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曼玉在1993年出演《霸王别姬》，那时没人觉得她像男人，只觉得她像一团雾，飘在戏里也飘进观众心里，王祖贤拍《倩女幽魂》时脸白得发青，眼睛却亮得吓人，那不是化妆出来的冷，是真的有点孤绝劲儿，林青霞在1992年穿黑袍披长发扮演东方不败，报纸标题写着雌雄同体，其实她自己说过，只是不想再演别人要的那种女人样，那时候的美没什么规矩，高颧骨算优点，唇色淡一点反而耐看，连皮肤上的小瑕疵都懒得去修。
后来她们一个接一个不拍戏了，张曼玉去搞艺术，王祖贤直接搬去加拿大，连生日都不过，2020年有人拍到王祖贤在家门口的照片，脸瘦了，但眼神没变，没打针也没拉皮，林青霞70岁出书，附的照片是在自家花园看书，皱纹明明白白写着“我活过”，她自己说衰老是身体对灵魂的诚实，关之琳再婚之后很少露面，2021年出席艺术展，穿丝绒裙站那儿，气场还在，但她说了一句实在话她不需要再被叫“美女”了，钟楚红更干脆，退圈后几乎消失，2023年受访只讲一句当年涂红唇是为角色，现在素着脸，是为自己。
网上总有人翻出她们年轻时的照片来比较，2026年初有个视频特别火，把王祖贤二十八岁和五十八岁的样子并排放着看，点赞数过了三百万，有人留言说“她怎么一点没变”，也有人回应说“不是她没变，是现在拍出来的人都太像了”，确实啊，滤镜一开，人人都是尖下巴大眼睛，可你盯着看十秒，却记不住一张脸，而以前的她们哪怕只露一个侧影，你都能看出她刚哭过，或是正要转身走开。
梅艳芳以前做过微整，可上台还是素颜唱《夕阳之歌》，刘嘉玲后来也动过脸，但她从不遮掩，接受采访就直接说“我改了，但改得坦荡”，这代人不把衰老当敌人，反倒像老朋友一样，见面点点头，话不多说，现在短视频里一天能生成八千张“女神同款脸”，可真让人愣住的那一声“哇”，早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