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晃这老戏骨,打五十年代就扎进话剧圈,演大人物咬台词从不含糊。
六十年代磨话剧经验,七十年代转影视,八十年代慢慢被观众记住。
2024年11月,胡玫导演第一次上门探望,焦晃还能拄着东西走两步,精神头够,聊起旧事能接话。2025年8月再去,快九十的人,身体大不如前,忘事忘到认不得自己演的康熙,衣服上全是烟头烫的洞,陈晓黎补了又补他照穿。
眼睛浑浊,反应慢,别人说半天他才接茬。住的老小区顶层,没电梯,下楼得俩人架着。每天得穿纸尿裤,夏天热,换不及时皮肤就红。家里就他、陈晓黎和一个保姆,空间小,装修还是十几年前的样。
焦晃一辈子钻演技,接戏前必翻书堆,标脚本重点,排练时拿笔画动作线,确保角色逻辑通。三次婚姻,现任妻子陈晓黎小他三十岁,嫁过来就管家务,帮他专心养老。
2025年8月那次,胡玫放《雍正王朝》给他看,他盯半天摇头,说“不记得”。陈晓黎提醒“这是你演的康熙啊”,他转头就忘,又问“这是谁”。沙发上也有烫痕,他抽烟习惯改不了,衣服补丁越来越多,却不讲究。
保姆五十多岁,帮着做饭打扫。顶层出门麻烦,下雨天楼梯滑,焦晃试着下楼一次,刚迈两步就喘,俩人架着才上去。胡玫问健康,陈晓黎说“眼神不如从前,台词功底还在,就是记忆退化快”。
胡玫观察,他坐那儿半天不动,呼吸粗,眼睛没光。纸尿裤成了必需品,夏天闷热容易出问题,得勤换。抽烟烫洞成日常,衣服裤子补了又补,他不在乎。
焦晃的演戏执念刻进骨头里。早年演话剧时,为了一个角色翻遍资料,标注脚本到深夜。《雍正王朝》的康熙,他练了无数次眼神,才演出帝王的气势;《汉武大帝》的汉景帝,他琢磨台词节奏,把稳重劲儿演活了。
现在九十岁,忘事严重,却还念叨想接戏。胡玫探望时,他现场背《将进酒》,声音虽弱但节奏稳,抑扬顿挫的功底还在。中途想坐直没成,却没影响兴致,那是一辈子的热爱,忘不掉的。
有网友说“看他背《将进酒》眼泪掉下来,老艺术家的魂还在”,我觉得这话戳心,他忘了角色,却没忘演戏的节奏。
焦晃一辈子演了不少经典角色,从康熙到汉景帝,每一个都鲜活。可现在九十岁,忘事、穿纸尿裤、住无电梯顶层,连自己演的康熙都认不得,却还想接戏。这愿望简单,却让人难受,一辈子的热爱,到老都没变。那他还能圆演戏的梦吗?
要我说,老戏骨的执念最戳人。焦晃这辈子把演戏当命,现在哪怕忘事,也没忘了想演戏的心思。陈晓黎照顾得仔细,保姆帮着干活,可那点想演戏的念头,像根小火苗,明明弱,却还亮着。咱们看着揪心,可对他来说,那是这辈子最珍贵的念想啊。
这事你怎么看?