主义质感的题材时表现优异。
目前,正在制作中的《风水之王 2》已全面接入 Seedance 2.0。在他看来,Seedance 2.0 不仅在物理规律理解上有了质的飞跃,更大幅提升了动态表现力与音画同步的自然度。
2.“脑内成片”的编导思维
在个人创作时,沐心不依赖预设的的分镜脚本。看完小说剧情,画面就自动在脑中形成。作为一名资深的影视剧观众,这种“脑内成片”的能力源于他常年积累的海量阅片量。当他在阅读小说文字时,对应的运镜方式、景别切换和光影氛围会自发地在脑海中完成直觉性的初剪,能够直接进入视觉产出。
这种视听思维让他能够像导演调度剧组一样,去指挥 AI 完成更细腻的视觉表达。
以《东莞姐姐》为例,该剧采用竖屏9:16格式,AI真人写实风格,带有强烈的电影胶片感。场景设定也极尽逼真,包括老式投币电话亭、电子厂生产车间、火车站站前广场。这种从文字到画面的精准转化,正是编导逻辑的体现。
3.死磕细节的苦功夫
《风水之王》纯算力成本不到2万元,但沐心强调,真正的成本是每天十个小时起步的人力工作量。
这种苦功夫在人物制作上体现得尤为明显,尤其是对有着立体复杂人物性格的群像的塑造。
同是男主角,《风水之王》的吴劫定位是标准帅哥,符合玄幻剧的审美;但《东莞姐姐》的曹阳则必须避开小鲜肉的标准模板,要有农村孩子的质朴感,更要带点江湖气和痞气。沐心认为,一旦用了那种高度同质化的脸,整个剧的质感就“烂掉”了。
《东莞姐姐》中的曹阳一角
相比帅哥美女主角,沐心认为配角反而更花功夫。在制作《风水之王》时,有一个只出场一集的老道配角,为了抓取到那股既仙气又古怪的神韵,沐心足足死磕了一整天,生出了几百张图去反复微调。
在沐心看来,AI 就像演职员表里等待调度的成员,而创作者,才是那个赋予作品灵魂、掌控全局的导演。
对他来说,这更像是一场迟到的圆梦。早些年他想过做影视,但一个人在传统的制作流程面前太渺小。现在,AI 工具让他一个人就能完成整部剧的产出。这就是他一直在等的时代,技术终于能把脑子里的故事变成画面。
02 AI仿真人剧的爆发前夜
在沐心的判断中,
AI 仿真人剧将在2026年彻底起飞。
这种感知不仅来源于他个人的日更实践,更源于赛道底层逻辑的质变。他发现,AI 仿真人剧与传统的 AI 解说漫正在分流:解说漫更接近传统解说内容的逻辑,而仿真人剧则开始提供媲美影视剧的沉浸感。
这种AI影视化的转向,正在吸引越来越多原本看真人短剧的用户。
短剧黑马近期交流的漫剧头部公司,都对 AI 仿真人剧的爆发趋势形成了共识。
2 月 7 日下午,友和文化联合创始人曹炎忠正在开车回老家的路上,晚上打开手机时,
他觉得“天塌了”。
“出视频完全没有门槛,人物的微表情、口型、对话都已经完全解决了,这意味着 AI 技术的发展快得夸张。随着技术迭代,内容成本会越来越便宜,个人更有机会讲出好故事了。”
当技术不再是质感的壁垒,AI 仿真人剧正迎来真正的商业红利。 红果海量的用户群体,成熟的变现模式和分账模型让创作者更有安全感,目前,仿真人漫剧的分成系数高达 60,这为创作者提供了极高的收入确定性。
值得关注的是,仿真人剧能够实现 IP 的系列化。沐心透露,他的《风水之王 2》已经蓄势待发。
尤其是,真人演员还会疲劳、会有档期风险,但 AI 产生的 IP 形象是永恒且独属于版权方的资产。版权方自持 IP 形象的模式,将彻底改写短剧的生产逻辑。
随着Seedance 2.0等新模型爆发,红果平台正释放大力投入AI真人漫的强烈信号。这不仅是技术升级,更是创作门槛下移,为各类型创作者提供全新增量。
对新人创作者:赛道转型门槛低,无需庞大团队。凭借内容热爱,超级个体也能在红果透明政策下取得极高收益。
对漫剧团队:内容维度跃迁。AI仿真人解决传统动态漫人物张力局限,帮助团队向更广受众群精品化靠拢。同时,仿真人漫剧分成系数高达60,远高于沙雕漫。
对真人短剧/传统影视团队:AI并非对手,而是效率工具。传统影视人经验可无缝迁移,通过导演思维实现产能指数增长。
在沐心看来,红果平台提供了一个公平的赛场,这种“格局无限大”的生态,正是入局的最佳时机。
两部爆款过后,沐心接下来的计划是组建一个几十人的精锐团队。他不准备搞大规模铺量,而是想把现在的精品模式稳定下来,继续探索 AI 在影像叙事上的更多可能。
当技术抹平了门槛,当红果平台提供了一个公平的赛场,剩下的就看创作者谁对故事理解得更深,谁在细节上更愿意死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