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大年初八，巴黎刚下过小雨，范志毅和张梦瑾出现在卢浮宫德农馆。没带助理，没戴口罩，也没躲镜头，就俩人慢悠悠走着，他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她左手拎个帆布包，右手偶尔扶一下他的胳膊。旁边游客拍了照发小红书，说“这大叔气质太硬，不像来逛展的，倒像来盯梢的”。其实他真就是来陪老婆看《拿破仑加冕》的。
张梦瑾今年39岁，1987年生，跳芭蕾二十多年，腿直、肩平、脖子长，穿牛仔裤不用挑款。那天她扎了个低马尾，戴黑框眼镜，白T恤领口有点松，但整个人干干净净，不像网红，更像大学艺术系老师。范志毅呢，黑T+粉短裤+小白鞋，棒球帽檐压得低，斜挎包里揣着充电宝和一包纸巾——有图有真相，网友扒出他拍照时顺手帮她擦了下玻璃展柜上的水汽。
他们结婚十年了，2016年领证，第二年生下小女儿。现在那孩子9岁，寒假刚结束，没跟来法国。范志毅大女儿范斯晶三十岁出头，早搬出去自己住，去年还和张梦瑾一起逛过上海前滩，俩人自拍发朋友圈，配文是“姐妹下午茶”。没人再提什么“继母难处”，时间真能把拧巴的事一点点顺过来。
有人说范志毅老了，其实他走路挺稳，说话声音不大，看画时会微微歪头，听张梦瑾讲几句背景，点点头。她讲得快，他接得慢，但没打断。他以前踢球骂人不眨眼，现在连面包店多拿两个牛角包都会被老婆笑着按手背：“别拿这么多。”他真就松开手了。
他们没在《蒙娜丽莎》前挤，也没找网红机位打卡，就在意大利展厅坐了会儿长椅。张梦瑾喝可乐，他剥橘子，橘瓣掰成小块递过去，她接了三块。旁边几个中国留学生认出他，远远站着没上前，他也没抬头，就盯着她吃橘子的样子看了两秒，然后低头刷手机——是微信家庭群，里面正聊着小女儿今天返校穿哪条裙子。
巴黎天黑得早，四点半就泛灰。他们从侧门出来，范志毅把斜挎包换到右肩，张梦瑾把空可乐罐捏扁塞进包里。路上她突然说：“饿了。”他嗯一声，掏出手机翻大众点评，点开一家离得近的越南粉店，头也不抬：“你选口味。”
风有点凉，她把围巾往上拉了拉，他伸手帮她掖了掖耳后碎发。
那动作很熟，像做过很多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