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美术馆门口人挤人,阳光斜照在石阶上,娜然微微侧头跟霍启山说了句什么,他马上把双肩包从右肩换到左肩,腾出手来替她拨了拨被风吹乱的额前碎发——动作熟得像做过八百遍。没人举着长焦镜头追,也没人喊“看这边”,就那么平常,平常得让人心里一软。
其实早该看出端倪。2026年2月14日,米兰一家私密餐厅里,霍震霆老爷子八十大寿,桌上没摆寿桃,倒是有瓶开了十年的Barolo。霍家三兄弟坐一排,娜然坐在霍启山右手边,不是最靠主位,但每上一道菜,霍震霆都会笑着问她一句“这个合不合口味”。更巧的是,饭后全家飞佛罗伦萨过春节,霍震霆也跟着去了。有人拍到他在阿诺河边驻足等红灯,见小两口落在后面,就故意放慢步子,还回头招了招手——那一帧,比霍启山当年陪章子怡走戛纳红毯还耐琢磨。
往前捯,2025年11月玉龙雪山脚下,霍启仁婚礼。零下几度的空气里,娜然裹着驼色羊绒披肩敬酒,手指冻得有点红,霍启山悄悄把暖手宝塞进她手心。合影环节他们退了半步,没挤进霍家主阵,可她给霍震霆母亲递茶时弯腰的弧度、接红包时指尖微屈的分寸,都像练过几百遍。亲戚们嘴上不说,私下却悄悄换了称呼:“启山那个姑娘”慢慢变成了“娜然”。
其实哪有什么天上掉下来的缘分。Genesis模特公司2015年签她那会,她19岁,刚从俄罗斯飞来香港,连粤语“多谢”都说不准;霍启山是股东,但只在签约会上露过一次面,递了张名片,背面手写一行小字:“先站稳,不着急跑”。后来她去试《封神》苏妲己,全球海选筛了两年,她瘦了十二斤,练古琴磨破三根指甲,2023年电影上映那晚,霍启山在微博悄悄转了她一条后台素颜照,配文是“终于等到”。
2月22日回港那天,娜然在中环街角买杯丝袜奶茶,T恤袖口卷到小臂,脸圆润了一圈,笑起来眼睛弯成缝;霍启山同天在金钟开会,西装袖扣锃亮,散会时被记者拦住问项目进展,他顿了两秒,忽然笑:“今天心情特别好。”——那会儿娜然正蹲在太子大厦外喂流浪猫,手机弹出消息,她低头回了个“嗯”,指甲油是浅杏色的。
乌菲兹美术馆那张偷拍照传开后,评论区翻了底朝天。有人扒出她蒙古血统的外婆会唱长调,有人翻出她2017年在内蒙古采风住过的土屋照片。还有人说,霍震霆去年在瑞士疗养时,娜然寄过一盒手作奶酪,附的贺卡上写了句蒙语:“愿您如草原上的银狐,步履轻而稳。”
她现在常穿老钱风,但耳钉是俄罗斯跳蚤市场淘的二手银饰;霍启山依旧开会议事,可手机锁屏换成了佛罗伦萨黄昏里她低头系鞋带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