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赵本山女儿球球在直播里随口说的几句话,居然在网上炸开了锅。原因很简单,她破天荒地聊起了自己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赵玉芳。
直播间的网友向来爱看热闹,弹幕里全是“你姐怎么从来不出镜”、“是不是跟你关系不好”、“赵本山是不是偏心”这类灵魂拷问。球球也没躲,直接对着镜头把话摊开了说:我姐人特别好,生活条件跟我们完全一样,但她就是个普通上班族,朝九晚五,打心底里不愿意曝光。我不提她,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保护她平静的生活。
就这么几句大实话,愣是把一出大家等着看的“豪门恩怨连续剧”,给演成了家庭温情片。原来,有钱人家的孩子不提家里人,不一定是因为反目成仇,也可能只是因为——人家就想踏踏实实过日子。
这事儿要是搁别的明星家里,指不定能编排出一百集狗血剧情。后妈生的女儿天天在直播间里风光无限,前妻生的女儿连个影子都见不着,这不典型的“一个被窝里睡出两种人”吗?可偏偏赵本山家,偏不按这个剧本走。
赵玉芳这个人,确实是个异类。作为赵本山的长女,她手里攥着的可是名副其实的“天选之女”剧本。爹是家喻户晓的笑星,妈是赵本山的结发妻子葛淑珍。但她的人生轨迹,从一开始就踩了刹车,主动把自己从娱乐圈的版图上抠掉了。
她现在的身份,是本山艺术学院的一名普通行政人员。对,你没听错,就是那种每天坐办公室、处理文件、按时打卡上下班的打工人。不化妆出镜,不走红毯,不蹭爹的热度,更不搞直播带货。有网友说在铁岭见过她,穿着朴素,说话和气,你要是不知道底细,打死也看不出这是赵本山的闺女 。
2008年她结婚的时候,赵本山可是给足了排面,直接在铁岭大摆宴席,据说光嫁妆就掏了300万现金 。在那个年代,300万是什么概念?能在北京买套房,能让人一辈子衣食无忧。可赵玉芳呢?婚后照样住普通小区,嫁的是个公务员老公,那300万据说到现在还存着,17年了,愣是分文没动 。她的理由朴素得让人说不出话来:钱是父亲的心意,路得自己走。
这句话听着简单,但扪心自问,换成你我能做到吗?
再看看赵家另外两个孩子,球球和儿子赵大牛,走的又是完全不同的路子。球球混的是互联网风口,直播带货风生水起,坐拥千万粉丝;赵大牛早年留学回来,减肥失败过,创业赔过钱,被网友嘲过“不争气”,现在老老实实在本山传媒从基层做起,搬道具、管场地,一步步往回收 。
三个孩子,三种活法。一个隐身田园,一个闯荡流量场,一个踏实接班。换别人家,兄弟姐妹早就该打起来了——凭啥你在台前风光,我在幕后吃土?凭啥你花天酒地,我朝九晚五?
可在赵家,这事儿还真没发生。球球在直播里说得挺实在:回老家聚餐从不分桌,姐姐话少,但每次都会默默关心爸的身体。姐妹俩私下聊天吃饭,没有镜头怼着拍,反而更亲 。
这背后,其实藏着一段上一辈人种下的因。
赵本山和前妻葛淑珍那段往事,搁现在看,是真的体面。俩人是1979年结的婚,那时候赵本山还是个穷得叮当响的农村小子,家里啥也没有,结婚的喜炕都是租的。葛淑珍不识字,就知道闷头干活,伺候庄稼、操持家务,让赵本山能没后顾之忧地出去唱戏。赵本山在外面跑场子,兜里经常被葛淑珍偷偷塞两个煮鸡蛋,细粮永远紧着他吃 。
后来赵本山红了,越来越红,红到上春晚,红到家喻户晓。可两口子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他聊的是艺术、是舞台、是天南地北的见闻,她懂的只是家里几亩地、灶台几把火。俩人坐在一块儿,越来越没话说 。
1991年,赵本山提了离婚。这事儿搁一般人身上,不撕个你死我活不算完。可葛淑珍呢?没吵没闹,没找媒体爆料,更没到处哭诉自己被抛弃。她只提了一个要求:孩子得归我。赵本山那时候心里愧疚,把房子、车、攒下的25万存款,一股脑全留给了她,自己净身出户 。
换个人,拿着这笔钱,可能就此躺平了。可葛淑珍偏不。她把钱存着给儿子看病,自己跑去火锅店洗碗,一个月挣150块。后来女儿赵玉芳问她:妈,你手里有钱,干嘛还去受这个累?葛淑珍说了句话,现在听来都硬气:赵本山是赵本山,我是我。我不能让人戳脊梁骨,说我靠前夫养着 。
更难能可贵的是,她从不在女儿面前说赵本山半个不字。电视里播赵本山的小品,她照看不误,女儿问她是不是还惦记爸,她说:他有他的路,我有我的活法,谁也不欠谁 。
这种“不怨”,把赵玉芳教得也格外通透。父母离婚没让她心理扭曲,反而让她早早明白:爹妈的事是他们的,我的人生是我的。
后来赵本山再婚,娶了马丽娟,生了龙凤胎。这个重组家庭的配置,怎么看怎么像“后妈欺负原配孩子”的经典戏码。可马丽娟也没按套路出牌。据说刚开始赵玉芳对她有敌意,小姑娘嘛,觉得自己妈被取代了。马丽娟不急着争宠,不急着当“好继母”,就是默默地该干嘛干嘛,用几十年的“冷处理”,硬是把这层冰给捂化了。后来赵玉芳心甘情愿叫她一声“妈” 。
你发现没有?赵本山家这事儿,从头到尾都是一群“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凑一块儿了。
前妻不怨,现任不争,大女儿不露脸,小女儿不作妖。这种“体面”,不是钱堆出来的,是从根上就没烂。
赵本山自己,更是个把“不忘本”刻进骨子里的人。别看他在舞台上嘻嘻哈哈,回家可是个严父。有一回球球直播,随口说自己早饭吃了130块钱,赵本山电话直接打过来训她:你爹是唱二人转出身的,别给我飘!
家里吃饭,山珍海味没有,全是东北家常菜。对孩子的期望也简单得不像个 billionaire 的爹:不违法、不坑爹、不败家,活得明白本分就行 。
球球18岁想创业,赵本山不给钱,让她自己出去闯。球球带着2000块钱就去了,后来做直播赚了钱,在节目里说:花自己赚的钱特别爽,拿爸的钱反而不好意思 。儿子赵大牛更惨,创业减肥营赔了钱,被网友群嘲,赵本山也没兜底,就一句话:你得靠自己。后来赵大牛老老实实回公司从基层干起,现在也能独当一面了 。
你看,这家人有意思在哪儿呢?有钱,但谁也不拿钱当回事;有资源,但谁也不指着资源活。
2009年赵本山脑出血住院,病得挺重,躺在病床上最惦记的不是公司,不是钱,而是大女儿赵玉芳。他托人安排,怕自己万一走了,大女儿没着落 。这话要是赵玉芳自己说出来,可能显得矫情。可这是当爹的在鬼门关前走一遭时,心里最放不下的那点牵挂——不是那个天天在镜头前蹦跶的小女儿,而是那个从不露面、从不吭声的大女儿。
说到底,豪门也罢,普通人家也罢,亲情这东西,装不出来,也演不长久。
网上老有人爱看明星家的热闹,盼着他们争产、盼着他们撕破脸、盼着“豪门果然没好下场”的剧本上演。可赵本山家偏偏给不出这种剧本。
赵玉芳在铁岭种菜养鸡,守着老公孩子过日子 ;球球在直播间里卖货赚钱,动辄几千万流水 ;赵大牛在公司搬道具管场地,偶尔拍个短视频被网友调侃两句 。三个人活成了三个世界,可逢年过节,一大家子坐回那张东北老家的大圆桌,该吃吃该喝喝,谁也没觉得谁不对劲。
那笔300万的嫁妆,赵玉芳存了17年没动。有人问她为啥不花,她说那是爸的心意,不是我的钱 。
这话听着轻巧,但细想一下:什么叫“心意”?心意就是你知道这钱在那儿,但你不需要靠它活着。你能自己站着,就不用趴着去接爹递过来的拐杖。
现在的赵本山,快七十了,头发全白,早就不上春晚好多年。可老头儿这辈子,别管舞台上多热闹,最成功的作品,或许还真不是那些小品。
而是他这三个孩子,一个在烟火人间里隐身,一个在风口浪尖上起舞,一个在父辈基业里深耕,却始终能坐在一张桌上吃饭。
这顿饭,比什么豪门夜宴都难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