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六层没电梯,全天纸尿裤,这些都落在今年2月的近况里;一天五包烟也没停,衣服上密密麻麻的烟洞,同一批消息里把数字点得很死。
顶楼六层没电梯,全天纸尿裤,这是焦晃现在的状态,在2月23日那条近况里写得很直白。一天五包烟没减,衣服上烫出一片小洞,同一条消息把这个数字说清了。
下楼要半个多小时,六层一格一格挪着走,在2月22日的近况里是这么写的。焦晃得让陈晓黎和保姆一左一右搀着,才出得去晒会儿太阳。
记性滑得厉害,连自己演的康熙都记不起来,胡玫放片段时他问了一句“这演的是谁啊”,那句问话出现在2月23日的探望视频报道里。可聊到《将进酒》,他挺直了背,一字不差背下来,背完还说了一句“我还想演戏”。
变化提到得很具体,2025年8月那次探望前后不到一年,在1月9日的稿子里写“断崖式下跌”。焦晃盯着乾清宫那段训话,摇摇头,说不记得,陈晓黎提醒,他点过头,转眼又忘了。
家里的样子也摆在镜头里,朴素、陈旧,在2月22日的报道画面里就是老式公房。客厅那张旧沙发坐垫起毛,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常年满满的烟蒂。
纸尿裤是全天,身体原因没法离开,这点在2月23日的信息里对得很细。1月9日那条还补了一句,夏天闷热,换不勤皮肤会红肿起疹子。
焦晃现在主要在家待着,行动成了大问题,这段话在1月9日里用了“根本下不去楼”。保姆五十多岁,管做饭打扫,陈晓黎年纪也不轻,事无巨细地照看他。
原话反复出现,但语境不一样。2月23日里背诗之后,他喘着气说“我还想演戏”。1月9日那次聊天,他一字一顿地来一句“我还想接戏”。
同一个人,同一套住顶楼无电梯、一天五包烟的日常,还对着屏幕问“这演的是谁啊”,又在背完《将进酒》后说“我还想演戏”。这两头能放在一块儿吗?
住在六层顶楼没电梯、一天五包烟的现在,和那句“这演的是谁啊”对着;同一场里又背下《将进酒》,还说“我还想演戏”。这组现实挨在一起,落点就回到顶楼和那句问话上:焦晃在这样的身体状态下,还要把“演戏”挂在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