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歌的都是农民！”这是音乐风云榜十年盛典上，那英攥着评委卡说的话。当时舞台灯光晃着她的眼睛，台下坐着圈里同行，她把对刀郎的嫌恶摊开说，“审美不行，销量高有什么用？”这话像根针，一下扎进了无数人的心里。

早些年的音乐风云榜盛典在国贸宴会厅办，红地毯铺了五十米，那英穿银亮礼服坐评委席。轮到评“十年影响力歌手”，她翻着刀郎的资料皱眉头：“我选的是音乐性，不是卖得多。他的歌……”顿了顿，抬头对着镜头，“听的人都是农民吧？”旁边评委想拉她袖子，她摆手接着说：“农民懂什么审美？”现场记者的笔都停了，后排有观众骂了句“忘本”，她像没听见。

散场后有农民网友发帖子：“我种了一辈子地，就爱听刀郎的歌，凭什么被骂？”帖子转了十万次，那英的微博评论区全是“滚出乐坛”，她删了几条骂人的，却没删自己说过的话。

刀郎《罗刹海市》火到全球播放破十亿那天，有人把当年的“农民论”剪成视频发抖音。评论区里，网友把那英当年的采访片段叠在刀郎的歌词上，“马户不知道自己是驴”，配文“当年的嘴，现在的脸”。

那英工作室凌晨发了条“往事随风”的微博，很快被骂到删博。还有人扒出她去年参加农村公益的照片，说她“现在装着帮农民，当年骂得比谁都狠”。

更巧的是她原定在成都开的演唱会，主办方突然说“场地维修”，退票时有人备注“农民不欢迎你”。后来，有记者问她悔不悔，她攥着咖啡杯说：“我就是直，没想伤谁”，可话音刚落，镜头里她的眼角就红了

那英的“嘴快”是从小带的，她17岁进沈阳歌舞团，团里让她唱《南泥湾》，她翻着白眼说：“这歌比我妈还老，我不唱！”结果被团长罚站在零下二十度的院子里，冻得直抖也不肯认错。后来谷建芬收她当学生，第一句话就是：“你的嗓子是黄金，嘴是刀子，再不改，早晚捅娄子。”没想到真中了，但她的“刀子嘴”里，藏着软心。

孙楠当年离婚后住毛坯房，连马桶都没有，那英知道后，连续带他开了四场演唱会，每场都把压轴合唱留给孙楠。孙楠后来买了马桶，第一个打电话给她：“姐，我终于能用上热乎水冲厕所了！”她在电话里骂：“早让你好好唱歌，现在才明白？”可挂了电话，她对着镜子笑了半小时。

还有《花少》里，陈数说吹空调头疼，她明明热得汗流浃背，还是把空调关了，把自己的薄外套给陈数披上，说：“我火力壮，不怕热”，这些事她从来没提过，直到孙楠和陈数在节目上说起，大家才知道，她的“狂”里，藏着多少没说出口的温柔。

公众人物的嘴不是自己的嘴，是对着千万人的话筒。那英的“直”，其实是没学会“把别人放在话里”。农民养了全国人，这份恩，是刻在骨子里的根。你可以不喜欢刀郎的歌，但不能骂喜欢他的人“没审美”；你可以有自己的标准，但不能踩碎别人的热爱。

不管是艺人还是普通人，说话前都要想想：这句话会不会戳中别人的痛处？会不会否定别人的付出？直爽不是借口，尊重才是底线。希望英子能明白，红了一辈子，最后留的不是歌，是“会不会说话”的口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