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店凌晨一点半，收工的场记刚喊完“咔”，秦俊杰摘掉湿透的戏服外套，头发还沾着山里带回来的露水。镜头扫过去，他冲场边几个蹲守的粉丝抬手挥了两下，没说话，但笑得眼睛弯成缝——那个被说“靠脸吃饭”的少年，今年34岁，正拍着第三部央视一套开年大剧。
可你知道他第一次试镜，是姐姐李玥把他从学校门口接出来，一路塞进张艺谋剧组的副驾驶，连台词本都是她连夜手抄的吗？2006年，15岁的秦俊杰在《满城尽带黄金甲》片场吊威亚摔了十七次，每天收工后哭着揉膝盖，李玥就坐在旁边剥橘子，一瓣一瓣喂他，不说话，只把药油抹得比导演喊的“卡”还勤。
那会儿她自己刚接下《一触即发》的女二，剧本都签了，制片人电话打到发烫。她没接，只回了句：“我弟弟要试镜谋导的戏。”后来这事圈里传过一阵子，说她傻，说她把梯子拆了铺成弟弟的台阶。现在翻豆瓣，她参演过的剧还挂着“待播”“已下线”，而秦俊杰的《乌蒙深处》在CCTV-1播到第27集，弹幕刷着“演技稳了”“这眼神有东西”。
他确实不是一夜长成的。2016年和杨紫拍《青云志》，两人在青石板小巷里对戏，拍完收工，她蹲着帮他系散开的鞋带，他低头看，镜头没开，但被蹲点的狗仔拍进九宫格——那会儿全网还在喊“书琪CP保命”。谁知道第二年横店探班，她坐他大腿上笑得前仰后合，三个月后，两家工作室发的联合声明，连标点符号都像提前商量好一样工整。
这些年他拿奖倒不声不响，《朱雀堂》里演法医夏漠，解剖刀划过橡胶假体的声音，他录了八遍才过关；拍《乌蒙深处》，在贵州山坳里跟农户睡通铺，学插秧、背柴火、喝苞谷酒，最后村里小孩见他就喊“夏叔”。这些事没人特意宣传，但拍戏花絮里他挽着裤管蹲田埂的照片，倒是被截图传了又传。
上个月《小城大事》上海见面会，他穿深灰西装，袖口露出一截旧疤痕——是早年拍武戏留的。赵丽颖笑着问：“杜涛这角色老闯祸，你本人闯过最离谱的祸是什么？”他顿了两秒，说：“推掉姐姐本来能火的戏。”台下静了一秒，接着哄笑起来。没人追问那部戏叫什么，就像没人再问李玥现在在哪。
听说她去年开了间小画室，在城西老社区二楼，教小朋友画水彩。课表贴在玻璃门上，字迹清瘦，和二十年前剧组通告板上的签名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