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树导演李雪评价胡歌演技封神。
胡歌说你在片场容易发火,他经常做顺毛的角色是吗?他情绪价值给得很足。他情商高极了,比我高多了。我是个一点就着,不点就着的人,他真是承担了很多帮助我疏解情绪。
其实看到他的时候你会觉得心里有底,我看到那个画面的时候我说我知道他常去高原,而且他每年去捡垃圾的那个地方我也去。只是我们没有在一起去,他去杨欣老师的环保站捡垃圾我也去,那里捡垃圾只是分别在不同的时候再去。
但是我知道他是汉族,但是我没有想到他扮藏族的一个角色,扮演得这么像藏族。这很难的,这真的非常难。但是多杰戏份越写越重,再加上这么重的角色,要有一定的市场推广度、号召力,更得有一定的能力才行。
选来选去,我突然想到那天弄剧本的过程中我说老胡行不行?他们都说可能吗?我说大家有可能,他热心公益、热心绿色保护。拿出手机上他发给我一张照片,在捡垃圾的时候拍了一张照片,大胡子没化妆,我说你看看,他说靠谱。
然后就问了他一下,他说看看东西,朋友归朋友,东西不好作品也拿不出手的,我们就把东西给他看了。然后他就很开心地说这个有意思,就很顺利地达成这个事情了。
其实到了比较难的一关就是造型,造型的时候给他造了一个本来是准备了很多假发,想让用那种无人区的糙感,后来试来试去大家都觉得不恰当,就把假发套摘下来让他休息一下,然后再换另一个假发套的间隙。
我在那儿愁的要死,因为开机在即,他就抓着头发在镜子跟前在那儿琢磨,刚缓一缓已经弄了两三个小时了,疲劳了。突然说导(演)你觉得这样怎么样?过去一看他就是因为戴头套时候要把他头发压得很实,都贴在后面。他刚刚那头发压实了以后,刚刚开始蓬松开,用手随便抓了几下,就是一个大背头。我说这个靠谱,有点意思。
我把所有人都往回召,造型这些各个团队都过来看,有一个藏族同事过来看,那个时候的那个年代的藏族的县里的干部都喜欢梳大背头,我们就赶快把索书记、扎书记的照片找出来。因为当时更多地去关注的他的说出来的话,那种精神气质,其实造型上并没有想很多。
看他们的头发基本上都是那个样子的,就是不是绝对像是不可能的,但是大概的样子都是一个往后梳的背头的气质,而且他们也不时常修剪,也都乱乱的,糙糙的,大家就觉得太有意思了,赶快就照着这个来了。
说实话我一开始是比较担心的,我能不能演一个藏族人,所以我们希望能通过造型让他有这种藏族人的魁梧、硬汉的力量。而且到了格尔木开机第1天,风吹30分钟以后,脸上就不用化妆了,全是沙子,全是细土,那些细节就全有了。
而且他我觉得他人物把握也非常好。说实话,他当时拍完第一场戏,就是追击李永强的那场戏,前后加起来那场戏拍了将近4天。第一阶段拍完以后,加上其他的戏,拍了第7天的时候,拍到第7天,其实素材很少,没拍多少东西。
我们的剪辑师剪了一个大概1分半,还是2分半的一个小片,所有人看了小片,眼泪就下来了。就是多杰最后举着枪冲出来去打,打出他最后他只有仅有的两颗子弹,把枪一放在眼睛里面像藏羚羊一样无助的眼神,就是像刀锋一样,就是你说的"凌厉之锋",插进人的内心当中柔软的地方,就要两颗子弹,把这个气打出去。
他冲出去的时候,我就两发子弹,我就要坚持干到最后,枪没有了,子弹没有了,石头要扔过去打你,就是这是一种我想要的凌厉的气质。
一个镜头到底,这个镜头我写的时候,写这场戏的时候我就很激动,就是大家看到那最后那段戏的时候,我不知道会是不是会与我心有戚戚焉,就是让多杰这个人物在那一刻超越了他的所有的社会身份,回到了一个人的最本真最本初的,也是他最希望达到的那个位置和境遇。
神性的(表演)就那个,有的时候好的演员是这样的,他那一刻已经不是自己了,他既不是自己,他又是自己,他又超越了自己,你看到那镜头你就会知道了。
我觉得他说"封神"这个词特别有点俗,但是我觉得他把自己作为演员和角色,和原型和原型的期望,和自己的期望最结合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