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岁越剧大师查出抑郁症,3年后复查,结果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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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绛云生于1908年,出身绍兴一户越剧世家。

沈家三代唱戏,祖父唱老生,父亲拉弦,母亲在后台管服装针线,家里最不缺的不是米面,是锣鼓点和戏腔。

沈绛云从五六岁起就跟着大人跑后台,

耳朵里装的是尺板、眼睛里看的是水袖,学会走路没多久就学会了“吐字先落气”。

后来沈绛云成了台上公认的越剧大师,

一辈子和戏台、戏箱、谱本打交道,从十三岁登台唱《盘夫索夫》,到一百一十五岁那年才把最后一套戏服叠好,亲手放回樟木箱里。

沈绛云走的那天是2024年12月30日,上海冬日罕见地出了暖阳。

沈绛云天没亮就醒了,照旧先含一口温水润嗓,再在窗边轻轻哼两句慢板,把气息往下沉。

临近中午,沈绛云走到阳台,

给一盆海棠浇了水,回屋洗手时还笑着说一句:“这天真亮,像开台口。”

话音落下不久,

沈绛云坐进靠窗那张藤椅里,背依旧挺直,双手叠放在膝上,像在等一个慢锣收尾。

家人再叫时,沈绛云已经安安静静闭上眼,眉心松着。医生看过后说,

心跳停得很平顺,没有挣扎的迹象。

不少越迷听闻后都感慨,

说沈绛云一生把日子过得像一段好腔:稳、准、不过火,也不拖泥带水。

可沈绛云小时候并不是“天生硬朗”的那种。

人生前十五年,沈绛云是出了名的脆弱,最怕风、最怕冷、最怕后台的烟尘。

戏班一搭台,香火一旺,

沈绛云就容易喉咙肿痛,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刮过似的。

夜里一着凉,喉间就会发紧,吸气时带着细细的哨音,

像有根线勒在喉口。沈绛云那时常常抱着被角坐起来,眼睛睁得发红,想喊母亲却喊不出声,只能用气音“嘶——”地喘。

家里老人私下摇头,说这孩子嗓子娇,

戏要是吃不上,命也未必撑得住。最凶险的一次,落在沈绛云十五岁那年早春。

1923年2月3日,江南春寒还没散,

上海的风从黄浦江边钻进巷子里,带着潮湿的冷。

沈绛云那段时间正跟着名师学新腔,

白天练吐字、晚上排走位,连休息都舍不得。

2月3日清晨,

戏班在闸北一处茶园戏台试场,后台人多,炭火盆、油灯、香灰混在一起,空气闷得发苦。

沈绛云一开始只是喉头发痒,

像被碎毛刷轻轻扫;中午排练时又为了纠正徒弟的发声,连续提高嗓门说了许多句“字头要立、尾音要收”。

到了午后,沈绛云把头面戴上,

刚试了两句《梁祝》的开口,喉咙里突然窜上一阵刺痛,紧接着不是咳嗽,而是“气进不来”的感觉。

那口气像被硬生生卡在喉口,吸不深、吐不尽。

沈绛云本能地张口想喘,却只能喘出短促的、带金属擦鸣的声音,像薄刀刮在竹片上。

慢慢的在这阵憋闷下她的胸口开始发闷,

肩膀不自觉耸起,锁骨上方一凹一凸,整个人像被无形的绳索往后拽。

更可怕的是恐惧——

不是怕痛,是怕下一秒彻底吸不到空气。

沈绛云的脸色迅速发青,唇边泛紫,额头冷汗一层层冒出来,

手指抓住戏服领口越抓越紧,指节白得发硬。

后台的人先以为她是“呛着了”,

有人拍背,有人递冷茶,冷茶一到喉口就像针扎,沈绛云根本咽不下,反而刺激得喉头更紧,喘鸣更响。

于是沈绛云被人搀回家。

刚靠到床沿,喉咙那股肿胀感像涨潮一样往上顶,连吞一口唾沫都像刀刃刮过。

沈绛云想说“别围着”,可声音只剩断裂的气流,句子拼不起来。母亲吓得脸色发白,立刻让人去请附近的西医馆医生——沈家常年在上海跑码头,见识比不少人都多,知道这种“吸不进气”的急症不能拖。

医生带着手提箱赶来,

先用听诊器贴在胸背,确认肺里没有明显啰音,再用小镜子和灯照喉,看到会厌附近红肿得厉害,

判断是

急性喉炎并伴明显喉头水肿,随时可能窒息。

医生的语气很重:

屋里别再烧炭、别再熏香,立刻保持空气湿润;温热蒸汽吸入,减少刺激;

若呼吸进一步恶化,

必须立刻送医院做更强的处理。

母亲手抖着点头,连夜烧开水,

布帘搭出一个简陋的蒸汽罩,让沈绛云把脸靠近热雾,慢慢吸。

每吸一口,喉口都像被热针轻烫了似的,眼泪不受控的往下流,可热雾确实让喉头稍稍松开一点。医生又配了止痛消炎的药粉与含服药片,反复叮嘱:

水要温,话不能多说,气急就立刻再吸蒸汽。

之后近一个月的时间里,

沈绛云像被困在一段没有落点的长腔里。

白天喉咙灼痛,夜里一躺平就更喘,只能半坐着睡,背后垫着厚棉被。最折磨的是凌晨三四点,屋外一静,喉间那点喘鸣就像贴着耳骨钻,沈绛云每次醒来都要先用手掌按住胸口,确认气还能进出。嘴唇干裂出血,舌苔厚,发音几乎完全哑掉

,想喝水也只能一点点含着润喉。

母亲用米汤吊着体力,

用温盐水轻轻漱口,衣襟上随时挂着湿毛巾,随时给屋里添湿度。

到了第十天清晨,天刚泛白,

沈绛云的指尖轻轻动了动,喉咙里终于挤出一声极轻的“阿娘”。

母亲愣了两秒,

眼泪一下子掉下来,医生也松了口气,说最危险的关口过去了。

沈绛云这一生的第二次大难,不

发生在喉咙,也不发生在四肢,而发生在心里。

那一年沈绛云六十八岁。

1978年上海刚入初秋,天色清爽,潮气却仍贴在墙皮上不肯散。

沈家那支越剧班子,前后撑了几代人,

如今轮到沈绛云接手。

按辈分、按名望、按技艺,

这个担子也该落在沈绛云肩上。

可真正接到手里,沈绛云才发现,戏台还是那个戏台,台下却慢慢空了。

那几年,来听越剧的人一年比一年少。

茶园撤了档期,

工厂礼堂不再包场,老票友有的搬走,有的病了,剩下的零零散散坐在边角,掌声也薄。

班里年轻的演员熬不住清贫,

陆续去了别的团,或者改行进厂。

道具间里挂着的水袖和靠旗,

灰落得一天比一天厚,曾经挤满后台的热气与人声,忽然变成一种空荡荡的回音。

沈绛云每天推开排练厅的门,先听见的是自己的脚步声,木地板“咯吱”一下,像把人心也踩得发空。

9月1日沈绛云照旧比谁都早到。刚把台口的纱幕拉开

,灯一盏盏点亮,照在空旷的台面上,光落下去,像落进一口深井。

沈绛云拿着谱本,挨个检查:锣鼓点、过门、换气位置、念白的轻重缓急,一句一句拆开。

可排练的人只有几个,中午,师妹端来饭盒,说团里今天就这些。

冷馒头、咸菜、半杯凉茶。沈绛云没说什么,只掰了一小块馒头含在嘴里慢慢咽,咽下去却像咽一口干灰。

屋里有人提起“再不行就散了吧”,声音不高,却像锤子砸在木头上。

沈绛云抬眼看向台口,那块旧匾还挂着,

字是祖辈请人写的,墨色早淡了,可“班子”两个字还在。

沈绛云忽然觉得胸口有一块东西压着,压得气息落不下去。

到了下午两点多,

沈绛云硬撑着把锣鼓叫起来,想走一遍《梁祝》的慢板。

按理说,

这段腔沈绛云唱了几十年,闭眼都能把字落到点上。

可那天第一句刚出口,沈绛云突然觉得“气是空的”,

不是喘不上来,而是气息没有重量,像从一只漏底的瓷碗里往外流。

字刚落下去就散,散得像掉进棉花里,听不见回响。

沈绛云站在台口,灯打在脸上,本该热,手心却一点点发凉。

紧接着是一种说不清的冷。

明明鼓点敲着,耳朵却像隔了一层水;明明台面亮着,眼前却发灰,像有人把灯罩蒙上。更难受的是心里那股厌倦和绝望,没有缘由,却来得汹涌——像潮水从脚底往上漫,漫到胸口就成了沉。沈绛云想把腔拉稳,可喉咙里像塞着一团湿棉,唱不动,也不想唱。台下空荡荡的,连一个熟悉的眼神都没有,只有椅子和尘。沈绛云忽然意识到:

不是腔走了,是“听的人”走了;不是台塌了,是“这条路”在塌。

徒弟上前扶住沈绛云,问要不要歇一歇。

沈绛云只是轻轻摆手,转身下台,坐到后台那条长凳上。

凳子还是旧的,木纹被一代代人磨得发亮,

可此刻坐上去,像坐在一截冷木头上。

沈绛云盯着脚边的戏靴发呆,直到天色一点点暗下去,排练厅里的人也慢慢散了,沈绛云才发现,自己连一句“散了吧”都说不出口。那天夜里,沈绛云第一次整夜没睡。眼睛闭上,脑子却不停翻:班里谁走了,谁还欠着工资;下个月场子在哪里;祖辈留下的戏箱怎么办;这块台板要是拆了,沈家还剩什么。越想越像有人在胸腔里拧绳,拧得心口发空。天快亮时,沈绛云反而更难受,胸口沉得像压了石,翻身都觉得费劲。

之后沈绛云的变化一天比一天明显。1978年9月10日清晨四点半,

沈绛云就醒了,醒来第一反应不是精神,而是心口发慌,像有个洞,风从洞里灌进来,怎么都堵不住。

饭菜端上桌,沈绛云看一眼就饱,筷子夹起又放下,口中发苦,连温水都觉得没味道。

更让人害怕的是“兴趣没了”:谱本摊开,沈绛云不再像从前那样眼睛发亮,而是盯着纸发呆,半小时不翻一页。

排练厅的门一推开,空台面像一张张嘴,

沈绛云宁愿站在门口也不愿进去,进去就觉得胸口发闷,像被那片空旷吞掉。

沈绛云开始回避见人。电话响了,沈绛云不接;有人来问班子怎么办,沈绛云只说“先放着”,声音低得像灰

。1978年9月26日傍晚,沈绛云独自站在排练厅门口,望着台上那排空椅子,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要是这盏灯熄了,是不是就不用再撑。

沈绛云真的走上前把灯熄灭。灯一下子暗下去,

排练厅陷进一片灰黑。沈绛云没有离开,就在台阶边坐下,从傍晚一直坐到天黑。

台板微凉,空气里有旧木头和灰尘的味道,四周安静得只剩远处街面的车声。沈绛云整个人像被钉在那一块地方,背不靠墙,手垂在膝上,连姿势都没有换一下。

夜色一点点沉下来,

窗外的光从橘黄变成灰蓝,再慢慢变成一片黑。排练厅里没有人,也没有声音。

沈绛云就那样坐着,目光落在台面,却像什么也没看见。直到深夜十点多,徒弟小刘回头取忘在后台的谱本,推门进来才发现里面黑着。

摸着开了侧灯,灯光一亮,看见沈绛云仍坐在原处,一动不动。

小刘叫了一声“师父”,没有回应;再走近,

才发现沈绛云眼神发直,像没听见声音,肩背僵着,手指冰凉。

小刘吓得心里一沉,连忙蹲下去轻轻碰了碰沈绛云的手臂。沈绛云这才慢慢抬头,神情却迟钝,像从很远的地方被拉回来,

说话也慢:“不知道……坐了多久。”声音干哑,气息浅。

徒弟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平日再累,沈绛云也不会这样整夜不动。小刘赶紧叫来园内其他人,

几个人一起把沈绛云扶起。沈绛云站起来时脚步虚软,整个人轻得像没有重量,眼神却沉得厉害。

当晚十一点多,家人和徒弟把沈绛云送到市区医院。

接诊医生先排除躯体问题:

量血压、查心率、做心电图,抽血查血常规、电解质、肝肾功能,再加了甲状腺功能,怕是甲亢或甲减引起情绪与睡眠异常。

结果出来并没有解释那种“黑”:

各项指标没有明显异常。

医生又详细询问睡眠、食欲、晨重暮轻

的情绪变化、是否自责、是否出现轻生想法。沈绛云一开始嘴硬,说只是排练累

,可医生追问到“是否觉得活着没意义”,沈绛云的眼神终于垮下来,低声说,

心像塌了,什么都提不起。

医生很认真地告诉徒弟:这不是“想不开”,

是抑郁发作,属于疾病状态;抑郁发作时大脑的情绪调节系统会失衡,最危险的是自伤风险,必须治疗、必须看护。

医生给出的处理很明确:

先住院把睡眠稳定下来

同时进行心理支持与作息重建

;不能让沈绛云长时间独处。这个“命令”一下来,

家里人和徒弟才真正明白,沈绛云不是矫情,而是病到需要守。

最初两周,沈绛云过得很难。

药物的口干、困倦让人更烦,夜里偶尔能睡着,但一醒就自责,觉得自己拖累家人、拖累剧团。

医生和护士反复解释:

抑郁发作像身体里“调音的弦断了”,不是靠硬撑就能对准音,要给时间让弦慢慢接回去。沈绛云听进去的并不多,

但沈绛云愿意照做——因为沈绛云见过“喉口断气”的可怕,也见过“命回来”的珍贵。

出院后,

沈绛云开始每天沿着弄堂慢慢走三圈,脚步不快,却每一步都落得实。沈绛云说,人老了,最怕不是腿不行,是心散。

脚能走,心就不至于被黑拖走。八十多岁时,沈绛云仍会在家里教徒弟咬字——

不再争高音,只教“字要立、气要顺、别急”。

有人送补品、偏方茶,沈绛云不动心,三件小事

:气息、饮食、静坐。

九十五岁那年,

徒弟徒孙来拜寿,沈绛云只唱两句慢板,尾音收得干净,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

大家夸沈绛云精神好,沈绛云摆摆手,

说这不是福,是把日子过成了“可控”。

晚年时常有人问沈绛云:“

都到这岁数了,还能这么稳,是怎么守下来的?

”沈绛云总会轻轻一笑,说大道理不顶用,只讲自己亲身经历的事。

抑郁症发作的那一年,

沈绛云整个人像被抽空。

家里一度甚至开始悄悄收拾旧物,把一些戏服、谱本分类,心里已经往“撑不过去”那条路上想了。

直到1980年11月的一天,

一位老同辈来探望。

那是从前同台多年的越剧前辈,

听说沈绛云一直不见人,特意上门。

老人进屋看了一眼,没有寒暄太久,

只低声说,自己认识一位长期研究情绪障碍的专家,愿不愿意请来看看。

家里人原本半信半疑,可看着沈绛云一天天消瘦,最终点了头。

专家第二天就来了。推门进屋时,目光先落在床边——

沈绛云瘦得只剩骨架,颧骨突出,肩背塌着,眼神飘散,像是没有落点;

整个人躺在那里,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愿,连转头都显得费力。专家没有急着问话,

也没有立刻给结论,只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轻声询问近几个月的睡眠、饮食、情绪变化和排练情况。

随后专家给出的第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有些意外,

不是马上加药、也不是长期住院,而是建议沈绛云尽量出院回家,在熟悉环境中慢慢调养,同时配合基础治疗和观察。

徒弟们当场急了,低声问:“这么躺着不动,行吗?”专家摇头,说得很慢:“抑郁最怕被逼着好,逼得越紧,心越沉。不是不治,是要让人慢慢从里头往外醒。”

回到家后最初两天,沈绛云几乎不说话,

连抬眼都显得费劲,问一句才答一句。

但是到了第三天,

沈绛云能自己端起温水喝几口;再过几天,开始愿意在窗边坐一会儿,看阳光落在地板上

;半个月后,能在徒弟搀扶下走到院子里站一站,

虽不说话,但不再回避。

这样的变化不是突然的,而是一点点回来的。半年之后,沈绛云的睡眠渐稳,食欲恢复,人不再整日躺着。

1984年春天,沈绛云第一次主动提出回剧团看看。排练厅还是旧的,台面依旧空,可沈绛云站在门口停了一会儿

,没有退。后来慢慢地,沈绛云开始重新整理戏谱,帮徒弟纠腔,不再硬撑高强度排练,而是把重心放在教人、传戏。剧团没有再恢复当年的热闹,却慢慢稳住了人心,留下的几个演员也重新有了方向。

时间往后推到1990年前后。那时沈绛云已过七十,

正式退出主角位置,但每天仍会出现在排练厅。

不是站在台口压场,而是坐在一旁听气、听字。年轻演员走腔不稳,

她只示范一遍,不多说;有人心浮气躁,她便轻轻一句:“先把气放下来。”

九十年代娱乐形式多了,

越剧的观众更分散,剧团依旧清淡,可沈绛云反而比从前更平静。

她开始系统整理旧本子,把口传的腔路逐一记录,

生怕哪一天没人能完整唱出祖辈的板式。

那几年,身体虽慢慢衰老,却没有大的起伏,作息规律,情绪平稳,连多年反复的小毛病也减少许多。

到了2000年以后,沈绛云已九十多岁。

登台成了往事,教学也渐渐交给徒弟去做,但生活节律始终没有乱。

清晨润嗓,白天见光,午后小憩,晚上早睡。逢团里有演出,徒弟们会来汇报近况,她听着,偶尔点头。

2010年之后,沈绛云过百岁,腿脚更慢,却依旧思路清晰,言语有序。

后来再有人问沈绛云:

“110岁还能这么清醒、这么稳,是不是一辈子吃得清淡?是不是天天运动?”

沈绛云总会慢慢地笑。“

我不迷信吃素,也没刻意追求运动。我这辈子吃过冷馒头,也熬过夜,哪有什么完美生活。”

说到这里,沈绛云会停一停。“真正让我活过百岁的,其实是三件被很多人忽视的小习惯。”

沈绛云总是慢慢地说:“

这三个习惯并非什么灵丹妙药,也不是多高深的养生法子,

只是每天

把作息守住、把气息守住、把心安住。

它们不仅把我的抑郁一点点拉回来,

也让身上那些旧毛病慢慢不再反复。

前半辈子是病拖着人走,

后半辈子却是靠着这三个习惯,把日子一点点稳住,人也就跟着稳住了,

只要肯把这三件事坚持下来,

不管到了什么年纪,身体和心都会比从前多一分底气,日子也能比别人走得更长一些。”

第一,是把作息守住。沈绛云晚年反复提到,

人一旦失去稳定的作息,身体就会像没有鼓点的戏曲,节奏全乱。

年轻时排练通宵、赶场奔波,沈绛云也曾以为“能撑就是本事”,可真正经历过疾病和抑郁后才明白,身体最怕的不是劳累,而是昼夜无序。沈绛云后来给自己定下最严格的规矩:每天固定时间上床,不因为睡不着就熬夜;每天固定时间起身,不反复补觉;白天必须见光,让身体记住白天与夜晚的区别。抑郁最重的时候,情绪没有先好转,反而是作息先慢慢恢复——夜里不再整晚清醒,凌晨醒来的次数减少,白天精神也逐渐稳定。沈绛云说,真正的养生不是多睡,而是睡得有节律。作息一旦稳定,大脑的紧张程度会慢慢下降,情绪也有了缓冲空间。很多人把长寿归因于饮食和运动,却忽略了“节律”才是身体最底层的修复机制,守住时间,人就不会轻易散。

第二,是把气息守住。沈绛云一辈子唱戏,对“气”的理解远超过普通人。年轻时那场急性喉炎几乎夺走声音,也是靠慢慢调气才缓过来;中年抑郁发作时,最明显的不是哭,而是胸闷、心慌、呼吸浅促。后来医生教沈绛云每天做缓慢呼吸:吸气慢、停顿片刻、再慢慢吐出,不憋气、不急促。

最初只是机械重复,渐渐却出现变化——心跳不再乱,胸口不再紧,焦虑感下降,夜里入睡也更容易。

沈绛云后来才知道,这种呼吸方式能让身体从紧张状态慢慢转向放松,神经系统恢复平衡。长期坚持后,原本容易反复的头晕、乏力、胸口发闷都减少了。沈绛云常说,人老了不是怕腿慢,是怕气乱。气一乱,心就慌;心一慌,身体就跟着失控。每天几分钟的呼吸,看似不起眼,却是在给身体“重新校准节奏”。

第三,是把日常守住。抑郁最严重时,

人最容易放弃生活本身——不吃、不动、不见人、不说话。沈绛云当年也是这样,

整日躺着,对什么都没有兴趣。后来专家只提出一个要求:每天必须完成最基本的生活动作——

吃饭、见光、和人说一句话。不等心情好再做,而是先做,再慢慢让情绪跟上。

于是沈绛云每天逼自己起身,哪怕只吃几口饭,也必须动筷;坐到窗边晒十分钟太阳;

和徒弟说一句完整的话。

最初像完成任务,但坚持一段时间后,身体开始有反应——胃口回来一点,走路不再发虚,精神不再整日昏沉。

生活一旦恢复运转,人就不再完全困在情绪里。沈绛云后来总结,真正的恢复不是靠某种补品,而是让生活不断线。前半辈子疾病拖着人走,后半辈子却靠这三个习惯把日子一点点拉回来。

守住作息、守住气息、守住日常,人就不会轻易被病拖走,哪怕年岁渐长,也能稳稳地走下去。

回看沈绛云的一生,

从喉炎濒危到中年抑郁,再到晚年安稳离世,真正贯穿始终的,并不是某种特效方法,而是这三件被反复坚持的小习惯:

作息有序、气息平稳、日常不断。它们看起来普通,却恰恰是身体最基础的“运行方式”。当一个人的睡眠时间固定、呼吸节律稳定、生活仍在持续运转时,大脑就不会长期处在紧绷和混乱之中,情绪也更容易恢复,身体的修复能力也随之启动。

沈绛云晚年常说,人不是被病一下击倒,而是被长期失衡拖垮。很多人以为养生就是吃得更补、练得更多,却忽略了最根本的,是让身体回到稳定状态。作息混乱,内分泌容易失调;呼吸急促,神经长期紧张;生活停摆,情绪便不断下沉。反过来,只要守住基本节律,即使恢复很慢,也是在往好的方向走。

这三件事的价值,在于“持续”而不是“强度”。

不是一天做很多,而是每天都做一点;不是短期改变,而是长年不打折。

沈绛云靠它们度过了疾病反复的前半生,也靠它们让后半生逐渐平稳。抑郁缓解了,睡眠好了,体力慢慢恢复,连一些反复的小毛病也减少。

所谓长寿,并不是单靠体质,也不是偶然运气,而是长期与身体相处的方式。守住节律、守住气息、守住生活,人就不会轻易失控。

哪怕年纪渐长,依旧可以活得清醒、从容、有底气。这也正是沈绛云留给后来人的答案:日子稳住了,人自然能走得更久。

资料来源:

[1]孙诗晴,孙嘉琪,孙玉冰,等. 基于PLSTM-AttnNet的抑郁症识别研究[J/OL].电子测量与仪器学报,1-10[2026-02-26].https://link.cnki.net/urlid/11.2488.TN.20260226.1510.010.

[2]马相.这份长寿配方你能做到几分[N].西安日报,2026-01-21(007). DOI:10.28843/n.cnki.nxarb.2026.000169.

[3]冯硕. 咳嗽空空当心喉炎[J].开卷有益-求医问药,2025,(12):43.

(《115岁越剧大师亲口揭秘长寿秘诀:一辈子不迷信吃素、不刻意追求运动,真正让她活到百岁的,其实是这3个被很多人忽视的生活习惯》一文情节稍有润色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均为网图,人名均为化名,配合叙事;原创文章,请勿转载抄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