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凯琪春晚“扭动”惹争议?姜妍一句话撕开审美双标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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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凯琪春晚“扭动”惹争议?姜妍一句话撕开审美双标真相!

当薛凯琪在2026年马年春晚《立春》节目中的一颦一笑被定格成动图,网络上便炸开了锅。这位头戴粉色花朵发簪、眉眼温柔的艺人,在十美同台的合唱中,用轻盈律动诠释着春日生机,却意外踩中了公众审美的敏感神经。批评者斥其“扭得太厉害”“不符合春晚的端庄氛围”,而支持者则高呼“美从来没有标准答案”。这并非孤例——就在同一晚,当邓超一改往年“满场飞奔”的兴奋形象,以深情静立的姿态演绎《妈妈有座电影院》时,收获的却是“展现嗓音实力与情感深度”的赞誉。一边是女性灵动被标签化为“轻浮”,一边是男性从“显眼包”转型为“深情歌者”的突破性好评,舞台上的自由刻度,似乎总被一双看不见的手调拨着。

这场由“扭动”引发的风暴,早已超越了个体表演的评价范畴,演变成一场关于女性身体表达权、审美双重标准与文化规训的公共辩论。它像一面棱镜,折射出春晚这个国家级舞台背后复杂的权力结构与性别叙事。

争议背后的性别双标:被分割的“自由刻度”

观察舆论场对薛凯琪与邓超的迥异反应,一条清晰的性别分割线浮现出来。薛凯琪那些被捕捉到的、幅度并不夸张的肢体动作,迅速被部分声音解读为“抢镜”“不合群”,甚至与“风尘”的刻板印象挂钩。这种批评逻辑背后,是对女性舞台行为一套隐性的“得体”规约:情感需要克制,动作应有边界,整体须服务于“柔美含蓄”的集体视觉。

反观邓超,其舞台形象的变迁耐人寻味。过去几年,他以“舞台弹簧”般的活跃著称,2022年唱《时代感》时跳出镜头框,2023年《好运全都来》满场跑动迫使导播频繁切换镜头,被网友戏称为“导播组技术大考”“春晚极限运动选手”。即便今年他彻底颠覆形象,安静站立演唱母爱主题的歌曲,引发的讨论也集中于“转型的勇气”和“艺术表达的深度”。网友的调侃是“安静的超哥让人不习惯”,怀念其带来的“年味”和“鲜活感”,但鲜少将其奔放过往斥为“不得体”或“有失分寸”。

这种双重标准,本质上是公共空间中性别化身体管理的权力不对称。男性艺人的活泼、奔放乃至“失控”,可以被宽容地解读为“真性情”“烘托气氛”或“反差萌”,成为个人魅力的加分项。而女性艺人的灵动、妩媚,却容易滑入被审视、被规训的范畴,其行为动机常被揣测为“博眼球”或“不安分”。当邓超因“过度活跃”被部分网友推测为遭导演“婉拒”或“封印”时,这更像是一种关于艺术家突破的传奇叙事;而当薛凯琪的“扭动”被热议,议题则迅速滑向对女性行为规范的集体审判。

规训的溯源:春晚舞台如何成为“端庄”的展演机器?

薛凯琪所触碰的“端庄”红线,并非凭空而来,其根源深植于春晚作为国家仪式的象征意义之中。这台晚会自诞生起,便承载着展现秩序感、正统性与集体团结的功能,其审美取向也长期偏向保守与稳定。这一点,在春晚主持人形象的流变中可见一斑。

从倪萍、周涛到董卿,一代代“台柱”塑造并强化了“国泰民安脸”的审美范式。她们面容饱满圆润,气质端庄大气,妆容典雅持重,以极强的“压台”气场,传递出稳定、可靠与亲和力。这种形象不仅是技术条件(如适配老式摄像机)的产物,更是特定时代精神诉求的视觉化表达——它满足了对“日子稳当”的集体心理渴望。即便进入高清时代,董卿、周涛所代表的“书香贵气”与“大国美学”,依然是在端庄底色的基础上,注入知性与文化内涵,其核心并未脱离“得体”与“克制”的框架。

春晚舞台上的女性表演者,尤其是参与合唱、舞蹈等群体性节目的女性,在无形中也承接了这种“仪式感”的要求。她们的表演,往往被视为集体情感与美学风格的载体,个体鲜明的、尤其是与传统“柔美含蓄”范式有出入的表达方式,容易被视为对整体和谐与仪式庄严的破坏。于是,“端庄”从一种风格选择,固化为一种针对女性表演者的隐性审查机制,一种与舞台权力紧密绑定的“准入资格”。

这种规训并非春晚独有,它延续了更长远的历史语境。从传统戏曲中“闺秀”的程式化表演,到建国后文艺汇演中对女性“健康美”“劳动美”但又不失“文雅”的塑造,主流文化对女性身体表达的规范从未停歇。社交媒体时代,这套传统审美标准并未消失,而是以更隐蔽、更碎片化的方式渗透进公众的评判体系,随时准备对“越界”行为进行规训。

破局之路:从“被定义”到“自我书写”

然而,规训永远伴随着反抗。薛凯琪事件中,一个令人鼓舞的转折点,是批评声浪迅速被更庞大的支持声音所对冲。“拒绝雌竞,别对女性的美指手画脚!”“薛凯琪的灵动,不就是春日里的生机吗?”等评论,彰显了公众审美多元化意识的觉醒。更具象征意义的是姜妍在后台采访中所言:“女孩间要相互托举,而不是相互诋毁。”这句话瞬间刷屏,它不仅是女性同盟精神的温暖表达,更是对单一、排他性审美标准的直接瓦解。它指向一种可能性:女性可以通过彼此的认可与支持,共同拓宽表达的边界,夺回对自身身体与风格的定义权。

类似突破框架的探索,正在更广阔的文化领域发生。洛阳应天门春节期间因“胖飞天”表演引发的讨论,便是一例。舞者以丰腴之姿演绎飞天,挑战了传统审美中对于舞蹈演员必须“轻盈纤瘦”的刻板印象,引发的关于“历史还原”与“审美创新”的争论,本身就是对固有标准的一次冲击。在脱口秀舞台上,女性创作者们更是大胆撕开社会加诸于女性的种种无形枷锁,从批判“贤惠”标签到调侃性别双标,她们用幽默与犀利进行着“自我书写”。

但破局之路依然布满荆棘。批评话语本身也在进化,从直白的“不得体”可能演变为更“精致”的规训,例如指责某种表达“不合时宜”“与整体氛围不搭”。此外,商业资本对女性身体与形象的收编无处不在,所谓的“突破”可能迅速被吸纳为新的消费符号,消解其反抗的内核。女性对舞台自由的追求,因此必须是一种清醒的、持续的实践,既要勇于表达,也要警惕被异化。

扭动与被扭动的枷锁

薛凯琪在《立春》中的轻轻扭动,之所以能“惊起千层浪”,是因为它无意间触碰了那根绷了太久的、关于女性该如何表现的神经。这场争论远不止于审美偏好之争,它赤裸裸地揭示了文化权力如何通过对女性身体的规训来运作。当“自然表达”仍需经历全网辩论才能被部分正名时,女性距离真正无需辩白的舞台自由,显然还有漫长的距离。

问题的关键或许不在于找到一个新的、固定的“边界”,而在于持续追问:是谁在设定边界?边界为谁服务?我们能否容忍并欣赏那些在边界上舞蹈、甚至试图模糊边界的姿态?从“国泰民安”的端庄到灵动个体的绽放,美的光谱本应无限宽广。

当舞台的灯光再次亮起,我们期待看到的,是更多不被“该如何”所束缚的真实身影。她们可以静立如松,也可以摇曳如柳;可以大气磅礴,也可以俏皮灵动。因为唯有当每一种真诚的表达都能被安然容纳时,那个舞台,才真正属于所有人。

对此,你怎么看?女性在公共舞台上的表达,其自由的边界究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