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四年缺席春晚、81岁李谷一电话致歉声音已颤抖,女儿放弃一切守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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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四年缺席春晚、81岁李谷一电话致歉声音已颤抖,女儿放弃一切守在身边,一口湖南菜换来那个迟来四十年的“妈妈”

有人专门去翻了李谷一这几年的春晚录像。

2023年那次,《难忘今宵》开始,台上没有她。伴奏一起,好几个人愣在那儿,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哦,换人了。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大年三十吃饺子,咬下去发现没有馅儿,不是难吃,就是空落落的。

四年了。连续四年。

今年除夕前,她打来电话,话没说几句,气先喘上来了:“身体状态不大好,实在没办法登台,对不起大家。”

这个“对不起”,她说了四年。

其实懂行的人早看出来了。

2024年10月,李谷一罕见露面,素颜,没有舞台滤镜,没有灯光加持。照片传出来那天,评论区沉默了很久才开始有人说话——脸颊凹进去了,眼窝深了,脖子上的骨头清晰得有点让人不忍直视。

有人说“瘦到脱相”。这四个字扎心,但不夸张。

到了2025年底,她出现在一张合照里,头上戴着贝雷帽——遮住的是稀疏的白发。老艺术家的最后一点要强,藏在那顶帽子里。

这背后是什么?2023年初感染新冠,心肺功能受损,恢复期里又骨折,手术完还没缓过来,高龄、心肌供血不足、轻度脑供血障碍,一个一个往上叠。

她2017年就被人拍到过后台吸氧,2021年春晚彩排突发心悸,需要人搀扶出场。这个身体,其实早就在透支了。只是舞台的灯光太亮,观众看不清楚。

说回她的春晚,得从1983年讲起。

首届春晚,李谷一一个人唱了九首。九首。从《拜年歌》到《春之歌》,民族唱法、美声、通俗,来回切换,一晚上撑下来,体力和技术缺一不可。这个纪录四十年没人破。

然后是1984年,《难忘今宵》第一次响起。

乔羽写词,王酩作曲,李谷一唱。这三个人加在一起,大概没预料到这首歌会变成什么——它后来变成了一个仪式,一个信号,旋律一起,就意味着这一年结束了,烟花要放了,饺子要吃了,可以睡了。

连续十四年压轴,连续三十多届春晚。

直到2023年,她去了医院,舞台上第一次没有她的声音。

黄绮珊、周深、毛不易接棒。歌还是那首歌,仪式还是那个仪式。只是有些人听着听着,说不清楚差了什么。

很多人不知道,李谷一其实有过两段婚姻。

第一段,和声乐教育家金铁霖。上世纪六十年代末认识,1968年结婚。两个人都在文艺圈,都热爱音乐,但婚后生活很快就被工作和奔波填满。孩子的事,一拖再拖,后来查出来,李谷一内分泌紊乱,受孕很难。

离婚是金铁霖提的,他把“无法生育”的原因揽到自己身上,说是自己的问题。

1985年,他和马秋华再婚,生了儿子。

李谷一多年后说起这段,只有一句话:“日子过不下去了,强求也没意义。”

没有控诉,没有怨恨。但那句话里有多少东西,只有她自己知道。

第二段婚姻,是肖卓能。

这个人有点意思。开国元勋肖劲光之子,后来做到山东省政协副主席,放到任何圈子里都是体面的人物。但他最开始接触李谷一,是以“铁杆粉丝”的身份——每次演出必到,后台候着,手里捧一束花。

1979年开始的缘分,1980年结婚。

结婚之后,这位副部级干部在家里承担了大部分家务——洗衣、做饭、带孩子。他说:“你的事业更重要,我来照顾家。”

女儿出生,取名“肖一”,肖卓能的“肖”,李谷一的“一”。有人说这名字的寓意是“肖卓能一生只爱李谷一”。

这个解释对不对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个人在一起四十年,他走在她前面,是2020年5月29日。

丈夫走后,女儿肖一做了一个决定:放下工作,回家。

肖一1976年生,当时快五十岁了。她做这个决定,是需要勇气的,也是需要放下很多东西的。

因为她和李谷一之间,有一段没有说透的旧账。

小时候,李谷一常年演出,肖一等妈妈下班,等妈妈打电话,等妈妈回来。等到后来,她故意不叫“妈妈”,叫“李老师”——因为这样得到回应更快。

有一次发烧烧到三十九度,李谷一在外地排练,赶回来的时候烧已经退了,女儿看她的眼神,像看一个客人。

这些事,两个人大概都记着,只是后来各自压下去了。

父亲走了,肖一回来了。她开始做湖南菜,一道一道,变着法儿来。陪母亲翻老照片,听她讲过去的故事,有时候只是坐着。

2026年有一张全家福流出来,李谷一素颜,苍老,但靠着亲人,手被女儿握着,脸上是那种松弛的、放松下来的笑。

那种笑,和舞台上的不一样。舞台上的笑是给观众的,那张照片里的笑,是给自己的。

李谷一还有个学生,张也。

从小叫她“妈妈”,李谷一带着她吃饭、旅行、录音,春晚后台亲手给她化妆。张也说过一句话:“我这一生最亲的两个女人,一个是亲妈,一个是李老师。”

这句话,大概比很多奖杯都重。

李谷一在精力允许的时候,还在带学生。她这一生积累下来的东西,慢慢往外传。从台前到幕后,从表演者到传承者,这个转变,她接受得比很多人想象的平静。

四年前那次缺席,网上骂声不少,有人说春晚没了灵魂。

但今年,她电话里那句“对不起”说出来,评论区的画风变了。

“您好好休息就是最好的交代。”

“不用道歉,我们等您。”

“身体要紧。”

这种温情,是真的。人老了,尤其是老成这样,观众心里清楚——她不是不想唱,是唱不了了。

从1983年一个人撑起九首歌的春晚,到现在电话里喘着气说“对不起”,四十年。

《难忘今宵》还在每年响起,只是唱的人换了。那首歌不再只属于李谷一,它现在属于所有在除夕夜听见它的人,属于年夜饭桌上走了神的那一刻,属于钟声敲过之后的沉默。

这大概就是一首歌最好的结局——活得比唱它的人更长久。

李谷一81岁,独居北京,每天定点起床,做拉伸,种花,偶尔练声。日子过得比外界想象的平静。

身边有女儿。

这就够了。

你怎么看这种“春晚符号”逐渐退出的过程?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