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董卿回泰州吃家宴,气色好得像三十出头,离开春晚越久观众越惦记

内地明星 2 0

“53岁?我奶53岁都抱俩曾孙了,她怎么还在饭桌上被小辈抢着合影?”

大年初二,董卿裹着条红围巾闪进泰州老宅,手机咔嚓一声,亲戚群炸成烟花。

照片流出来不到十分钟,微博热搜从三十名蹦到第五,词条简单暴力:董卿 状态。点进去没精修,滤镜是苏北老家昏黄灯泡,她站在塑料转盘边,手里捏着一次性杯子,杯里晃着本地黄酒,跟表姐碰完杯,脖子一仰,喉结动得比主持人提词器还利落。

我放大图片数皱纹,眼角那两条笑纹深得能夹住瓜子壳,可怪了,没人喊老,满屏刷的都是“想她”。

有人扒出马甲三千块,评论区立马分两派:一边喊“明星也穿平价货”,一边冷笑“三千块叫平价?我一个月才挣四千”。吵了三百楼,泰州卖马甲的老板娘偷偷把同款涨价两百,半天卖出二十七件,她发朋友圈:谢谢董卿姐带飞。

我盯着的却是她肩膀。十三年春晚,她只要往台口一站,肩胛骨像被线牵着,笔挺得能当尺子;这回在亲戚堆里,肩膀还是开,但线松了,人没塌,倒像根泡过热水的葱,软却带韧。我琢磨,这大概就是“退台”的真正意思:弦可以松,形不能散。

她退幕后,传闻比戏本子精彩:移民美国、老公破产、替夫还债十个亿,编得比谍战剧还紧凑。去年工作室甩出护照,红皮烫金,谣言啪一声熄火,比春晚倒计时零点钟声还准。

可大家还是爱传,因为舞台空着。李咏走了,朱军隐身,周涛去做话剧,春晚主持名单一年比一年像新员工入职表,观众念旧,把旧人镶进记忆灯箱,谁真谁假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盏灯得亮着。

我表弟在泰州电信上班,那天被抽调去老宅周边做信号保障,回来说董卿手机没停过,每隔两分钟一条微信提示音,她调了静音,屏幕亮一次,就拿黄酒抿一口,一杯见底,提示音也消停了。我估摸,那是工作人员在问:照片流出要不要公关?她干脆喝大点,省得回。

酒过三巡,她起身给长辈递红包,红纸折得方方正正,像早年春晚台本,边递边弯腰,腰脊弧度我熟,2009年春晚她给老艺术家递话筒,也这个角度,练了千百次,肌肉比脑子记得牢。

亲戚说,她吃到第三道菜就摘了围巾,露出米色衬衫领子,领尖沾了点酱油,她自己没发现,旁边小姑拿湿巾给擦了,她冲人咧嘴笑,牙龈肉都看见,那一刻没央视标,没聚光灯,就是苏北媳妇回门子。

网上有人喊她复出,说新主持背词像背课文,她看了笑笑,把杯子倒扣,表示收工。我懂那意思:舞台是辆高铁,她到站下车,车照样往前开,不能拦着。

可高铁广播里还放着她录的提示音。我去年坐京沪线,广播一响“列车即将到达济南西站”,我眯眼以为她站在过道,睁眼只有保洁阿姨在收垃圾,那一刻明白,声音比人长久。

她儿子十三岁,上海念国际校,网友偶遇她陪娃逛科技馆,背个环保袋,袋子里装矿泉水和切片面包,排队买门票,手机扫码也卡壳,后面小情侣催,她侧身让位,小声说“对不起”,口音没改,还是沪调里掺着北方儿化,像春晚上报幕时那声“观众朋友们”,被岁月磨掉棱角,更软。

有人算她离开春晚第七年,每年除夕夜微博都有人问“董卿呢”,回答统一:陪家人。四个字,比任何公关文案都硬。

我奶看完泰州照片,叹气:这姑娘比我孙女吃得还少。我瞄了一眼,她碗里狮子头只剩半只,青菜却光了。我懂,碳水让人肿,上镜仇人,习惯留骨头里,退台也改不掉。

她走后,亲戚把剩下的黄酒兑雪碧,甜到发齁,小辈嫌难喝,长辈说别浪费,抬手干了,像把明星八卦一口咽肚,明天还得下地干活。

网上热闹三天,第四天出新瓜,马甲老板娘把涨价的两百块又降回去,销量回到零,她删朋友圈:明星带货也看脸熟,过期真快。

我刷到一条评论,点赞两万:她老了,我们也老了,一起老挺好。我盯着“挺好”俩字,突然鼻酸,像小时候年夜饭,遥控器在爸爸手里,我趴沙发背,等董卿出来念“中国中央电视台”,那时候我个儿矮,以为电视里的人永远不会变。

现在手机一划就能看她近况,可我还是会找遥控器,上下键来回按,明知没有,偏要按,像给记忆上保险,年费为零,保额是整个少年。

她若再回春晚,我估摸自己也舍不得,真回来了,镜头一推,皱纹高清,弹幕飞过“美人迟暮”,比不回来还残忍。不如就现在这样,偶尔闪现在亲戚饭桌,像老歌插播,前奏一响,我们跟着哼两句,跑调也开心,唱完各自洗碗,明年春节再见。

泰州那顿饭散场,她帮奶奶拎垃圾袋,黑塑料袋勒得手指发白,门口路灯坏一个,一闪一闪,像早年演播室坏掉的灯排,她抬头瞅一眼,笑,说“该换了”,转身钻进商务车,车门关得闷,像把十三年掌声关在铁皮外,车开走,亲戚回头继续打麻将,牌声噼啪,比零点钟声还响。

网上还有人在问:她到底啥时候复出?

你觉着她还会回那个连呼吸都卡秒表的舞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